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一场干脆利落的胜利,中国女乒终又高高地捧起了考比伦杯。
虽然结果意料之中,国歌响起的时候,还是有点失而复得地小激动。
其实,如果有如果,我倒宁愿单纯的享受连续十次夺冠的喜悦,而不是那份失而复得。
在这个失而复得的背后,代价几何,值得与否?
两年前,一场决赛,莫斯科留下的不只是眼泪,还有心伤和意气。
如今冠军的光环如此耀眼,自是不必再去追究输球到底是谁的错,
但不可规避的是那一场比赛的影响至今也无法消散——
一场无法上场的比赛,甚至比输球还让人难受,
足足用了两年的时间,郭跃才能重新步入正轨。
试问,一个运动员的青春几何,两年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尤其还是在一个运动员
还有一个小时2011就将过去,习惯性要做个年终总结。
我的2011,三句话就可以概括:
抽屉里又多躺了一个不知意义几何的证书;
身体里意外地增加了一个难以自控的病痛;
精神上终于获得一个暂时的安稳。
2011年的上半年,为了一纸证书,又添了几许白发;
2011年的下半年,奔波于医院与单位之间,风雨不误,敬业程度等同;
2011年,只是办公室从一间换到另一间,
而,生活依旧。
写下以上文字时,电视里跨年演唱会正喧嚣热闹着——
谢霆锋还在唱十几年前的歌,而他的脸上却没了倔强只剩沧桑;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一早从睡意中苏醒的身心就被久违的阳光豁然打开。
不管在生命过去的岁月中如何日复一日,总会因为某些特殊的缘由,使某个日子对某一个人变得意义非凡——
生日即如此。
只是,光阴流逝间,曾经的生日光耀早已变成了记忆里模糊的影像,
而我们,却越来越平庸的活着
——没有了年少轻狂的志向高远,
没有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清高。
家长里短,唇齿相碰;
恩怨是非,纠缠不清。
每天挣扎于无穷尽的各种欲望与琐事之中,
麻木与冷漠,更成为自我保护的武器。
2011年7月4日,天气晴——
北京的夏天,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燥热。
夜晚徐徐地风,吹不来一丝清凉。
出站证书安静地躺在桌上,
提醒着又一阶段生活的结束——
其实距离5月13日答辩完成已经快两个月了。
情绪始终有些麻木,无论是答辩当天,还是办完手续的今天。
没有多愁善感,没有欢欣雀跃。
剩下的,
还是既定的生活。
2011年6月30日,天气阴——
夜晚的天安门广场,
被裹挟在氤氲的气息中。
宽阔的长安街
1:0,2:0,3:0......7:0,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数字定格了抢七的结局,
也定格了本届法网女单冠军的归属。
这一刻,许多从事网球工作、关注和喜爱网球的人的兴奋与激动甚至超过了表现淡定的李娜——
听听童可欣那颤抖的声音,看看中央台记者采访时断续的话语,还有自己手心里的汗水,
都成为了记录李娜创造历史那一刻大家心情的佐证。
本次法网一路走来,李娜在决赛前的比赛中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与稳定的心理,让人心安。
而决赛中她也确实延续了这样的出色状态。
有了澳网决赛的经历,让李娜面对大满冠有了更为成熟的心态,
而岁月的打磨,也让这位曾经脾气火爆、个性十足的武汉妹子显现出了平和与大气。
因此,决赛中,
失控
人生有许多事不可预见,又完全超乎理性与精神控制。
如果举例,一二三四,可能天亮也举不完。
只是,不击中某人,即使电闪雷鸣,也不能体会无法掌控的恐慌。
当措手不及的失控突然来临,心里的惊惧与感慨并肩而至。
惊惧与感慨的不是失控的事件本身,
而是原来不只对于外界,
对于自己
我们有时真的无能为力。
疼痛
当电极穿过身体让你不停的地颤动,
当一根根针像利剑在身体里肆意游走,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每天都在不停地重复一件事——写一份不得不写的报告。
可是,写报告的速度永远无法追赶上思维的跳跃,
还有,无法追赶此刻写着与报告无关文字的速度。
无能为力,对自己,对一切。
只能放纵。
知道披头士,缘于一本我非常喜欢的、在某一时期内不知读过多少遍的书——《爱情故事》。
如今偶尔听到let it be,记忆就不可避免地开始张牙舞爪。
虽然事隔多年,早已忘了当年熟悉的字字句句,
但是那个并不独特也不另类的爱情故事却依旧清晰地印刻在脑海里,
“爱,就永远不要说对不起。”——相信这句话,也镌刻在许多人的心中。
大学的时候,第一次看了这本小说改编的电影。
那是
人的命运,有时只取决于一瞬间。
这一瞬间,极致两重天——
有人哭,有人笑。
悲与喜,冰与火,天堂与地狱。
命运始终不能由自己完全掌控。
这一个转角,
我知道的
只是前方看得见的那一段路,
谁又能保证明天的明天仍是你想要的明天!
寻到归属的轻松虽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伸展,
却不见欢乐四处流窜。
人生定向的这一刻,
些许失落。
而面对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无果
又是一年阳春3月。
必须要有一个新的开始。
很多事已经不能再安然等待。
擦去置于角落的笔墨上那已厚的尘灰,
调试好搁置太久的吉他松了的琴弦,
也藉此换一种崭新的心情,
成为一个新的开始。
生命不息地前行,
不可预知的未来,
我的下一个转角不知道会迎来怎么的春天!
2010的最后一天,人生长句中以时间划分的又一个逗点,其实并没什么与众不同。
我们就在若干电视台跨年演唱会的嘶吼中,平淡地走过了又一个年头。
这是近年中,最为繁忙且辛苦的一年。
似乎很多时间都穿梭在不同的城市,参加着无休无止的会议,为写这样那样的报告而殚精竭虑。
这一年,不断滋生地是白发,不断被考验的是体力。
厌倦了飞机的轰鸣,却习惯了一个人拖着行李四处奔走。
虽没什么了不起的成绩,但脚终归踏踏实实地踩在地上。
2010,无论如何,
辛苦却颇顺遂。
但愿这样的顺遂可以一直延续!
再见,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