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陪沈爷去了趟双安书城。之前书城就在我家门边上,狭小拥挤,但是经常去逛逛。我喜欢狭小凌乱的地方,首先有安全感,其次总是会有惊喜的发现。现在的双安在火车头外贸那,地方挺大,书也归置得整齐,但是少了以前那种翻书的喜悦。
我找到了我之前经常去的一家书店,比原来大了两倍,可感觉东西却少了不少。转了一大圈,唯一引起我的兴趣的还是那本《荒废集》,八折。翻着看了看,觉得不妥,还是决定回北京再买。
我最喜欢的书店是北大的野草书店,虽然小且拥挤,但是每本书都合胃口,在里面呆上个把个小时,收获颇丰。而且折扣很低,很适合学生。
再者光合作用,是个安静明亮的地方,还有咖啡馆,适合看书,但要是买,还是去北大吧。
我并不是一个太过挑剔书籍价格的人,只是枕边现在有好几本没看完的,总觉得得专一。再说书籍这东西搬来搬去的还是挺费劲的,等我安顿好了,一定先买个大书架。
记得之前在乌鲁木齐的新华书店看到卡尔维诺的《我们的祖先》,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书皮已经破损,像被遗弃了一般,但我还是觉得惊喜,毕竟这种书在这里不是主流。
一个有趣的现象,我经常逛北大书店发现的,之前昆德拉火的
任志强的“扔鞋们”事件,让一部分中国人的奴性嚣张起来。把贫穷当资本,跟要饭的没什么两样。大部分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见到富人就眼红,买不起房怪房地产商,总是被现象忽悠来忽悠去。
首先,中国人要意识到自己是中国人,不是嘴上说说的,是要了解中国这个概念。
任志强说过一句话,“为什么中国30岁以下的买房占比高达30%以上?就是中国的房子太便宜了.事实上,在欧美、日本、韩国,30岁以下的年轻人是买不起房子的.中国的年轻人也应该是这样.而目前中国的年轻人,基本上是靠父母的支撑才能买得起房子,也就是典型的'啃老族'.”
这点我是同意的。我不清楚为什么中国那么多年纪轻轻还没好好享受青春的人,从二十多岁就开始愁没房子,本来就应该没有房子啊,你凭什么有。除非你聪明绝顶,十七八岁就能干出一番事业,那你有也不为怪。可是由于“富二代”越来越多,仗着老爸老妈的资本买房买车,这也
(2010-05-08 19:23)

五一给自己小放了一个假,乌鲁木齐的七纺街有个小小的艺术区,小小的艺术区里还有个居委会,一排平房和一
栋旧楼房。很简陋,但是很真实。七纺街周围的家属楼都被新疆这帮搞艺术的给涂了,牛逼的很。

这个艺术节叫“舞动”,忽略它吧!
(2010-04-29 18:37)
2010年身故的前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因对世界奥林匹克事业的专著,赢得世界的尊重。他曾担任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长达21年,任内成功推动奥运会商业化,让国际奥委会脱离财政危机。为中国1979年重返国际奥林匹克大家庭以及中国成功申办2008年夏季奥运会作出重大帮助。2010年4月21日,萨马兰奇病逝于西班牙巴塞罗那,享年89岁。
然而网上传闻,萨马兰奇曾经是纳粹高官,难道萨马兰奇对奥运的贡献亦不能掩盖他早期不光彩的从政经历。而在他这一代欧洲法西斯政客中,他可能是最后一位仍然活跃于公共生活中的人物。萨马兰奇改头换面得如此彻底,以至于他的支持者曾提名他为诺贝尔和平奖(Nobel
Peace Prize)候选人。
20世纪50年代,他成为巴塞罗那市议会的一员,由此进入到政坛,随后又加入了佛朗哥的“橡皮图章”议会――西班牙上议院。从1952年开始,他开始寻找另一份职业生涯。他成为了一名世界上最后一个法西斯独裁政府的体育官员,在给独裁政府官员的信中,他的签名档总是写道:“我永远高抬手
“中国石油价格与世界接轨,中国教育(学费)与世界接轨,中国工资什么时候和世界接一下轨。”
一个老教师跟我们这么说道。
今天看历史,
1792年,英国派了一使者来中国,说是想要和咱们建交,友好往来,买卖东西,互惠互利。英国人当时的用意当然不会那么单纯,但是人家工业革命都完了,就是说我看好你这片地哦,以后大有可为哦。
乾隆帝牛B兮兮地对人家说,想住我们这,不可以,你一外夷人,住我们这儿不合适啊,以前没这么干过啊。
然后又说,想跟我们做生意,啧啧,我们什么没有啊,跟你做个P生意啊。
接着人家英国人的心机显示出来了,想要个小岛,乾隆帝一挥袖子,去你妈的。
英国人热屁股贴了个冷板凳,灰溜溜地走了。
不过人家是记仇的,明的不行人家来阴的,结果后来一个鸦片战争把咱们给半殖半封了。
不说乾隆帝封闭,就说他当时那股牛B的劲儿,你们爱谁谁,老子不高兴就不答应你。
只不过乾隆的牛B多少用的不是时候,不过也罢,人家的性格后人不必太多闲话。
现在中国什
遗忘已久的新浪博客,在这个时刻显得尤为重要了。
今天不写别的,就是要感谢党,感谢新疆政府,感谢他妈的、王乐泉!
感谢搜狗的网页快照!
操!
想来这次放下笔,不去写东西,真的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重新执笔,备感困难,而且像一个哑了很久的人,突然给了他声音,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因为要说的太多,所以哑的人更愿意沉默下去,这样似乎才是个大人物的做法。而我恰恰只是个小人物,我沉默一阵子总会扯嗓子喊两声,然后再沉默,不是什么高深,而是出于懒惰。
这个题目我想都没想就写上去了,似乎在我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词盘旋,而这次我觉得用的恰到好处。不管是生活还是这里,都是一次崭新的回归。
新浪的这个模版我照着用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认同新浪模版的艺术水准。头像换的不是很满意,满意的那张我找不到大图,一点缺憾,不过显得很实在,让我下次,也许是很久以后再来这里,可以想起今天我是怎样一个缺憾的心情。
电视上看到苏菲玛索,已经不再年轻了,那个迷人的芳芳也有老去的一天。
年记···所谓的过年···
——早夏的疯人院
记得考电影学院面试的时候,被问了一个问题,关于过年的,当时我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到最后,尴尬了,没话了,笑笑,示意说完。
现在想想,过年是个操蛋的日子,像一种人们宽慰自己的方式,一种自我原谅的宗教。
新年,就是在心理上的暗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可是人们还是要装傻,要沉溺在一种空虚的欢庆之中,有人疲惫,有人失落。
像被套在一个既定的格式中一样的去看春晚,然后做一桌丰盛的饭菜,吃吃喝喝,拜年,拿红包,互相恭维或者拉家常。
究竟是人过年还是年过人
究竟是为别人过年还是为自己
为什么过年让人觉得疲惫,失落,甚至厌恶呢···
这么平静地去对待烟花,炮竹,嘈杂的人群,连难过的人也要佯装笑容。
多少人在外面呢,热闹的是别人的,冷清的是自己。
过年给多少人造成了不平衡感,而这种不平衡甚至是很可笑的,并不是没有,只是太多人刻意强求,或者轻易得到,太多人愿意去维持大多数人的欢愉,而忘
恋爱这点事
——早夏的疯人院
连着几天都在看《康熙来了》,终于我还是以自己的身份恢复了对它的热情退减。
看完了小池真理子的《恋爱这点事》,不喜欢小说前半段的絮叨,结构松散,像一个失恋小女人神经的回忆以及叙述。到后面慢慢的有点小说的感觉了,不过想起也未必不是些日剧的俗套,或者说是生活的俗套。并没有特别的喜欢,仅仅是能引起某些读者的共鸣,在小说的内容上并不是特别精彩,总之是典型的日式小说的文风。
和《今天是个好天气》有所不同,我比较偏爱《今天》,故事流畅,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是很有画面感。很少有年轻人写小说能朴实点了,都恨不得自己经历生死,看破红尘,什么边缘故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低劣的抄袭,盲目的追随,这种东西是不能称之为文章的,可以当擦屁股的废纸了。
《恋爱这点事》中,我喜欢的一个比喻就是,铅笔和橡皮。
就是说有些人像一根铅笔,带着橡皮,在他随便涂抹的时候,还可以擦掉,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男人最负责任
Maggie
——早夏的疯人院
今天我本来想说我叫Isabella。
主管却说,我帮你想好了英文名叫Maggie,和张曼玉同名。
她笑。
我也笑了。
如果我知道早夏七朵怎么翻译。让我至少不用说“morning summer
seven flowers”。
在那,英文名只不过是个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