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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石头的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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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2日一个不能忘记的日子,2008年5月19日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当庄严的国旗,悲哀地飘扬在半空,我和我的同事默默的站在办公楼前,国旗下,面对汶川的方向,等待着14时28分的到来,没有言语,只有心里不断呈现着5月12日的地动山摇、5月12日至今那一个个在废墟中为生命而奋战的身影,那一声声来自神州大地各个角落的呼喊。汗水、泪水与血液在裹着泥土的雨水中挣扎、凝结,汇聚成一曲中华民族众志成城抗击死神的悲歌。听,哪来的清脆童音,寻音看去,却是那触目惊心的残垣断壁,它在安慰着心急如焚、泪流满面的救援战士……天上是火辣辣太阳,可烈日下的我们,却经受着一阵阵刮过心灵的寒风。
同一时刻,在成都的天府广场上,十万群众胸戴白花,肩并着肩,含满泪水的眼里,透出的却是坚强的光芒。
同一时刻,在四百公里之外的贵阳一条小街上,我的父亲走进一家没有名字的小餐馆,热情的老板立刻迎上来,招呼着他往正在播放着抗震救灾新闻的电视机旁坐,他刚坐下,就有正在吃饭的客人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我父亲也边默默地念着“该起立了。”边站了起来,短短的一瞬,餐馆里的所有人包括灶台旁的厨师也摘掉了帽子,站直了身子,一个小伙子说了一句“我在外面有车子。”说着便朝餐馆外面自己的车子跑去,打开了车门,把手轻轻地放在喇叭上,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也有一个打扮很“酷”的小伙子虽然也站了起来,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地点上了一支烟。
同一时刻,一个正处于大学毕业择业阶段的小妹妹,独自泪流满面地站在自家的电视前,除了电视发出的声音便是她喑呜的抽泣声。
同一时刻,北京的一家医院病房里的一位老人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正扶着床沿努力地站起来,另一个老人却只能躺在床上充满悲痛与遗憾地说:“我站不起来,但我心将和你们一起默哀”。
同一时刻……
14时28分到来的瞬间,整个天地所有得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各种汽笛、警报、车喇叭的咆哮,而在贵阳的那间小餐馆的地板上也多了一支刚被点上还没有放进嘴里便被掐灭的烟卷。
我们闭上了眼,低下了头,我们在心中地祷告,愿逝者安息、生者奋进。三分钟,这是我有生以来所经历的最长的三分钟,长的没有尽头,只有漫天的悲痛与感伤。而我们,只是沧海中的一粟,而这一粟却是沧海的缩影。我们都是“草民”,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永远不会在的史册中找到我们的名字
人物:
郝局长夫人
郝局长
送礼者(贾某)
警察甲
警察乙
第一幕 压迫
郝局长家。
郝局长(昂首挺胸,迈步出场):重权在手,我是公务忙,东奔西跑没商量,殚精竭虑,为家乡,殚精竭虑,我是为家乡。
郝局长(开门进屋):老婆,我回来了。
郝局长夫人(手拿一条毛巾,板着脸):嚎什么嚎,我看不见呀。
郝局长正欲坐在一张椅子上,郝局长夫人(以下称夫人)便甩着毛巾朝那椅子上猛地一抽。
夫人(厉声):闪开。
郝局长:老婆,你这是?
郝局长话音未落。
夫人:这是? 哼,外面忙活着这般潇洒,你还回来干嘛?
郝局长:你这是什么话,我不是工作忙吗?
夫人:是呀,你忙呀,我又没拦着你,这么大个局长当着,哪能不忙得七荤八素的。
郝局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夫人(愤怒):对呀,你回来干嘛?你瞧瞧人家老婆,奔驰、凯迪的开着想压马路压马路,你呢,白给你,你怕连油钱都开不起吧。再看看人家,三天两头的不是高尔夫就是马尔代夫,我呢,别说马尔代夫,就是高尔夫球和乒乓球有啥区别都不知道。哎,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郝局长夫正呜咽得起劲,门铃响了,便换了脸嘴去开门。
夫人(边走边问):谁呀?
贾某:嫂子,是我呀,小贾。
夫人(开门):哎呀,是贾总呀,快进来,快进来,找我家老头子的吧,在呢,快进来。
贾某(拎着两袋子东西,向正在生闷气的郝局长走去):郝局长,前几日去了趟东北,给您带了些特产回来,给您补补。
郝局长:我身子硬朗着呢,有事说事,东西都拿回去,该做的自然不会不做,不该做的自然也不会乱做。
贾某(放下东西,从衣兜里去出一个信封):郝局长,这是我一个朋友新开发商铺的VIP会员卡,给嫂子挑些个门面,也不值几个钱……
贾某话音未落。
郝局长:拿好东西别落(发“la”音)了,慢走不送。
贾某语塞,缩头而退。
夫人:真是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你还真拿自己当海瑞不成,好,你当你的海瑞,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哼!
郝局长夫人摔门而去,郝局长亦退场。
第二幕 深渊
郝局长满面愁容地打转。
郝局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