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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推荐哦

阴乐会(2009-02-22 13:31)

阴乐会

文/小妖尤尤

1.

这是一个和艺术完全不沾边的地方,破败的居民楼墙皮剥落,左一块右一块的,裸露着红褐色的砖和土白色的砖缝。居民楼下是一个嘈杂的菜市场,终年充斥着死鱼烂叶子的味道,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和剁鱼剁骨头的声音们掺杂在一起,无数猪狗牛羊在这里发出生命里最后的叹息。

刘鸿就住在这条街上的某个墙壁剥落的居民楼里,他是我的房客。

刘鸿是个艺术家,乐师。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是这条街的居民,但所有人都当他是外人。

他自以为是全世界最有潜力的乐师,他自以为自己终将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音乐艺术家,但所有人都当他是疯子。

说实话,我也不相信刘鸿的疯话。艺术家怎么会拥有“刘鸿”这么俗气的名字,艺术家怎么会这么穷?就算是那些不得志的贫穷艺术家,也会住在充满田园气息的乡村,或者选择没有人烟的山上去寻找灵感,他们决不会选择住在这样的地方。

没有谁比我更明白,这里完全没有艺术生存的空间,一丁点也没有。所有的梦想都会在这里窒息而死,能够丰衣足食的活着已经是这条街上最大的幸福。

刘鸿的外貌很怪,

所谓经济危机(2009-01-21 13:11)
大抵因为身处内地吧,对于经济危机的感受并没有切肤之痛,只是天天看新闻上说、网络上说、朋友聚会时说,就连隔壁婶婶买菜讨价还价时都说:“都经济危机了你菜还这么贵?!”倘若你不知道有经济危机、不为经济危机做出些什么言论,就会被认作是火星人一样——地球人都知道,经济危机了。

有朋友在上海广州的,尤其是在外企或者对外贸易企业的,可能稍微严重一点——听说是一周上三天班,亦发三天班的工资——大抵是我孤陋寡闻吧,这是我所听到的、发生在我周围的、受经济危机影响最严重的的实例了,而他们的悲惨仅仅在于不能随心所欲血拼名牌了。

我的社交圈子就是这样窄的,可能你们周围有破产跳楼或者因为经济危机吃不起饭的?(不经济危机也吃不起饭的除外),看新闻上说,中国是受经济危机影响较小的国家——其实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懂经济的自然知道,我不啰嗦了,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我们要讨论的是小老百姓的经济危机。

今日在席殊书屋看书时(都经济危机了……),在一个杂志看到一段话,觉得很好很好,于是摘录下来,原话忘记了,意思大抵是这样:

人人都在谈
姐,外面有个人(2009-01-09 21:47)

1.

我很讨厌妹妹,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仿佛她生来就是专门和我做对的。那天,因为她的出生,父母才没有去参加我的小学入学典礼。我一个人彷徨无助地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那一刻,我深切意识到,我被遗弃了。

因为妹妹的出现,我再也不是父母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我努力学习,争取各种我可以争取到的奖状,业余时间读书、写作文、画画、练习舞蹈,德智体全面发展,是我们学校里最优秀的小孩。即便是这样,我仍然得不到父母的认可和夸奖。

他们总是忽视我的优秀,皱着眉头望着我:“孩子,你不必这么努力。”

不但如此,他们还总是严厉地对我说:“出去玩的时候带上妹妹!”

似乎,我还留在这个家里的唯一意义,就是照顾妹妹,陪着那个缠人的、淘气的、爱哭的倒霉蛋儿玩耍,倘若有一天妹妹长大了,再也不需要我照顾了,那么,我是不是会被扫地出门呢?

老天有眼,妹妹变傻了,就在三年前的夏天。

UU归来(2009-01-09 03:21)

 

有一年没有登录新浪的博客,倒是腾讯的名人空间一直很火。

 

夜猫子UU突然心血来潮,在搜索引擎上搜自己名字,顺手翻到第22页,看到新浪名人博客里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新浪,于是回来了。

 

之后,从12点开始想密码,想不起来,又找密码。

 

最后找了新浪一个认识的编辑,连启发带引导的,总算成功想起了密码——我一年前改了所有东西的密码,唯有这个没改,因此连密码也忘记了。

 

上来,看到很多留言,有读者有编辑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愧疚更深更深了——那些给我留言发小纸条而没得到回应的人,对不起哦——还好你们中的多数,通过其它方式找到了我。

 

紧接着,各种新的系统消息和提示接踵而至,搞得我头昏眼花,一年来,新浪搞出这么多名头,我简直都要不会用了。。。算了,反正我也是只用最简单的,懒得折腾。

 

我回来了。

 

UU归来。

鼾声(2007-12-11 14:37)
 1.
“朱蜜,哭吧。”我担忧地望着她。
朱蜜愣了愣:“我神经啊我哭!?”
我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任何一个遭受了如此打击的女人,都不该这么开心的。朱蜜不然,她兴致勃勃地跟我讨论着刚才的电影。
“别撑着了。”我说,“刚才在电影院明明睡得呼呼的。”
“没有啊?”她还死鸭子嘴硬。
我拉起她的手:“晚上我陪你,这么多年姐妹,我不忍看你一人空落落的。”
“不用啦!”朱蜜笑着:“家里有包子和馒头呢!”
包子是朱蜜的猫,馒头是朱蜜的狗。
我苦笑,不理她,执意要去。她越是这样,我越怕她做傻事。
任何一个刚刚失去襁褓中的女儿紧接着就被丈夫扫地出门的女人,都可能会做傻事。
2.
客厅里黑着灯,朱蜜抱着包子和馒头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伴随着电视的声音,呼噜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我叹口气,刚准备关了电视,朱蜜突然用清晰无比的声音说:“干嘛啊,我正看得上瘾呢!”
“别嘴硬了,跟孩子似的!”
“我还不困呢!”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高低起伏的鼾声。我心中一凌,开了灯。朱蜜和包子、馒头齐齐地眯着眼睛望着我。
“呼噜~呼噜~呼噜~”
我顺着声
右脚(2007-11-29 12:45)
 

1.

天渐渐黑了,滑雪场的人越来越少,我努力爬上第二个斜坡,充满恨意地望着自己的右脚。右脚微微痉挛了一下,依旧充满了挑衅的仰视着我。

男友严肃地说:“注意右脚!重心不要放在右脚,要保持平衡。”

我深深地吸口气,握紧了滑雪仗……

我的右脚再次愚弄了我,滑雪板带着恶狠狠的嘲弄插入防护网的网洞,继而纠结在一起。

我恨恨地站起来:“再来一次!”

男友不安地看看四周:“天黑了,再滑就危险了。”

我无奈,只好咬牙切齿地跺着自己的右脚:“我就不信我治不服你这右脚!待会儿到了路上再收拾你!”

男友爽朗地笑着:“这右脚不是你的?”

这句话似乎具有某种魔力,雪场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空荡荡的。雪把夜色映成惨灰色,泛着凄冷的光芒。一片凄冷之中,隐约错横纠结着无数条滑痕,从山顶一直蔓延到脚边。那些滑痕,汇聚成某个阴谋,牢牢抓住了我的右脚。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这右脚是不是属于我的……”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某些不适,急忙转移话题:“呵呵,要不是这滑雪鞋,你的脚脖子早就九转十八弯了呢!”

我没吭声,默默地看

鸟人.艺术(2007-11-14 13:20)
 


我总是喜欢,假装很很艺术。所以每每感到没有灵感、没有意思、没有生趣的时候,就会坐火车到北京的798晃悠一圈。
798里,有些很艺术,有些假装很艺术,又浮躁,又沉静,又另类,又质朴,一如人生,有时候五味俱全,有时候又无色无味。
 

心理测试

奇异之旅

文/小妖尤尤

周末,你和几个朋友一起报名参加了一个旅行团,准备痛快地游玩一番。目的地是临近城市一个古老的小镇:

1、出发前,如果忘记带哪样东西,会令你觉得十分不方不便?

  A、电视。→到第2题

  B、手机、电话。→到第3题

  C、电脑。→到第2题

  D、交通工具。→到第3题

在去小镇的路上,你们十分开心,同车的都是年轻人,其中不乏帅哥美女,但是,也有个别人让你十分不喜欢:

2、你觉得男人的哪一种性格,是你最讨厌、最不屑、最受不了的?

  A、畏畏缩缩,比女人还娘娘腔的家伙。→到第3题

  B、打肿脸充胖子,没料又爱硬撑!→到第5题

  C、爱现爱招摇,跩个二五八万的家伙。→到第3题

  D、爱摆酷,自以为全世界他最帅的家伙。→到第4题

黄昏的时候,你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小镇的镇长热情地接待了你们,并且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帅哥美女的劲爆表演:

3、男人爱看身材火辣辣的美女,女人一样也喜欢男人结实的胸膛,你对那种展现“男人力量”和“性感”的表演有

 

 
文/小妖尤尤

1.
  李慧芬说:“随你吧,随你吧,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晓婕正提着一串蚂蚱兴高采烈地冲进院子。
  那串蚂蚱已经失去了夏天时候的光鲜和活力,脑皮上被草杆穿了个洞,有气无力地挣扎。
  王晓婕得意地说:“姐,你看,我也能逮到这么多蚂蚱了!”
  我冷冷地夺过她手里的蚂蚱,狠狠地跺,蚂蚱们在我脚下发出“嗝嘣嗝嘣”的轻响,那是生命离去的声音。
  我瞪着王晓婕:“不让我好,你们谁也好不了!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王晓婕无辜地看着地上一塌糊涂的灰绿,哇地大哭起来:“姐,你坏!那些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