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M喜欢W六年了,迄今依然是蓝颜知己身份。
M是个有思想性的青年,W是校花,大学时一个班,又因相同爱好加入某个社团,按照郎才女貌的标准,这在小说里会有个浪漫的开始。
而现实是,M一直恋着W,两人经常一起吃饭、参加社团活动、聊天......他知道她的喜好厌恶,她并非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或者这叫暧昧。
M说和她在一起时候是笑的,背后却时有难过。我很理解他讲的,她去看话剧,他深夜站在宿舍楼窗前等着看她进校门的身影,终于等到时,身边却有另一个他,那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这个朋友最近跟他打听她的喜好。
他依然陪在她身边,经过一段段感情。
快毕业了,M打算给她一个惊喜。W曾说过“她从小有一个公主梦,小时候最向往卡通片里的粉红世界”。M找到附近一个特殊酒店,说不一样,是因为这里的套房各具风味,地中海式、榻榻米式、甚至SM式。他包下的是一个不管墙壁、床单、地毯、桌椅都是粉红颜色的童话式包房。然后又运来一袋Hello Kitty,钟表、相册夹、小台灯、橱窗盒等等等等,摆满了床。
到了这个年龄,爱情这个词就跑不开,身边朋友最不缺的就是爱来或爱去,我希望能记录这些个例子,它们就是一个个坐标,代表不同价值,却有同样目的。
迄今为止,W和Y这一对,是我们老同学中公认的奇迹。
男的篮球无敌,女的音乐无敌,两人均是风流潇洒、身边异性团团转、魅惑力无边的主。因此当初他俩决定在一起时,很多人都不看好,认谁两人只是玩一玩,没想这一玩就过了三年,他们也越发成为我们聚会时唏嘘不已的对象。
W是我宿舍老四,Y也是我大一最早认识的朋友,我熟知着他们大部分的风流韵事。
老四性格极为开朗,刚进学校那会大伙对图书馆充满新鲜感,老四在里面转了半天拿回来一本神神秘秘,外表古朴如线状版簿书,第二天一大早没等我们睡醒,便坐在床头大声朗读,“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那段时间里,我们几乎天天在很高尚的《道德经》情操中起床,耳濡目染,我一直怀疑,正是老四这大学第一堂课洗礼了我们兄弟几个,奠定了大学生活基调,使的我们
我没见到那个男人,只看到了黑黑的裹尸袋,淌出丝血浆。马路上到处是被撞散的车零件,以及被拖拉出60米开外的电动车。最后一天夜班的最后一个线索,男人骑车接下晚班的女人回家,中途一辆宝马疾驰而过,俩人生死相别。结婚一年来,这是女人第一次让男人接她,却没想是最后一次。
我见到了那个女人,右腿骨折,躺在病床上腿上缠满绷带,青肿的脸上布满血渍,如何也看不出她才25岁。在被送上救护车前,她一直从事一件事,喊醒趴在旁边地上的男人,男人始终脸朝下没有回应,她带有一点的侥幸离开,因为别人告诉她,他还有脉搏。
听说来的是记者,她的第一反应是,“我丈夫怎么样了!”看我眉头一皱,她立刻紧张起来。我自然不能说,她却如忏悔般开始懊恼,“就今天参加了客户答谢会,回来晚。”她似乎能感觉到不祥的兆头,“再有18天就是他的生日......”说不下去了,她就开始哽咽。
刚换了彩铃,马上有人受不了了,感叹你能不能正常点!其实很正常,常打电话的都知道我的彩铃应景,或愉悦、或变态、或刺激.......基本听完彩铃就能省去一堆问候语,直接感受到我该阶段的心情状态。
彩铃这个东西本就是个应时的产物,在这个逐渐凸显自我的年代,如果非要泯灭个性,“嘟嘟嘟嘟”不停,会觉得打电话是件严肃的事情,在我理念里沟通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常吓着人,我的确用过极变态“猪八戒背媳妇”之类的彩铃,以至于一个很稳重的人要跟说件很深沉的事情,却在拨通电话后啼笑皆非,半天掌握不好开口的语气,对咯,这就是要的效果,生活本就够沉重,干嘛还要自己加上件外套。
对于彩铃的选择有几种是必不用的,深情派、粗口派、捉弄人派,这说明我正从虚幻主义转换现实主义,是件好事,因为我一直在为剥脱众人心中文学青年的
我开始追求时尚了,这不是个坏兆头,起码为此你必须赚足能撑得起时尚的钞票。一直被誉为一年到头户外装、寸头的范儿,竟然在前段时间烫了个头,被友人揶揄挣你这是年薪30万的白领头。这自然不是目前我的价码,但我强行理解为,这预示着你这个人长的还是有前途的。
身边越来越多的朋友越发时尚,几个女性朋友聊天谈起未来打算,无不想去时尚杂志做事,一提起《瑞丽》《芭莎》,眼中放的尽是紫光。
我是这么分析时尚的,大众和小众,大众的时尚大都属于第一眼印象,衣着、生活用品,有多型男,多高社会地位、多少话语权、有没社会责任感,近如马军、马云,远如曼德拉、切*格瓦拉。
小众当然只要一小撮人认为你够范儿,认可你的思想,同意你的观点,即便九袋弟子也是时尚一族,就像豆瓣里面的某个版主。或者如“达芬奇密码”中讲到的如欧洲一个神秘的会社叫共济会,成员都是做石匠,他们格言:上帝欣
上周末受徐璐同学邀请,去中央教育台做期节目嘉宾,那威老师基本被气疯,节目中我至少做了四遍法晚热线电话的广告。《职场中国》,主题很简单:“夜班生活”,再适合不过我的主题,熟悉的朋友大多知道,想碰到我,不是在夜里,就是在夜里。所以,夜班对于我而言简直是种福利。
报社的夜班啥样?别想着是舒舒服服坐在办公室接个电话,那是公务员。就是那句经典的话,“我们上路了,新闻在远方。你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和新闻在纸上;你见不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和新闻的路上。”夜班靠啥活着?就是热线,来事了,出发,没来,第二天就等着挨骂,一个版等着夜线的稿子填,想开天窗,那意味找死。
没电话的时候,扫街。后海、三里屯、南锣鼓巷......这些小资的地方基本被我们逛的恶心,哪旮新开了家小店,哪旮角落是哪个站街女的地盘谙熟于心,夸张点。
三天的绥中旅,两天在“杀人”中度过,呼呼,这帮兄弟们,足够成立一个“杀人俱乐部”,放出话,正在酝酿中,欢迎报名......
不会游泳,就在海边装逼,哈哈,看看这帮淫男淫女们,想认识,就来参加俱乐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