每当时钟时钟走过23点,差不多被那些铅字搞得晕头转向,昏昏欲睡,但又不想大好时光被睡觉浪费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的打开广播,然后不停换台,去找一个干净的声音,可以听着听着不着痕迹的睡着,我希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耳机还在吱吱呀呀的响,书依然停留在昨晚看过的最后一页!这会让人感觉自己只是经历了一眨眼的功夫,而不是生命又走过了N个小时。因为这世界真是让人爱!
但那种期待中像湖水一样的声音像我们身边所有纯粹自然的东西一样,都已经消失殆尽了,我们的电波总被别人的青春期和三角恋占领,让人在最沉静的午夜,仍然置身糟糕透顶的身体发福、情感出轨、晋升无望的情绪中,就像一个习惯裸睡的家伙,被强行要求穿上长满虱子的睡袍!我们总是将自己交给一个虚无缥缈的知心
(三个月前写的,复述了十二年前的一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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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无法做到在这个世界上完全豁达的面对,就请它原谅每一个卑微的存在,生活中的无所适从是无所不在的。
李同学发了一条短信--'你二十八,我三十了,都他妈的老了',难道我们真的都老了?还是我们依然无法摆脱这漫长的青春期,还在强说一个愁字,如果真的老了,我们还会象今天这样说吗?李同学是我的大学同学,98年的时候背了个大包,满脸胡子拉喳的,一个人就跑来了,看了五年的大部头小说,和我踢了五年球,打了三年通宵游戏,说了五年脏话,然后,毕业了。当然,他更有追求一些,考了一次人大的历史研究生,专业课很NB,但英语一塌糊涂,所以壮志未酬。进了一家市级医院,当了先生。我总是会想起毕业时临床操作考试,针灸系的毕业生要两两一对,按老师的指令在对方身上扎针,让一个专业学得有点糟糕的家伙在自己身上下手是件需要勇气的事情,最后还是我做了牺牲,哈哈,五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了,现在可不是考试这样无关痛痒的事情了!
我相信他和我一样,骨子里是不属于白大褂的崇高的,我们都在这个机械的世界里努力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