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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状态非凡体验
适合搞书的人进去
资格低调做人做事
卖书也要懂得选择
此博长期不见真身
沈阳北京两地慢跑
貌似好喝千杯不倒
常常话糙理不糙吧
一直过着安宁生活
博士头衔美色动态
禅意文字之身心灵
从新闻往学术探索
左手读诗右手看书
曾经照顾性地报料
博学先生优雅太太
传说中的过目不忘
仔细地读琐碎地写
平淡之下并无新事
白天孔子晚上庄子
古典乐趣现代诠释
自此之后越来越瘦
乡村城市善心不改
超级无敌小天后哈
暗处观察明火相交
看看之后洗洗就睡
我看过之后觉得劲
昨日寻欢今日奶爸
过儿童节的阿童木
挤出来的自信冷静
一屋一院一人一心
从李斯开始讲仕途
酒前沉默酒后闷骚
幸福态度参考此人
成都文学网络一隅
当locust还没变坏
你走了我还有什么
大慈寺茶会全记录
宽巷子之流氓传奇
莎乐美之七层面纱
罗展凤之流光碎影
自由写作身体教育
那貌似儒雅的背后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时而汉语时而鸟语
绝对是贼深情的人
双子座之离谱版本
城市旅程一段书写
没有明天的年轻人
高中时候偶像一枚
重复回家虚构走路
啥也别说了赶紧看
仁者无敌哼哼哈嘿
感性操妹碎碎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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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目前,最能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逢周三、周六的舞蹈课。两位老师教授的都是内容相似的肚皮舞,但是由于各自对舞蹈的领悟不同,所以作为学员学起来的感受也不同。年轻的那位,年龄比我大一两岁,由于跳舞的时候总是力道十足,所以一场关于香艳的舞蹈被她表现得颇有杀气,一个基本的动作练习由于反复练,常常一身大汗且疲惫不堪,但是由于她的动作十分有型,所以学员基本上都乐意遭受她的折磨,何况一个小时累下来基本上能达到减肥的效果。另外一位老师,年龄在四十左右,每次上课都是“隆重登场”,金光闪闪或姹紫嫣红,总之非得从气势上震慑了全场的人罢。其实通过数十节课下来,我发觉这位老师的舞蹈比前面年轻那位要逊色一些,因为从基本动作来看,有些幅度力量都不在一个层次上,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一节这位老师的课,完全是出于个人感受的考虑,她虽然有明显的劣势,不过由于她的年龄大概到了那样的阶段,能够把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恰当地释放到举手投足中,每一个手势或者抚弄头发的细节,一个眼神,一次脚尖的抬起……用四川话来说,那就是相当地“有看头”。
自古以来,女人跳舞和女人尚穿衣的目的常常被并置在一起。悦人悦己。但是在选择了这门课程以后,我才理解到身体的意义。印度舞的精髓就是让女人自己在舒适的音乐中学会控制身体,这种控制看似感性或性感十足,然而从内里的力量生发来说,却需要舞蹈中集中意念协调身体的平衡性,带着喜悦的心情和身体对话,让它朝更有活力的状态发展。所以,舞蹈作为一门艺术形式的存在而言,它独立于两性关系之外,但是从舞蹈的内容而言,它的深沉又酝酿于两性关系之中。
上次和一群国内顶级艺术家去都江堰一日游,回来的路上很疲惫,却迷迷糊糊听到王广义和张晓刚关于女儿的对话,王广义似乎在说:“女儿还是应该和父亲在一起比较好,我有很多朋友离婚后都把女儿带在身边,长大以后和跟母亲的女儿就是不太一样,主要是从小就在一种磁场里。”虽然闭着眼,但是听得清清楚楚,字字扎在心里。天生就有和天生就没有是不是上天给不同人群的同等重量的礼品馈赠?教她理
一座城市的悲剧
皮之不存,毛将附焉?
认识骆耕野老师的时候,还没有离开报社去杂志社,但是那是在冬天,我记得在魏志远的介绍下和他相识,并且坐在茶楼里谈了很久,关于他的画廊以及身世。遗憾的是,我很快就走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有仔细看过展览,那时候对艺术的兴趣似乎不如目前这般浓厚。
现在又再次回来。艺术是文娱报道中的冷门,然而却是最具味道的一门:与画对话,考验的是我的观察力和对这门行当的精深掌握。
曲岩的作品是今日的主题。仔细看,我从走进去的第一秒就告诫自己。在那时候离开幕还有半个小时,没有人把我当记者对待。所以我完全以一个看客的心态将组历史长卷般的油画看完。分为《故园祭》、《废城祭》、《迷魂祭》,题材取自曲岩的故乡抚顺,那是曾经和满州国甚至更早时候相连的城市,也是目前众多因资源枯竭而被需转型的城市之一,惨烈的是一座城市的大多数居民都曾经是工人,下岗人数达几十万,而为了生存,他们又不得不背井离乡另外开辟新天地。
在这40幅画里,我仿佛看到在画面背后一个人群的低声哭泣。《故园祭》和《废城祭》都着重表现被模糊的城市线条,阴霾的天空下很难见色彩,灰白黑为主色调,包裹着一幢幢曾经被他们称之为“家”和“事业”的地方。但是了解了创作的历史背景后,作为看的人会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心态来面对眼前的风景。我没有去过那里,最熟悉的时候可能就在偶尔的电影台词里,常常和日本有关,而身在成都这样一座被人称为来了就不想走的温柔城市,谁会有心情去关注北方的悲愤?一
天赋并不如此
1、性别的尴尬
周五的时候去逛文联旁边的小书店,冯姐手里刚好拿着一本封面非常特别的书,仔细拿来看,原来是翟永明的新书《天赋如此》。想起上次见到她时应该是在白夜门口,虽然是前辈,但是风姿绰约。她的上一本书《坚韧的破碎之花》还是小柴在她那里做助理时借给我看的,蓝色的封皮,文字精炼,内容较之一般女性要开阔旷达得多。印象里的好,如果没有被什么刻意破坏,就会一直好下去。
读书渐渐不如学校时那样专注,由于有工作要忙,渐渐它就变成了不务正业。总是抽早上看报纸的时间读上一两篇,或者中午休息的时候。几篇下来,不得不佩服翟永明作为一名诗人,经过多年的沉淀,已然懂得性别和专业之间的联系,更准确地说,是某些尴尬的转化。比如谈到小野洋子,或者某个美国著名女画家,她们的身份总是被男性的话语权遮蔽,站在丈夫的背后,即使才华横溢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有出头之日。提起她们,一定会有是某某老婆的说辞。显然,这不是对职业艺术家的肯定。相关主题的探讨在这本书里贯穿始终,她还提到罗丹的情人卡密尔,或者生命千疮百孔的弗里达,这些勇猛的女人拥有过人的艺术才华,然而却仿佛总是和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相遇,时代尽管包罗万象,却不能包容一个女人的跳脱。
翟永明为什么会关注职业女艺术家的身份问题?我记得小柴曾经给我讲过她的一段往事:年轻的时候,她可是端着铁饭碗,可是生性浪漫的她喜欢穿出格的衣服,比如在80年代中期的时候穿花样翻新的牛仔裤,这在当时体制内工作的大多数人来说难以接受。她就那样洒脱地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工作。职业艺术家在中国就意味着飘零多余稳定。二十几年的自由生活,使她成为当前中国无论是诗歌界还是艺术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当然每个人都会把这个身份更谨慎地划分到女性这个范畴里去。是的,她是女人,她不仅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懂得跳舞的有些浪漫的女人。她的男朋友个个都很出色。就像传奇一样,每一个有着文学梦想的男人都难以逃避对翟永明的膜拜。她的出色,是占了天赋的便宜,还是
贫穷
昨夜,天气有些凉,延续着这几日以来幽凉的氛围,从空气到皮肤。本来已经铺好的凉席变得有些不合适宜,但是也不方便换来换去,所以干脆在上面再垫一床稍厚的被单。这样,半夜惊醒的时候就不会再被凉意传染。
昨夜,随手再读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有些支言片语的价值往往大于长篇大论的意图。针对孤独的状态,她谨慎地说起精神中的“贫穷”,就像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总有一个房间总是空着,来来往往,没有长久的停留。所以,才会有暴露贫穷的时候。
长久以来,没有认真对待过它的存在。它真的是空荡荡,尽管有人去住过,可是他最后还是走了。难过的是,空出来的房间怎么办?
假如内心是建筑,那块显得贫瘠的空间会被哪些人以怎样的方式处理?
答案一:找更多的人一起来开派对,这是驱走孤独最常见的方法。(太吵,而且没有质量。)
答案二:不时邀请人进来。(有些赃。)
答案三:空着。(很孤独喃。)
答案四:不如邀请一个人进来住住吧,适当的时候请他走。(还是会伤感情?)
答案五:改成茶市或者小酒吧,音乐吧,或者花室。偶尔邀请朋友进来坐坐,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真潇洒)
答案六:强迫一个人长期关在里面,不准他出来,把他当宠物养,反正男人都喜欢这套,以为女人贤惠,其实角色心理一转换,还不是跟宠物一样在养。(会不会太阴暗,我可不想真狗一起生活。)
答案七:把这间房子封了。(显然不可能。)
答案八:发英雄贴,看看谁没有房子住,进来凑和一下吧。(这不是我的风格吧。)
答案九:……
……
待续好了。目前,我选择答案五了。看来单身真的会成为常态咯!
2008、7、18
关于对话中出现的周转不灵
最近常常感到窘困。指的是个人经验在与人交锋时产生的落魄之感。当然,更多的对象都是男性,或者比我年纪更大的女性。
交流再平等,都无法杜绝由于积累不同产生的疏离感,或撞击。
这是我想面对的吗?不是。我一向生性懒散,我是一个贪图安逸的人,喜欢更舒适的氛围。尤其是那种气定神闲带来的满足感。可是现实总是如此,他不断放一些高深莫测的事情或者人在我的面前。是的,它发生了,就在这里。
“接受它。抵达它。穿越它。离开它。”这是星云禅师在某本佛经里提到过的一句话,我用这句话来阻止自己产生怨气,现在经常如此。
面对比自己更丰富、更深沉的人,我过去的唯一方式就是崇拜。那当然是一种更私人的方法。涉及内心的想象,以及不成熟的甜蜜感。少女式的思维方式就像蛇蜕皮之后未蜕干净的那层拖泥带水的东西。过去曾经那么单纯美好的存在,于今,却是通过康庄大道的绊脚石。
就像翟永明说的那样,终于,我周转不灵了。
2008-07-18
你好,赵牧阳
1、暖
星期六。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阳光和六月以来的每一天都没有不同,刺眼、通亮。如果靠近窗户,就会感觉站在烈日之下。这是买房买在临街的坏处。交通的所有喧嚣也会偶尔进入。
吃饭。泡脚。擦药。吃药。喝水。穿衣。看看今天是否依然透亮或暗黄的皮肤。我在数离衰老的距离还能有多少天。
一周难得的休息。和妈妈商量好了去医院。医生说,抵抗力还在恢复过程中。所以要注意休息和心情。
心情大好。妈妈陪我去逛街。我说我想要买衣服,为了节约钱至少把今年过完,我数了数大概有多久没有买衣服了呢?那些漂亮的含苞欲放的多情的灿烂的美好的荡漾的裙子……化妆品暂时可以不买,因为我发觉我还可以不用化妆,假如注意休养。
我问妈妈,我感觉自己最近变贤惠了。
妈妈很认可地说,就是,你以前又刁蛮,又任性,又霸道,又放纵……
是这样。在自己妈妈眼里,是这样的女儿。
我说,我买两件便宜的衣服好了。最后在她老人家的指导和赏心悦目下,买了两件图案还算独特的短袖上衣。她看上一件和我一样的,在屋里试着玩,我先把钱付了。她出来了,立即给了我钱。说,等稳定下来,妈妈就不给你钱了。
想起小时候写作文常用的一句话:一股暖流……当然,我不曾这样肉麻地来面对自己的妈妈,我欣然接受了两张百元巨款。
2、独
一个小朋友给我打电话,邀我去喝茶。
那时候想了想,还真有点矛盾。因为八点钟快到了,我要去跳肚皮舞,一想到可以把屁股拽得很淫荡的样子,我就十分向往,但是有人请我喝茶,而且是在刚刚开张的宽巷子,好像也有点诱人,而且听他的口气还像还有一枚成年帅哥。
老实说,夏日炎炎,整天在写稿和采访之间旋转,偶尔还是需要一些异样的点缀。哦,男人!哦,宝贝!
最后,我冲去宽巷子喝茶了。
最后,不到半小时,我又冲回自己家的健身房了。
这是一个不可说的秘密。大概,这是属于我的单身季节。
3、赵牧阳
我相信这是一个丰富的星期六。虽然我放弃小酒馆看演出,但是我在麻糖见到另外一个唱歌的人。
老地方。老朋友。还有陌生的面孔。黑色的啤酒。烟草的味道。只是我不再暧昧。一切因为我明确的态度变得并不重要。
任尔东南西北风。
他的声音不是唯一的。他的歌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