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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概就是在去年的这时候加入《历史学人》的,如今算来是快满一年了。其实打刚进大学那会儿就知道《历史学人》了,经过兼班老冯的介绍,知道那帮搞这份报纸的人写东西都很牛,而且都很有个性,而且知道很牛的浩俊师兄也是《历史学人》的,总之我印象当中,那些前辈都是“历史牛人”。我喜欢写点东西牢骚下,兼班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加入《历史学人》,兴趣我当然是有的,可是我很怂,自己写的东西自己都看不过眼,何况去跟牛人们混呢?

   心向往之,身不能至。大一也没有闲着,在好些社团都混过,虽然没什么太大的作为,但是也算是混了个脸熟,好歹历史系男生还是比较少的,所以不怎么样的也会被

我对客家人与潮汕人源流问题的一些了解

——回复 韩老师之《潮汕人和客家人之转化新例证》

 

   前段时间在韩益民老师的博客上看到一篇《潮汕人和客家人之转化新例证》,涉及到了一些关于潮客两族的源流问题,由于我自己是一个客家人,对客家文化比较关注,于是当时就回

十一返乡记事两则(2009-10-09 12:28)

  确实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原本打算写的遵义行,写好了的日志没有发上来,电脑荣光之后,就什么底稿都没了,一直也打不起重写的精神,近期所读所见所闻的一些感想,也因各种各样的自欺欺人的借口拖延了。难得一个十一假期,还是那样的折腾的旅程,GZ-SZ-MZ-SZ-GZ,是假期就这样结束了,想想自己也该记点什么了。

   这次回家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去拜山(北方人似乎称作上坟),想来自己自从10年前开始到SZ读书,已经是10年没有跟着家里人去拜山了,就算自己是不信神鬼之论,也不想当个数典忘祖的人。

   记得小时候去拜山,那行程是不轻松的,那些碑石都已模糊,要追溯到不知道多少辈以前,荒草淹没的墓也都是要去的,而且这些墓都不是在一个地方,东一个山头,西一个洼地,而且一路上真的是要披荆斩棘。以前就是那样,青壮的如我爸负责前面开路,女人们如我奶奶负责挑箩,里边装着香烛纸宝、三鲜茶酒、鞭炮等等,小孩们如我那时候就不过是跟屁虫了。到了墓前,男人负责清理坟头及周边的杂草,而三鲜摆放,烧香点烛这些礼节性的活都是女人干的。坟头以石头压三张鸡血喷过的草纸,三鲜头朝碑石,碑前三杯酒、三杯茶、两支

   我们“师爱·黔北”暑期社会服务队历时十多天的遵义之行宣告结束,因所见所闻,我的内心是有许多话想说的,此文应当是我最想说的第一件事,以此为开头,说说这次遵义行的一些故事。

   我们此次的活动,有一个特色活动,叫做“书中爱,信中情”,就是通过捐书和写信的形式,架起穗遵两地学生的交流桥梁。首先我们与广州市第11X中学取得联系,向该校的学生介绍了一下对点学校遵义市GM学校的一些状况,然后让学生以自愿为原则写一封信并捐献一些书籍,由我们“师爱·黔北”队伍充当信差,将书信带到遵义,交给GM学校的学生,之后由GM学校的学生写一封信给相对应的第11X中学的学生,并再由我们把信带回广州交给相对应的学生,在双方获取联系方式后,搭建起一个两地同龄人的交流桥梁。

   这一活动的起初设想是在一次下乡队伍会议上由我提出来的,主要的策划人和负责人是HJC和GH,而收集到信件与书籍后,在遵义那边这个活动的主要实施人是队伍的几个班主任。从初期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一共收到了近400册图书,信件也估计有近百封(具体数据我本人不太清楚)。这些书籍和信件也都顺利地带到了遵义,为GM学校建立了一个小小的

遵义行(代序)(2009-09-16 01:23)

   这将会是我迟到的三下乡的感言,以此代序,草草而书,陆续有来。

   去年的夏天曾经到过贵州,今年的夏天我又一次来到了贵州。不同的在于,去年到贵阳游山玩水度假的成分的更大些,而这次是和同学们一起到遵义进行三下乡的活动,这是我大学的第一次三下乡活动,却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但是所有去年错失机会的体验,都将会在今年弥补回来。

   我们所前往的学校——遵义市光明学校,算是一间比较特殊的学校,地处红花岗区长征镇,属于城乡结合部,而虽然它作为一所私立学校,却和我们平常所设想的私立学校有着很大的差别,这不是一所富家子弟的贵族学校,而是一所农民工子弟的、条件十分简陋的学校。虽说学校囊括了小学、初中,但是学生仅仅有数百人,教师也只有十来人,一个老师往往担任数职;教室的残破远远超出大部分人的想象,几乎很难找到一张完好的课桌;学生活动和升旗的地方只有一个篮球场的大小;教学区域和居民的住宅区间杂在一起……还有许多许多说不尽的艰苦。

   这种艰苦并不是对于我们,而是对于那里的孩子,但是,无论如何,所值得庆幸的是这样一所学校就是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下有条不紊地

   刚才年级里正在课室搞什么“党团红”的汇报会,甚至可能现在还在搞,我不清楚最后的状况,是因为我实在难忍这种活动浪费我的时间,就中途走人了。

   一开始是不打算去的,但是必然要防范着可能有辅导员或者任课老师点名的危险,所以还是过去了,结果没想到是搞这个所谓的汇报活动。活动一开始,是几位党员(或者可能是预备党员或入党积极分子)进行近期的思想汇报,介绍自己最近看的好书好电影之类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老掉牙的东西,党是怎么教育他们与时俱进的?),接着中间插了一个和观众互动的环节,就是播放视频,让观众抢答回答一些问题,基本上问题就是:视频播放的是哪个台的哪个节目?视频里提到哪些人名?视频中的人物在哪个大学演讲……等等诸如此类。这些问题固然是简单的,更为可耻的是,许多问题的答案就十分明显地出现在视频中间,比如一段温家宝总理在剑桥大学演讲的视频,剑桥大学四个字比温总理的身影更早出现在大家眼里,演讲台上也俨然印着:Cambridge University,而问题也是在视频播放前就先提出来了的:温总理在哪个大学进行演讲?

   请问这是否算是在侮辱在场所有观众的智商?我以为大家是应该拒

   许久没有更新过博客了,但是今天听了一件事,迫使我一定要上来说一下。

   今天在朋友那里听到一个消息,我的母校南头中学一名高三物理班的学生,在6月6日晚(即高考前一天)行至星海名城路段,遭到抢劫,由于反抗而被刺死,案发后凶手被捕,交代说抢到的手机卖了400元。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十分震惊,这种类似的案子,不是第一次了!绝对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终于有人白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活生生的一个生命!明天就即将踏入高考考场的学子!却被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给刺死了!这种事情多么地戏剧化!准确的说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戏而已!我实在难以言表自己内心的感受!

   犹记得两年前我高考前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复习的最后阶段,我的同桌在早上上学的路上被一群人给抢了,因为反抗而头上

  1831年,法国思想家夏尔·阿列克谢·德·托克维尔(Charles Alexis de Tocqueville)到美国考察9个月,回国后分别在1835年和1840年撰写了《论美国的民主》上下卷,上卷主要对美国的制度及社会进行了分析,下卷则主要以美国民主制度为背景论述政治哲学和政治社会学思想,这是第一部较全面论述民主制度的专著,而托克维尔深刻而富有张力及前瞻的思想在全书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也正是《论美国的民主》一书成为名著的重要原因。

   我对本书之盛名早有耳闻,在拜读之后颇

也谈任侠精神(2009-04-20 00:39)

侠之大者,谓之刺客。中国人历来都有任侠精神,从《史记》中的刺客列传、游侠列传,到现在的金庸、古龙等人的武侠小说,一直以来都为人津津乐道。

古今文学作品中,中国传统侠客的形象几乎无处不在,他们或面白无须,手持长铗,风度翩翩,扶弱锄强,又或虬髥坦臂,手执板斧,粗犷豪爽,杀富济贫,但无论如何,对于他们的评价,向来褒多于贬,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形象——善者和弱者的保护人,行事素来雷厉风行,干脆利落,正如《史记·游侠列传》中的描述那样: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困厄。”

柳下惠与姜氏(2009-04-19 00:12)

  

清人魏息园的《古今贤女绣像》曾绘有一女子,是为柳下惠的妻子姜氏柳下惠因坐怀不乱的故事而为人熟知,姜氏却鲜为人知,但她名列刘向的《列女传·贤明传》之中,顾恺之的《列女仁智图》中也可觅其踪。

柳下惠实为姬姓展氏,名获,字禽,他一生居鲁处仕,素有贤行,是孔孟都赞口不绝的一个君子,更冠以“和圣”的称号。据《和圣年谱》,柳下惠二十岁时娶妻姜氏,两人相守六年,正临七年之痒之际,柳下惠一次远行不能及时归家,夜宿于城外,邻家寡妇借夜寒为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