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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顆痣
深潛伏[制裁令精華版]
制裁令
賭石繁體版
賭石
攤牌第二版
攤牌
图片中间这位,朝鲜人民军战士,前些日子,划着小船在海上钓鱼,不慎落水。游啊游,几近僵死,惊恐之余被救,定睛一看,周围全是美国鬼子和韩奸士兵。不不!怎么可能待在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国家呢,他振臂高呼,我要回国!于是,在三八线出现图片上这一非常严肃的一幕,送他回国,并穿戴齐整,没给他打扮成落汤鸡。看了很多韩国喜剧,很多情节确实让人忍俊不住,而且在众多爆笑喜剧中,就有一部类似的故事(《欢迎来到东莫村》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f243301000al7.html),我在看这张图片时,说实话,的确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因为等待这个朝鲜士兵的不会是“祖国敞开怀抱欢迎你”,而是无休止的“是否叛变”调查,并连累他的家人,影响他的一生。韩朝双方间谍互相渗透、潜伏,已演绎几十年,是惊险片的主要题材来源,比如轰动国际影坛的《生死谍变》,据韩国百部经典电影之首。两个国家敌对不新鲜,关键要几十年如一日,还双目圆睁,隔着一条线怒视,坚持不
因为喜欢朱丽叶·比诺什,所以没其他理由,这部《毁灭》一定要看,何况是跟《洛丽塔》男主角杰里米·艾恩斯演的。再一次见识了她紧闭的双唇,意味深长的微笑,清澈如水的眸子。
一年多以前,看她的《蓝》,写了一篇博文。再次回忆一下。
昨晚在国家地理频道看一个纪录片《赝品王国》FAKING CHINA,说的是中国造假功夫,堪称世界第一,尤其古董,用高锰酸钾,用X光,用镭射,能把一个刚烧出来的瓷器包装成几千年前的,连故宫里的古董鉴别专家也难以识别。因为以前写过小说《赌石》,对这种造假方法有点皮毛研究,所以就饶有兴趣地看了下去。谁承想,片子里说到张大千,竟然封他为赝品大师。他画了很多古代名家的作品,然后刻人家的私章,盖上去,当真品卖钱,说是他收藏的,数量达上万幅。目前世界上绝大多数博物馆都收藏有他仿造的赝品,堪称美术界造假第一高手。
百度快照到一篇有关张大千的文章,来源湖南字画艺术市场,从这篇文章看出,因为是大师,即使是欺诈,即使是实实在在的诈骗罪,也是一个美丽的、嫉恶如仇的诈骗,所以这篇文章是以赞赏的口吻叙述的,完全是一篇颠覆人类文明世界价值观与道德观的范文。原文已被删除,也无法复制,只能查看源文件,去掉乱码,如下:
中国作家网:http://www.chinawriter.com.cn/2009/2009-10-27/78517.html
说说王树兴《国戏》这本新书。书的开始引用了胡适的一句话:“从各国对游戏的特殊爱好来看,可以说英国的国戏是板球,美国的国戏是棒球,日本的国戏是相扑。中国呢?中国的国戏是麻将。”这让我想起戴笠对赌博的评价,他说:“赌博最易启人患得患失及侥进之心。人苟无贤圣仙佛之定力,一入期间,便易陷溺,视事业学问国家民族为无足轻重,仿佛其宇宙即麻雀牌九矣。”所以他坚持认为,远离赌博是一个特工人员的基本修养。两个人,一个给麻将下了定义,一个点出它对国人灵魂的侵蚀。王树兴的小说说的就是这种深入骨髓的国家游戏所铺展开来的一幅当代萎靡堕落图。
EMILY测试自己的博客性别倾向,偏男性。我测试,女性比重占多。爱女不女,瞎闹着玩的,不可当真,不过倒跟测试范例里歌手周杰伦一样,他也偏女,这就有点猥琐了。EMILY幸灾乐祸说,我知道你的测试结果了。我想,这不靠谱的测试大概跟姓名有关系,臧小凡,听起来确实不像鲁智深。本来是网络上游戏而已,谁是男谁是女,自己还不知道?可在现实生活中,还真有人怀疑我的性别。先是中国教育出版社的,几个编辑热烈讨论,丫这《制裁令》的作者到底是男是女呀(女的有写凶杀暗杀这么冷血题材的吗?),现在好了,出来个更新的,《新华书目报》“发行荐书版”,编辑望名生义,毫不犹豫把我归类为十月长假女性文学去了。《六颗痣》,靠的嘞,以为点痣吗?挨着三本都是荐的江苏文艺的,前面有蓝小汐的《婚里婚外》,后面有《读诗(1949-2009:中国当代诗100首)》,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女的,异常委婉!
http://news.idoican.com.cn/xhsmb/html/2009-10/05/content_44153020.htm
《幽灵之家》又停了下来,转而读王树兴寄来的他的新小说《国戏》,被吸引进去,读完后再写读后感。这些日子被一些乱七八糟的电影攫住了灵魂,凌晨开始观摩,看得我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三佛呢?三佛菠萝菠萝蜜,碰到好几个惊世骇俗的台词,并被震昏。比如《游泳池》里女主角莎拉·莫顿,写侦探小说的,对文学大奖不屑一顾,她说,大奖就像痔疮,迟早每个屁眼都会有的。另外一部电影里对婚姻的抱怨,比前者更粗,更一针见血,我就不复制了,免得引起热衷童话人士的批评。其实我更喜欢看丹麦电影《弗莱蒙和希特伦》,或叫“火焰与柠檬”,二战时哥本哈根锄奸暗杀,除了结尾略显仓促,其他部分总能让你捏把冷汗。死亡,正如有些人说,这是真正的终身大事,且人人只有一次。这才是永恒的主题。一个个被击毙前——不管是抵抗德国的游击队员,还是丹奸——那张麻木平静的脸,平静得让你惊骇,越平静越让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