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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健翔终于按捺不住还是又一次撒泼了,为的还是和吴虹飞的所谓恩怨,这段网战其实差不多快要被大家删进回收站了,但老黄或许实在没有其他的料了,于是又从垃圾堆里把它扒拉出来,对着这面快要破碎掉的镜子,施展拳脚,陶醉于自我的桃花宝典。黄健翔从一个可爱的优秀解说,变成一个奔波秀场的艺人,又从一个艺人变成歇斯底里的、被切除大脑左半球的伪朋克青年!

 

   黄健翔到目前为止依然是大多数人心目中最好的体育评论员,但谁又能告诉我,哪个评论员可以排在第二位呢,孙正平?刘建宏?还是段暄?事实上,这几位好像只有挨骂的份,而这恰恰又是关键所在,如果这个群体中除了黄健翔之外,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那黄健翔的这个“最佳”的含金量又能有多少?如果这个最佳是在如此低水准的参照平台下产生的,它真的值得某些人的顶礼膜拜吗?试想一下,如果和黄同时代的评论员中,能有现在的于嘉,杨健在,洪刚等人又不是集中在相对冷门的羽毛球、排球这样的项目,最佳的桂冠戴在谁的头上,真的很难说!当然这一切都不妨碍黄健翔依然保有这个最佳,我们不会在他解说的时候想要骂娘,他可以分析出阵型,分析出打法,在加上一点

午夜的收音机(2008-08-29 22:27)

每当时钟时钟走过23点,差不多被那些铅字搞得晕头转向,昏昏欲睡,但又不想大好时光被睡觉浪费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的打开广播,然后不停换台,去找一个干净的声音,可以听着听着不着痕迹的睡着,我希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耳机还在吱吱呀呀的响,书依然停留在昨晚看过的最后一页!这会让人感觉自己只是经历了一眨眼的功夫,而不是生命又走过了N个小时。因为这世界真是让人爱!

但那种期待中像湖水一样的声音像我们身边所有纯粹自然的东西一样,都已经消失殆尽了,我们的电波总被别人的青春期和三角恋占领,让人在最沉静的午夜,仍然置身糟糕透顶的身体发福、情感出轨、晋升无望的情绪中,就像一个习惯裸睡的家伙,被强行要求穿上长满虱子的睡袍!我们总是将自己交给一个虚无缥缈的知心

一个故事 or something(2008-08-21 19:02)

(三个月前写的,复述了十二年前的一片文章)

 

    由生到死的距离,在很多时候是用秒来衡量的,数以万计的生命,转瞬即逝。而每当面对这些生生死死的问题,我总会想起12年前我买的一本盗版书,名字大概叫做“诺贝尔获奖者文集”,收录的不光是文学奖的获奖者,更多的是一些自然科学的科学家们的一些小文章,记录了在学术之外,他们很多生活的小情趣或是对生命的悲悯。那些每天以实验室为家的老家伙展现出严谨之外,充满人文气息和浪漫想象的一面。

    十二年后的现在,那本书早就不知去了哪里,我也眼看就要奔三了,记忆力似乎也有未老先衰的迹象,但我还可以很清晰的记得那本书中的一篇文章,只是忘了作者是谁。

 

    很久以前,整个世界只有两个国家--生之国和死之国,两个国家之间,只隔着一条美丽的河。

    死之国的国土上,只有水、阳光和植物,在这些之外,生之国和死之国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但他们只是偶尔擦肩而过,没有对话,甚至没有一个微笑。他们吃书上结出的果子,喝的是河里的水,除此之外,他们有的,就是大把

OG!OG!(2008-07-14 18:43)

    七年前的七月,在萨 马兰 奇将要宣布OG举办城市花落谁家的时候,我有短暂的类似窒息的感觉,那种感觉和看好莱坞大片的感觉差不多,坏人的枪瞄准了英雄的脑袋,随时可能扣扳机,那时候,我们总是把那个主角当成自己的表哥或者堂弟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电影总是会散场的,我们回到各自的角色,卖豆腐或是收破烂,刚刚付出的心惊肉跳,突然就变成了空气中的尘埃,被一阵风吹走了。

   七年的时间过去了,OG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开幕了,S-H就要来到我生活的城市了,但我总感觉OG其实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如果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作出过惊天动地的、可以用来教化未来一代的成绩,没有太多的钱可以富甲一方的,不属于类似媒体、公检法这样行业的,那OG真的很遥远,就好像我们每天总会从新闻联播里了解中东这个和我们关系不大的地

警察 警察 你拿着**(2008-07-06 00:35)

    下班的时候,奥运火炬传递预演还没结束,路两边警察同志五米一岗,密密麻麻,站在单位门口的那位看起来有点面熟,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像对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走出一段之后突然想起来,那不是两个多月之前THJ派出所那位吗。

    那次在吃饭的时候,朋友被偷了钱包,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小偷跳上一辆车牌是****的出租车就跑,我们上车再追的时候,那辆出租早没了踪影,我就开始打110,告诉110,我们在**位置被偷了钱包,小偷坐的是****号的出租车,接电话的似乎对小偷的情况根本不关心,更没想可以通过车牌号采取点什么措施,她只对我们在什么位置关心,也难怪,因为110需要做的不是在第一时间解决问题,或者试图去解决问题,它只需要了解象我们这样的倒霉蛋到底在什么地方,然后在通知相应辖区的派出所派人去。

    过了一会,一辆警车晃晃悠悠到了,从上面下来几位,就包括开头说道的那位,我把刚才对110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问他们能不能赶紧查下那辆出租车,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比如刚才拉的客人从哪下的,最起码我们还可以找找除了钱之外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东西是不是被小偷下车之后随手扔在那边了,

你真崇高(2008-06-21 20:17)

    从小到大,我们被灌输无尽的崇高与伟大,但事实上,那些满嘴崇高与伟大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崇高与伟大,在茅坑里蹲久了,就会染上点大粪味,伟大这个词吆喝久了,也便真的以为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就好像五岁的时候,我根本没见过解放军,更没见过什么科学家,但天天背诵:“工人  农民 科学家 解放军   你长大了干什么?我长大了为人民服务!”那个年龄,能把裤子穿好就不错了,但我很崇高很伟大同时莫名其妙的的高呼“为人民服务”。


    在这种环境中久了,便会带上紧箍咒,别人一说我没有崇高的理想,我就有点小伤感,别人一说多干点是对自己的锻炼,于是我赶紧又写了一片晚报体的稿子,但后来才知道,那个告诉我多锻炼的家伙其实是让我当替罪羊,自己早跑出去泡妞去了!原来,会利用道德大棒的人,总会悠闲自得,把道德当回事的人,总是当牛做马。于是,我想学周星驰,恶狠狠的说“我不要做好人,我要做坏人”。千万不能把某些人高呼的精神当回事,他又在给你灌药,然后趁机得利。真猥琐的人从来都穿上伟大的外衣,从不说脏话,从不当众讨论异性,天天半夜躺被窝里看PLAYBOY。那些貌似崇高的人其

  自从来到城市里生活,我的四季就变得越来越模糊,2008尤其如此,或许是因为不断的天灾和人祸,让我们的神经无法腾出更多的精力去感受时间的匆匆,季节的更迭。

 

    在田野里长大的孩子,远离刻在生命轮回上的印记,春天的野花,冬日里的萧索!很小的时候,我家后面是一片很大的杨树林,另外中间零零星星长着几棵很大的被叫做CHU桃的树,夏天的时候,会长出红色的果子。还有两口废弃不用的老井,井壁上横七竖八的长满了植物,我们站在边上,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往下看,扔下一颗大石头,,扑通一声,然后大家一起大呼小叫,四散开来,每个孩子都会想象那个黑漆漆的地方是不是长着什么吓人的东西。地上各种各样的草,春天的时候会开很漂亮的花,花瓣很小,黄色或是紫色,连成一片,安静的开放,中间飞舞着带一点淡淡黄色的蝴蝶,它们陪我度过了好多个无所事事的逃学的日子。后来,树被砍掉了,井也被填平了,花花草草被一排排的新房取代,我再也没有了逃学的欲望,因为实在不知道能去什么地方。再后来,我离开了家,和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家伙们也一个个离开,我们去往不同的方向,再聚到一起的时候,会喝酒打牌,再也没

日记 [2008年05月21日](2008-05-21 09:45)

对别人的悲悯就是对自己的悲悯!

愿他们是在梦中离开!

 

    大概一个月之前,有个朋友很兴奋的告诉我,房子马上就要降价了,说这话时,我可以确定他真的没有喝多,他还有逻辑的列举了很多理由,各种现象还真的就被降价这根绳给串到了一起,也就是说,现象背后隐藏的是“降价”的事实。他说,下周报纸上可能就会有报道了!

    其实谁都没傻到相信房价这样的事情可以像植树节种树一样,下个行政命令,然后三月十二的时候,各衙门会准时到某某地点,种下多少多少棵树,绿化多少多少亩祖国河山,如此定时定量。但对一件事情太渴望的话,即使是公鸡下蛋,你都会宁可信其有,所以,我的理智竟无法控制发自内心的小小的激动。

 

五年(2008-02-18 09:30)
 

如果你还无法做到在这个世界上完全豁达的面对,就请它原谅每一个卑微的存在,生活中的无所适从是无所不在的。

 

李同学发了一条短信--'你二十八,我三十了,都他妈的老了',难道我们真的都老了?还是我们依然无法摆脱这漫长的青春期,还在强说一个愁字,如果真的老了,我们还会象今天这样说吗?李同学是我的大学同学,98年的时候背了个大包,满脸胡子拉喳的,一个人就跑来了,看了五年的大部头小说,和我踢了五年球,打了三年通宵游戏,说了五年脏话,然后,毕业了。当然,他更有追求一些,考了一次人大的历史研究生,专业课很NB,但英语一塌糊涂,所以壮志未酬。进了一家市级医院,当了先生。我总是会想起毕业时临床操作考试,针灸系的毕业生要两两一对,按老师的指令在对方身上扎针,让一个专业学得有点糟糕的家伙在自己身上下手是件需要勇气的事情,最后还是我做了牺牲,哈哈,五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了,现在可不是考试这样无关痛痒的事情了!

 

我相信他和我一样,骨子里是不属于白大褂的崇高的,我们都在这个机械的世界里努力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