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个人资料
我们互相消失
我们互相消失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735
  • 关注人气: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访客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博文
(2011-06-21 12:40)
标签:

杂谈

天之远,梦之蓝

——小说北2830铁岭笔会

 

一、左家有女

刚下过雨,阳光略有些灼热,和九年前没什么分别。9点30分,我已经坐在酒店的大堂开始等待,迎接小说北2830的第一位客人毕雪飞。很多人,在岁月里辗转着相识,然后,去他们本一辈子不会去的地方。或许,某一次,注定了开始。



二、我不做大哥很多年

和九年前一样,村长是我见到的第二个人。他的存在影响了很多人的一生,比如……嫂夫人。当然,北2830的老大他会一直做下去,这点上他有点像乔峰,镇得住场子,拿得出样子。跟九年前一样,想给谁撵回去就给谁撵回去。还记得,九年前一位脑有反骨的少年,见面当天在老大床头撒了泡长长的尿,小小地挑战了一下老大的权威。后来,据说那孩子因为害怕躲到了重庆,至今不敢回家。



三、流云

少梅跟村长同车到达,铁岭应该不算陌生,也见得多熟悉。其实我也一样,一个人只要离开了故乡,不管在哪,不管有多风光、荣耀,都还是寄人篱下。哪怕再回去,彼时彼刻,已全然不同。所以,故乡是我们永远回不去的地方。总有流云轻似梦,嫁做东风不许愁。



四、忽如一夜春风来

姚编在哪都很有范,有志不在年高。这么年轻,这么优秀,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我这个年纪还光棍呢,真是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五、色艺三绝

小说北2830色艺三绝之李舒慧、王学东、万胜在千呼万唤中,终于闪亮登场。据说,三个人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高尔夫,一路车震而来。至此,小说北2830拟参会人员全部就位。



六、朋自远方来

铁岭的明舒、孙平两位大哥早早来到宾馆,真是故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来自铁岭电厂的二爷孙克昌、美女刘普琴,我一直觉得美女跟年纪没什么关系,比如雪飞表妹,年纪虽小,已然是大家闺秀。另,迎坡镇长、崔俊颖女士因公务,于晚些时候到达。



七、跑步进入中国文学史

笔会之后,一个很严肃的话题,一些很模糊的构想,开始纳入众人的思考。谁能保证,下次,或下下次会议不会成为新中国文学史的遵义会议?



 八、曲终人未散

上一张本次活动的全家福,仍缺肖曦和崔俊颖十分可惜。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朝华夕拾

八月以远,彩云之南。

那些往事,在忧伤的日光中,如流云轻轻散去。遗忘,是天边渐落的斜阳,是旧伤口不经意的痛。我把戒指戴在拇指上,过了这么久,它依然光亮如新,没有岁月的痕迹,就像我们不曾相爱过。忽然间明白,原来我的世界一直没有你。

寂寞如酒,浅酌中越醉越深。那些风动的岁月,那些明媚的忧伤,就像色彩斑斓的电影,总是在淡淡的伤感中落幕。

八月以远,彩云之南。爱人,再见。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朝华夕拾

总会认识一些人,在彼时或此时  

多年以后我开始相信,没有什么可以长久地在时光里逗留,包括你的笑容和眼神中淡淡的哀伤。我曾经以为的永远,不过是指缝中夕阳的余晖,任何想要拉住它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出租车游弋在昏黄的光影里,怀旧并且感伤,让人想起逝去的流年。几年不见,路边多了些陌生的房子,记忆在现实的折痕中,像经历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只剩下物是人非。村长和万胜在院门口等我,仿佛那个夏天的场景。他们说着话,在黑漆漆的风里,声音一如当年。可是,你们都不见了。

寝室里换了一些人,像地里新长了一茬庄稼。那全然陌生的面孔在提醒我,前世已经擦肩而过。我们只是西窑生生不息的轮回中,一穗麦子或一粒草籽,在秋天被候鸟带去了远方。有些人离开后,再也不会回来,但有些人却像被风刮走的尘土,飘了一圈又绕回到西窑,落在它离开时的窗沿。

我知道,你曾躲在某扇门后面,偶尔调皮地探出头,露出纯真的笑脸。你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被风生动地吹起。我没有问你,那吱咯作响的铁床、那时的阳光和风还在么?我始终没有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在西窑,每个人都是一盏灯火,黑夜来临时会照亮远方。有一瞬间,我们彼此照亮,而后沿着泥土的气息和车轮的痕迹,走出很远很远。秋天的西窑,杂草丛生。等我们再去回头,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路。于是我们微笑着,等待黎明。

很久以后,我试图学会欣赏你的画。尽管我调不出怀旧而伤感颜色也无法弄清画板后深邃的荒凉但我愿意用整个午后,去解读你指尖斑驳的颜色,和投射在画板上灼灼的阳光

西窑既是天堂,又是故土。2002年,当我遇见村长、谷子,当我第一次和大家握手,我以为自己只是过客,没想过单薄的青春,从此扎上厚厚的篱笆墙,没想过时隐时现的悲喜,会轰鸣着穿过荒野一头扎进西窑。我只知道,那些孤独的叶子,依然被遗忘在风里,无家可归。

幸福让人充满想象,在细密绵长的掌纹总是有两条重叠在一起纠缠不休。我相信宿命,我相信会遇见你,即使多年以后绝望开始蔓延,我依然等待着一轮蓬勃而出的太阳。

   总会认识一些人,在彼时或此时,在重叠的光影里,仿佛花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7-03 12:25)
标签:

杂谈

遗忘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6-22 22:15)
标签:

杂谈

分类: 朝华夕拾

我渴望

口袋里的硬币发出声响

他们却沉默不语

我渴望

草丛里的石子发出声响

他们却沉默不语

这沉默会生根会发芽

在岁月淡淡的光影中

长成参天大树

却始终不发出声响

 

也许我们终将忘记

一杯水的寡淡

一束花的苍白

在下弦月悲伤的弧线里

谁吹响了归去的号角

谁又在沉默中

把一个个黄昏等成天亮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11-26 10:06)
标签:

杂谈

分类: 碎片
很羡慕那些做会计的,他们对着一堆冰冷的数字,不用动感情,而我总被心爱的文字,扎得遍体鳞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11-10 12:22)
标签:

情感

分类: 像花儿一样绽放

二十

20076月,我来到总行,认识了一些人,包括你们。我想,生活应该重新开始,那曾经的沧海桑田已渐渐远去,我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很少与人接触,我试图通过不停地工作让自己麻木,让自己心如止水。

秋天的时候,孙丹来总行办事,顺道过来看我。她说,忆欢,我准备嫁人了,欢迎你到时候参加我的婚礼。

好啊,我可以破例一次。我笑着说,但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不幸?

是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孙丹说。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终于想通了?

孙丹笑了一下,自顾说道,他是大连的,我可能会过去。

我点着头,他很有钱吧?大连地方不错,我在那呆过半年多,每到周末就去看大连队的比赛,如果是主场的话。

那……没事我走了。孙丹叹了口气。

好的,再见。我站起身。

童忆欢……孙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回身,我感觉你来到总行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还有么?我问。

虽然你算不上好男人,但你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如果那天晚上在可可西里遇到的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也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和冯蕊能够幸福。孙丹接着说道。

谢谢。我礼貌地说道。

孙丹看了我一眼,神情落寞地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外。

孙丹不知道,就在昨天吃晚饭时,冯蕊忽然红着脸跟我说了一句,我有了。

什么有了?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问。

孩子。她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

哦。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去做掉好了。见我没有反应,冯蕊用低低的声音自语道。

我没回答冯蕊的话,起身进屋,翻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盒子里翻出一只ZIPPO打火机,那是骆晓影当年送给我的礼物,在这只打火机里,还藏着一枚指环,那是我准备送给骆晓影的礼物,可惜,我最终没来得及把它送给骆晓影。

给你。我回到饭桌前,把那枚指环递给冯蕊,戴上试试,看能戴进去不?

嗯,中指稍微有点紧,戴无名指正好。哪来的指环,真漂亮,是送我了吗?冯蕊顿时开心起来。

阿蕊,我们结婚吧。我轻声说道。

什么?冯蕊抬起头很吃惊地看着我,接着她的眼睛起了蒙蒙的雾气,你……你能再说一次吗?

那还是算了。我耸了耸肩膀,当我什么都没说。

不行。冯蕊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我身后紧紧抱住我说,我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简直不敢相信。

也是秋天的时候,我在自己的博客上给骆晓影写下最后一段话:你的样子在那个闲散的夏天和世界杯一同上演。我们相遇,你只花了一些时间让我认识你,那种情感好像汹涌的潮水在时光的界限前嘎然而止。我知道最好是留出空白,等飞扬的尘土不再飘移,风也不再犹犹豫豫,然后我回过头看你。人不会始终充满激情,在岁月无形的阻隔和磨砺中,誓言常常无法兑现。我们欠缺这样的耐心,无可厚非。我没有对你说过什么需要兑现的话,可我总在心里想,自己会不会用一辈子去忘记你?我曾在夏天遇到你,这就是全部。以后不知多久的时间里,我将为此付出代价。我没有告诉你,自己内心有怎样一份情感。也猜不出在你眼里我本来的样子,那个夏天遭遇到一场烟花般的幻觉,和无法抗拒的前世。我要告诉你,我曾在夏天遇到你,这就是全部。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11-10 12:21)
标签:

情感

分类: 像花儿一样绽放

十九

那次梨花大会如我所料,骆晓影没有出现,而且没人知道她的消息。哥几个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骆晓影不谈,只有老姜借着酒劲儿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你小子太不是物了,那么好的女孩都得瑟丢了,要不是……我真想抽你两耳雷子。

我瞪着老姜,一言不发。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到了后半夜,我一个人徘徊在宾馆门前,想起骆晓影的一颦一笑,忍不住痛哭流涕。和骆晓影在一起时,我从未发觉她对我的重要,是不是凡事都等到失去后才想起珍惜。

我翻出手机,里面有几条短信,是冯蕊在我们喝酒时发来的,我当时并没听到:

你在喝酒吗?胃不好少喝点,记得兜子里有药。

我把灯都打开了,一个人在屋子里很害怕,真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刚才有人敲门,敲了半天,敲错了,吓死我了。

我要睡了,亲爱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吻你。

我没关机,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坐在宾馆门前的一株梨树下,直到天色渐渐发亮。那一夜,空气中流溢着淡淡的花香和刺骨的寒凉。2008年,我听到了一首歌,其中唱到,梨花香,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想起那年夏天,骆晓影坐在我们寝室的铁床上,反反复复唱着那句,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女人实在无需楚楚可怜,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那歌声透着淡淡的伤感,绕梁不绝。有一次骆晓影缠着我,非要我唱歌给她,我说你真的要听?她说,就要听,死了都要听。我说,看你说的,我给你来首煽情的,把手绢准备好。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唱道,我头上有犄角,我身上有尾巴,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骆晓影倒是真的掉眼泪了,不过是笑的。那是记忆中唯一一次,她笑得那么开心。回到宾馆,屋里的几个人都在蒙头大睡,其他人屋子也没什么动静。我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东西,想了想又给老姜留了张字条: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我知道梨花只盛开一季,而这样的聚会或许再也不会有了,我们在时光中匆匆老去,有一天连模样都会看不清,谁又记得年少时的那一点真纯。

我从千山回来路过沈阳,又在窦勇那逗留了一天,他老婆给我们烧了两个菜,手艺非常不错。吃过饭我和窦勇去避风塘喝茶,他老婆推说有事,没有去。

怎么样,什么时候把冯蕊领过来玩玩。窦勇跟我说。

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领过来干什么。我很有些索然无味地说道。

要我说你这人就是差劲,捧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那丫头不小了吧,这不是给人家青春都耽误了吗。床也上了,觉也睡了,你整天还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童忆欢,你是老爷们不?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干什么拽着人家不放,我劝你要是有脑袋就一头撞死,别净干让人瞧不起的事。窦勇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挖苦。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这形象?听到最好的朋友这么形容自己,我很震惊,也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指责。

我怎么了,你就这么狠地说我。我不过是忘不掉骆晓影,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我反问他。

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你忘不了骆晓影干嘛还招惹别人,招惹完了又不负责。窦勇说。

我发誓,那一刻我杀了窦勇的心都有。想起之前孙丹对我的评价,卑鄙、无耻、龌龊、虚伪,现在窦勇又加了一条下流,我只能说,当时我还有勇气活着真是个奇迹。

噎了半天,我忿忿地说,窦总,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找过的小姐没有成千也有过百了,到底咱俩谁下流。都说打人不打脸,情急之下我竟什么都说了出来,幸好他老婆没在场。

没想到窦勇满不在乎,找小姐怎么了,找小姐不过是逢场作戏。我身边好几个跑业务的女孩对我有意思,但我一手指头都没碰过,为什么?因为逢场作戏不用动感情,而跟那几个女孩会动感情。我什么也给不了人家,还扯什么啊。况且在感情上除了自己老婆,谁的感情我都接受不了。再看看你,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我做人就失败到这种程度?我万念俱灰。

你以为呢?抽根烟吧。也不用太自卑了,没有你这样的,能衬托出我的伟岸吗?窦勇把烟扔给我。

我苦笑着再没有说话的心情。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11-10 12:20)
标签:

情感

分类: 像花儿一样绽放

十八

冯蕊在我这里住下来之后,她的母亲曾来过一次,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冯蕊的母亲很随和,我管叫她婶时她总是露出笑容。

私下里她告诉我,冯蕊为了搬出来住,跟父亲闹僵了,老头儿发狠说,只要冯蕊出了家门就别回来。冯蕊哭着给老头儿磕了三个头,然后推门走了。说到这,冯蕊的母亲不胜唏嘘,并且殷殷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但就像我不能承诺冯蕊一样,我对她同样无法说什么。幸而,冯蕊及时回到屋里,她的母亲就此打住话题。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冯蕊等母亲走后,迫不及待地问我。

什么都说了。我叹了口气。

冯蕊很勉强地笑了,露出一丝苦涩。别听我妈的,事情哪有那么严重。我将冯蕊揽在怀里,任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偷偷流泪。我承认自己很感动,但这仍不足以让我爱上她,至少我无法确定。爱一个人可能是幸福,也可能是痛苦,但不应该是感动,感动只是瞬间的错觉。

过了一阵,冯蕊说她有个同学,52日结婚,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

曾经有过两次,冯蕊要拉我去参加别人婚礼,被我拒绝了。我是个低调的人,如果有可能,我连自己的婚礼都不想参加。况且,岫岩的老姜早在一个月前就通知我,五一期间要在千山搞一个梨花大会,昔日的同学大多赴会。

2002年至今已经5年了,在这5年里我始终想念着他们,尽管我试图沉迷在文字中,让自己忘记一些人和事,让自己的心如止水,但却从来没做到过。每一次,我敲击键盘的指尖变得冰冷麻木,我的脑海里便只剩下思念,5年的时光让我迅速苍老,让我的回忆变得孤单和绝望。我不知道骆晓影是否会去,也不清楚是否有人知道她的消息。我想,她大概已经嫁人了。

2007427,铁岭商行挂牌营业,省里、市里来了一堆领导,孙丹被选去做礼仪小姐。后来我在陈健给我的一堆照片里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可惜我只认识孙丹。那次在酒吧跟孙丹闹翻之后,她曾像我道歉,对她来说可能是破天荒的事情,对于我却无所谓。

关于我和孙丹,有一些议论从来就没停止过。我不知道别人在背后议论什么,幸好我本来就是在流言蜚语中成长起来的,老唐就教导过我,没有绯闻的男人算什么男人,绯闻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假的变成真的,把没有的给弄出来。他的话让我目瞪口呆、惊为天语,震撼良久我才由衷说道,老唐,你太他妈有才了。

6月初,我被张总要到后勤事务部,离开新华街支行。孙丹倪请我喝酒,在酒桌上我才知道很多原本不知道的事情。

孙丹这个人本来说道就多,你得注意影响啊,小心红颜祸水。丹倪语重心长地跟我说。

我一脸苦笑,无比郁闷地说道,大哥放心,真有这机会还不一定谁祸害谁呢。

孙丹倪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一拍桌子说,你要这么着,就当哥什么都没说,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洁身自好,咱丢啥人也丢不起这人。

大哥,我家祖祖辈辈没出过大官,没出过流氓,咱当不了大官还不行当回流氓啊。说完我哈哈大笑。

孙丹倪愣了一下也笑了,但气氛却无比压抑。

后来他家孩子给他打电话,打完电话我问他,你家孩子多大?

孙丹倪掐着指头说,不小了,论年龄怎么也得管你叫叔。

我说,废话,管我叫大爷你能干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11-10 12:06)
标签:

情感

分类: 像花儿一样绽放

十六

总行电梯的反应速度,比我对冯蕊的感情还要迟钝。后来我习惯了在那里进进出出,和每个似曾相识的人打招呼,但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认识我。陌生和熟悉往往只隔了一堵墙,却很难逾越。

我喜欢坐在电脑边听那首《麦克》:你总爱坐在路边,看着车来和人往,总是对着沉默的人们,发出些声响。2007年的那一天,我看见了很多人,孙大野、蒋志刚、还有曾经在爱客玛遇到过的赫本姑娘,但我们还只是陌生人。

有一次我在电梯里遇到赫本姑娘,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她跟我打趣道,童哥一天不是西服、衬衫的,总这么立整。

旁边一个叫赵月的姑娘说,男的也就西服、衬衫了,要不穿啥呀。

赫本突然扑嗤一笑说,我倒是想起个词儿来。赵月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她。那一瞬间,我将自己会的那点成语默念了一遍,谦虚地问,不会是道貌岸然吧?

赫本姑娘柳眉一皱,美的你,衣冠禽兽还差不多。

我笑着说,衣冠就免了,咱俩直接禽兽吧。赵月掩嘴偷笑,赫本则直接飞起一脚将我踹出电梯。当然,电梯门已经开了。

那些都是后来发生的事,2007年春天的童忆欢在电梯前还很拘谨,他看见一些人,却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你曾经敏锐过吗,你能够为另一个人放弃荣誉、尊严,付出自己的一切吗?酒吧里,孙丹坐在我对面问。

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幼稚可笑吗?我驳斥她,这是生活,再现实不过的生活,你不要总活在韩剧的幻想里,这里没有全智贤,也没有裴勇俊。老祖宗几千年前就说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祖宗还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可是冯蕊能做到!孙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淹没了我所有的辩白。她看着我,目光冰冷,我看着她,哑口无言。

我真为冯蕊感到不值,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只能说两个字,龌龊。孙丹鄙夷地说。

我迟疑了一下说,有些话说之前你最好先弄清楚,我没对冯蕊承诺过任何事。

那一开始你为什么不拒绝她,非要等到她深陷其中无力自拔。孙丹问。

我……好吧,我承认,我不太习惯拒绝别人,我以为她自己会慢慢对我失望,然后离开。我露出苦笑。

虚伪……孙丹冷哼着说。

孙丹。我打断她的话,听听从早晨开始,你都是怎么夸我的,卑鄙、无耻、龌龊、虚伪。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承认这件事我做的不够好,但再怎么样我也没丢下冯蕊人间蒸发,和那个叫海峰的比,谁卑鄙,谁无耻?你根本就是心理……

没等我说完,一杯酒狠狠地泼在我脸上,我站起身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我想如果继续写下去,我的神经一定会出问题,那些错乱的逻辑会将我逼疯,此刻我已经把记忆弄得一团糟。我曾在某个地方遇到骆晓影吗?我曾跟她一起牵手同行吗?我曾为她的青春如痴如醉过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怎么来到这里的,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骆晓影又在哪,我怎么会跟冯蕊在一起?我的记忆一定出了问题,那些往事如飞鸟般转眼不见了,只留下一些色彩绚烂的羽毛。

骆晓影曾对我说,我是落在琴弦上的一颗尘埃,你的手指将琴弦遗忘越久,便将我遗忘越久,有一天当你的寂寞触动那根琴弦,我却早已不在。

后来冯蕊也说过同样的话,而且跟骆晓影惊人的相似,她说,你是我心上的朱砂,我是你指尖的流沙,当我们互相遗忘时,你只需张开手指,我却要流干心血。

感情的闸门一旦打开,人便会随着汹涌的情感滔滔泻落。或许,她们从开始就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我猜想,自己肯定在某个细节上出了错,否则她们为什么都说这样忧伤的话?仿佛是我背信弃义。

走在灯火迷离的街头,每一张脸孔都似乎毫不相干,每一个影子似乎又别有深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