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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周铁军简历
     童年6年,小学6年,中学6年,农民工2年,村干部2年,大学2年,乡干部7年,警察2年,不知不觉已过而立之年;挖过土,把过犁,画过画,刻过章,搞过印刷,做过设计,写点诗,作点文,有滋有味整得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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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军篆刻作品

 

 

      z999999

 

 

 

   

 

 

   

 

 

   

 

 

   

 

 

   

 

 

   

 

 

 

周铁军的诗

    北川诗人

 

    川之北
    六十六位诗人集体倒下
    有的前匐
    有的后仰
    有的侧倾
    就像诗歌中那些
    跳动的
    分行的
    灵性的文字

    羌笛杨柳
    走马西风
   诗人  诗会
    老的
    少的
    男的
    女的
    六十六张面孔就是诗的面孔
    六十六个灵魂就是诗的灵魂
    五言七律
    自由现在
    诗歌的笔触直插大地深处

    来自地心的怒吼把大地撕裂
    六十六只大鸟仰头向天
    羽翼划破空气中的水滴
    利爪击穿云层中的闪电
    六十六只大鸟排成人形
    呈诗歌的姿态优雅盘旋

    城市在山河聚变之后涅槃
    诗歌在诗人倒下之后永恒

周铁军的诗

   麻 

 
麻雀栖息在墙洞里
已经好久不见
冬雨飘着飘着就飘成了雪花
麻雀的影子温暖窗前的枯枝
麻雀不是候鸟
我在她深情的注视下
用羽翼写一首飞翔的情诗

怀想一场爱情的片段
苍白的天空飘满时间的羽毛
一只孤零零的麻雀
站在院坝中间
眼睫沾满晶莹的花粉

南方的空气一定很滋润很有营养
我在故园的屋檐下守候来春
是哪一只麻雀
打了一个喷嚏
是哪一只麻雀
脸颊发烫

 

  冬 


不过是一场冬雨
只那么轻轻一飘下
就湿了我家屋檐

两只麻雀
站在院坝中间淋雨

不过是一场冬雨
我却怎么也没数清
屋檐下那么几滴
清凉的雨丝

周铁军的诗

 

等你做我的新娘
    

 

 
我在春天柔软的风中唤你 
我的好妹妹
我曾用画笔和鲜花将你拥有
现在我用诗歌
握细的那支笔
磨光了思念的棱角
    
高山深谷不能将我们分开
我思念的你就是一只小鸟
那暖暖的轻啼
让我们的情爱高飞
    
把你放在我长长的梦中 
你跑来跑去
月光那么轻
丝绢的衣袂飘来飘去
你踩着自己的影子
清唱自己美丽的年龄
    
走吧我牵着你 
今生就一个爱情就一个
草坡上盛开你的欢笑
沿途种诗种画
种下你新娘的婚纱
    
    
    
    
  怀想的花朵
    
    
我思念一些记忆的花瓣
那柔柔的感觉
是我的真情真爱 
我看见
你深藏的清香
一株开花的草
清秀可人的模样
    
在水一方 
你用一叶舟楫
渡去我今生多少心事
月亮雨一天天蔓延成河
所有的星星和话语
像音符般洒落 
     
一朵云
想要给你送去一把伞
遮住你十九岁的清纯
    
你的青春
月华般皎洁的面庞
如含苞的花朵
与麻雀在茎枝上相遇
贮藏在生命里的芬芳
丝丝缕缕地泄露 
     
是什么照亮
你初爱的脸
一个笑靥都令我心醉
你微闭的眼中有我
遍寻于梦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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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桥的最后记忆(2009-11-16 00:11)

             

              外婆桥的最后记忆

                              文  周铁军

   

    “山高坡陡石旮旯,红烧洋芋包谷粑,要想吃顿大米饭,等到坐月生娃娃。”住在乌江东边的母亲当年带着她微薄的嫁妆坐着小木船乘着乌江的风浪嫁给父亲,嫁到乌江西边有米的地方。
    1967年三线建设,原位于大西北的816厂辗转千里迁至涪陵白涛。1972年建成白涛乌江大桥,迄今已历经37年风风雨雨。

    1974年的秋天,我在乌江西边的一个小山村呱呱坠地。在稍大一些的记忆里,或是外公外婆的生日,或是端午、中秋、春节,每年总有那么几次,跟着父母亲到远在乌江东岸的外婆家。那个时候没车,都是靠步行,乌江大桥就成了到外婆家的必经之路。从老家到外婆家要走接近3个小时,父亲的马马架就成了儿时记忆中最柔软的一部分。而外婆煮的咸鸭蛋、表哥烧的竹蜂子,成了一辈子无可替代的美味,永远飘香于记忆的深处。
    上初中的时候,到了白涛镇二校(现白涛新街浙江希望小学),每天早上自习课前的晨跑(同学之间自发的),顺着河边,总是要跑到乌江大桥,然后在乌江大桥的中部,对着大江撒上一泡尿(当然不管下面有没有船过,如果有船,反而会瞄准了船射击)。
    2009年11月15日15时28分,因为三峡175米蓄水,原乌江大桥碍航,在这一时刻,随着“隆隆”的爆破声响,三峡库区主河道最后一座大桥——白涛旧乌江大桥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永沉江底。
    这一时刻,我站在乌江东岸的一个小山头,眺望着乌江大桥消逝的江面,泪水无声地涌出……
    这一时刻,我7岁的儿子站在我身边,他不知道他的爸爸缘何流落泪……

起爆瞬间

起爆瞬间(大桥东桥头段)

起爆瞬间(大桥中段)

起爆瞬间,左为四车道新建乌江大桥

乌江大桥爆破时的全景图

乌江大桥的最后身姿

浓烟包裹下的乌江大桥

桥身砸入江中,掀起滔滔巨浪

浓烟逐渐散去

剩下的残墩要明年水枯时再次拆除

灰飞烟灭,江对岸为位于乌江西岸的白涛新街

飘散的浓烟笼罩着东岸的白涛老街

一切归于宁静,清障船徐徐驶来

清障船接近大桥残骸

残墩旁的清障船察看爆破情况

惟剩孤零零的残墩在江中

残墩上裸露的钢筋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别了,我永远的外婆桥

 

 

              

                外婆桥的最后记忆

                              文  周铁军

   

    “山高坡陡石旮旯,红烧洋芋包谷粑,要想吃顿大米饭,等到坐月生娃娃。”住在乌江东边的母亲当年带着她微薄的嫁妆坐着小木船乘着乌江的风浪嫁给父亲,嫁到乌江西边有米的地方。
    1967年三线建设,原位于大西北的816厂辗转千里迁至涪陵白涛。1972年建成白涛乌江大桥,迄今已历经37年风风雨雨。

    1974年的秋天,我在乌江西边的一个小山村呱呱坠地。在稍大一些的记忆里,或是外公外婆的生日,或是端午、中秋、春节,每年总有那么几次,跟着父母亲到远在乌江东岸的外婆家。那个时候没车,都是靠步行,乌江大桥就成了到外婆家的必经之路。从老家到外婆家要走接近3个小时,父亲的马马架就成了儿时记忆中最柔软的一部分。而外婆煮的咸鸭蛋、表哥烧的竹蜂子,成了一辈子无可替代的美味,永远飘香于记忆的深处。
    上初中的时候,到了白涛镇二校(现白涛新街浙江希望小学),每天早上自习课前的晨跑(同学之间自发的),顺着河边,总是要跑到乌江大桥,然后在乌江大桥的中部,对着大江撒上一泡尿(当然不管下面有没有船过,如果有船,反而会瞄准了船射击)。
    2009年11月15日15时28分,因为三峡175米蓄水,原乌江大桥碍航,在这一时刻,随着“隆隆”的爆破声响,三峡库区主河道最后一座大桥——白涛旧乌江大桥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永沉江底。
    这一时刻,我站在乌江东岸的一个小山头,眺望着乌江大桥消逝的江面,泪水无声地涌出……
    这一时刻,我7岁的儿子站在我身边,他不知道他的爸爸缘何流落泪……

 

 

 

 

 

 

 

 

 

 

 

 

 

 

 

 

 

 

 

 

 

 

 

 

 

 

 

 

 

 

 

 

 

 

 

 

 

 

 

 

 

 

 

 

 

 

 

 

 

 

    第二届中国重庆文化艺术节,大型情景舞蹈诗《飘香·涪陵记忆》10月15日—16日在重庆市南岸区艺术中心大剧院隆情上演,该剧以涪陵四大文化之一的榨菜文化作为表现内容,以极具涪陵地域特色的民间文化为主要元素,以情景舞蹈诗为艺术表现形式,以江生和彩云的爱情故事为主线,演绎和展示涪陵榨菜文化这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展开一幅涪陵生动而灿烂的艺术画卷。

 

 

 

 

 

村中的老人

 

天黑下来
我看见他们
收活路回家
叭一杆旱烟
沉醉在自己思绪里

老家越来越陌生
村中的老人一个个远去
偶然想起
竟是童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