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吸过毒,但是看过吸毒的。
十年前刚到这个城市,怀揣着拍纪录片的梦想,总想选个好题材,拍摄一部能得国际大奖的纪录片。后来遇到一个朋友,是一个公司的老板,对电视很有些理解,彼此聊得开心,他就把他的一些朋友介绍我认识,其中的一个就吸毒。
因为狂热地喜欢纪录片,觉得拍摄一部关于吸毒的纪录片一定会很有意思,他们是怎么开始吸的,毒品是哪儿来的,钱是怎么搞到的,家人对他们怎么看,他们自己怎么看待毒品等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吸毒。
我记得小胖是将海洛因放在锡纸上面,然后在下面点着火吸。印象里小胖不像电影里那些吸毒的人表现的那么贪婪,好像很平静,就是因为他的那种平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再后来,他们弄了些摇头丸,拿了洋酒和饮料(好像是绿茶),弄了一大罐子,每人分一杯,分到我的时候,我那哥们拉着我走了,他也不玩这东西。
这是发生在我酝酿拍摄这部纪录片的时候,回家对老婆说了这个场面,她坚决反对我去拍这部片子,她认为这会有生命危险,因为那些人都是道上混的,有黑社会性质,拍他们基本上等于去送死。
最后片子没拍,但是小胖经常见到,还是在为那点东西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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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苹果关于借钱的博客,勾起了自己的一些回忆,都是和借钱有关的一些事情,既然想起来了,就把它记在这里吧。
1、
我在中学的时候有一个姓王的同学,他喜欢拉小提琴,但是没受过什么训练,所以经常来找我交流,平时玩的不错。我那时候不喜欢上学,但是在学校的文艺队里面拉大提琴,他认为我的琴拉得很好,把我说成是音乐家,其实那时候我就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后来因为没毕业我就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文工团去工作,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再后来,我就听说他当了兵,因为会拉小提琴,他很快就被调到团部的文艺队里面排练节目,下连队演出,干得不错,还在部队入了党。他经常给我写信,讲述在部队的一些经历。两年后,他复员回到了家乡东北林区,干起了木材生意,又过了两年,传说他发了大财,出手很大,吃喝玩乐的事情总是把场面摆得不小。而那个时候,我已经从文工团考上了大学。
大二的某一天,他来到了学校,说是要到广州去倒汽车,已经从银行给那边打过去几十万了,在长春是为了等机票,所以过来看看我,在我们宿舍住了两天之后,他对我说,广州那边来电话,说还需要两千伍佰元,他身上的两千伍佰元现金是买来回机票的,问我能不能借他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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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经常说冲动是魔鬼,但是如果人没了冲动,干什么都会很无聊,至少是没有热情。
长时间地从事一项工作,渐渐地,就会生出厌倦,做事情的时候就会应付,应付到最后就凭着先前积攒的一点经验对付,对付一阵,就会觉得更厌倦。
厌倦不会有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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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暴的早晨,
在夏季的中心,
云似挥别的白手帕
在疾风中飞扬。
阵阵风激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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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情都有条件, 有些条件,不影响大局,有些条件却是决定性的。
比如洗澡,水是先决条件,等到有了水,还需要有一个能洗澡的地方,也就是澡堂子,等到有了澡堂子,又会挑剔澡堂子的卫生,卫生好了,还要选择里面的装修服务。这一切都是条件,随着要求的变化,条件在逐步升级。
我读大学的时候是八十年代,那时候一周洗一次澡,并没觉得不舒服,现在一天没洗澡,就会觉得黑暗。当年读董鼎山先生的《我在美国三十年》,其中有一段说女儿八十年代初回国,因为洗澡不方便,就觉得在中国简直没法活。当时读到这儿觉得这女儿也太矫情,不就是洗个澡,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怨言。现在轮到自己,理解了。
没有水,对洗澡是制约性条件,有水没澡堂子或是澡堂子不合要求,这些是洗澡的优化条件。制约性条件具有决定性作用,不可逾越,优化条件,可以妥协或者避让。
人的生活方式,生活态度,生活质量都在受着各种条件的制约和限制,最重要的就是经济条件,对一个国家来说是综合国力,对一个家庭来说是富裕程度,对一个人来说是有钱没钱。经济条件好,对其他条件的选择具有优先权。比如觉得北京的空气质量不好,可以选择到其他好的地方,觉得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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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依赖感,随着现代化的加剧,变得已经越来越脆弱。
酒精
现代人交往,酒精似乎成了一个重要的媒介。亲朋相聚,要靠酒精助兴,求人办事,要靠酒精推动,高兴时候需要酒精,难过时候更需要酒精。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美酒飘香歌声飞,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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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雨,尽管感冒发烧,晚上还是去了台东。
但是很奇怪,前一天在台东的感觉全无。带了相机,拍了几张,没有找到感觉。巷子里没人,可能是因为下雨,再加上有几辆车停在那扇破墙前面,挡住了我的一些视野,尤其是一辆救护车正好在我的镜头里,摆脱不掉。拍照的时候,有几个人过来看,其中一个女人问我“是不是要拆了?”我摇头,她继续说“快拆了吧,这儿没法住了。”估计他们以为我是在测量。
雨下的不大,对我来说下的正好,雨的节奏与车的速度刚好相同,连带着收音机里的音乐还有雨刷器,感觉都和上了拍。
雨天,散发着发霉的腐朽感,很容易让人怀旧。尤其是在食欲不振,头脑昏沉的感冒状态,就更是会想到一些很遥远的事情。
有一年在东北,和一个女孩在江边浪漫,谁知道很快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两个人跑到一个楼道里依偎着,彼此能够闻到对方的气息,始终没有说话,但是能听到对方的心跳。那个等待感觉很快,雨停了,我们从楼道出来,天上还有翻滚的云,但是可以看到星星。很久以后,还记得女孩身上的味道,那种近似于甘草的味道。后来,女孩嫁到了台湾,再没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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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台东的夜晚,有一种迷迷蒙蒙的亲切感。说不上为什么,就觉得巷子里那昏暗的灯光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
停在巷子里,看到路灯下那扇破落的墙,以及墙上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此处严禁停车”,想到了当年在长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些墙,墙上也有一些这样的一些文字,文字下面总好象是在跟墙上的文字对着干,你越是严禁,那儿越是会有你严禁的事情发生。想想看,那些写在墙上的文字,真是无奈。
昏暗的灯加上凉爽的风,构成了这个晚上我对于台东的亲切。
巷子其实很深,但是因为有一个弯,所以看到的并不是很多,在破旧的房子前还有一颗很老的杨树,尽管是初秋,但是地上已经落了很多的黄叶,在杨树斜对面的一个门前,几个老人在打扑克,飘过来的声音像是旧时的唱机,暗哑如那些落在地上的黄叶。
这个场景连同台东的这个夜晚就这样定格在我的记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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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频繁出发,好久没有写字,坐在电脑前,想要写字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对键盘以及敲击键盘获得的文字。
这段时间,去了广州、深圳,然后又去北京,北京之后又去了河南,河南回来又去了日本。频繁地在飞机上,感觉很差,尤其是睡眠不足的时候坐飞机,总是晕晕乎乎,想要呕吐。
去广州的时候,飞机是早上八点的,六点起床往机场赶,准时上了飞机,想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因为从青岛到广州要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算计着这三个小时可以补上早起没睡够的觉。迷迷糊糊地感觉要睡着了,突然被一阵骚动弄醒了,睁眼一看,飞机还没有起飞,问空姐之后才知道,飞机故障,需要下飞机。大家都在询问要多久才能排除故障,回答是“不知道”。
下了飞机的我们需要坐摆渡车,然后重新回到候机厅,广播里也开始抱歉地通知,您乘坐的航班故障,耐心等待吧。
这样的情况我已经不是一次了,所以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情绪那么激动,因为我们再激动也没用,给广州的朋友电话,告诉飞机故障,那边说好在是在地上故障,要是飞起来故障不就完蛋了。想想也是,有故障停下来应该高兴,把故障排除,没有危险,那些人干吗要和那些机场的服务人员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