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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儿童节就要到了。我们应该怎么过呢?怎么过都行!
问题是灾区的孩子们怎么过。
要我说,拿出一部分捐款包个专机,把灾区的孩子们都拉到香港,去迪士尼乐园玩。
舍友说我肯定疯了。我说就是要这种近乎疯狂的极端方式才能消解地震在孩子们心中的巨大阴影。
可是,我很清楚,不会有人同意这么做的。
我怎么就不是一个独裁的国王呢?真想下道皇令,让这变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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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西方哲学史的笔记誊到新笔记本上。抄了整整一天。
同班的女生把她们的猫寄养在我这里。她们给我的理由是想好好睡一晚上。妈妈咪呀,那我的睡眠怎么办?
看到《爱摇》上介绍《宛如阿修罗》这部电影。记得很早以前就把它给好友推荐过,他只是说讨厌日本电影。我无话可说,作为同胞,我必须保护他那颗脆弱的民族之心。哪怕这是一种空泛爱国主义自卑心理,这很复杂,没有对错,我们都能理解。
小猫咪现在睡的很好。听同学说卖猫的是一个小姑娘。当时,她抱着小猫,满眼是泪。问她,说是家里的老猫生了好多猫仔,自己养不活,送人不吉利。就拿出来卖,看着给点儿。同学5元钱就买下了。骨肉分离。想起小时候,家里的大白。也是刚生了小猫仔,被抱了去,凄凄惨惨地悲咽了一晚上。现在,小猫躺在我旁边,甜甜地安睡。我给不了它母亲的爱抚。仅仅是相互依偎着。或许,它给了我更多的温暖。让我这个日益冷酷起来的家伙在这一刻心是柔软的。
喵呜,谁是喵呜啊?我是喵呜。哈哈,孩子们都喜欢摸我的脑袋。
19号的夜晚本来无比美好。跟邻宿舍的俩哥们一起讨论吉他的问题正到酣时。就听见操场上一片躁动。接着大家都收到了10086发来的短信,通知大家19-20号四川还会有余震,陕西将有强烈震感。于是,大家倾巢而出,卷铺盖到操场上避震。
我是100个不愿意离开宿舍舒服的床。舍友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临别前,我神态做作地嘱咐道:“要是我被埋了,我会等你们来救我的,我相信你们!”其实,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四川的余震根本不可能对西安造成破坏性影响。
宿舍楼里已经没剩几个活物了。洗毕,正欲上床睡觉。辅导员跑到宿舍来,强制让我们剩下的人都下去。这下好了,不想露宿街头都不行了。
5点多,天一亮我们就回宿舍接着睡觉。在外面根本睡不好,周围的人都在说话,窃笑,打电话,玩扑克……露水又重。
学校也停课了,让我们好好睡觉。我躺在床上看刚借来的《动物饼干》,困了,睡一会,再看一会,再睡……书中混混噩噩的生活,作者无厘头的臆想。换了平时也许这种文艺青年的流水帐似的的自述,还有点它的小趣味。但是,现在越看越腻味儿。干脆,扔到一边,狠狠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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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太阳瞬间熄灭,我们要一分钟后才能感受得到。”
或许这是穿凿附会——2008年,中国的多事之秋。雪灾,暴乱,火炬传递受阻,现在又是地震。大家都在开玩笑说,每个月都不会宁静,6月,7月,8月……
以前,有朋友说他最大的愿望是——但求岁月静好。当初,觉得难免有些矫情。现在看来却是最朴实也最诚恳的愿望。
看到很多灾区的照片。人间地狱,这样形容毫不夸张。却不能描述,不愿描述。
那些被掩埋的人,大多都是靠土地生活的。他们朴实,勤恳。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回归土地。
昨天晚上去上选修课,在上课的时间里,觉得一切都已恢复正常。似乎,没有地震过。生活虽然还是无聊的时候多,但是起码,岁月静好。以前是那么的不知足。——这样的觉悟也不是第一次有,灾难来临一次就感慨一次,但是,没多久,我们又会抱怨连连。到底是缺少一种切肤之痛的刻骨铭心。我们都习惯了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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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突然很想减肥!
-恩?
-你见过哪个文艺青年我这副身材的?
-身材不好就不是文艺青年了?我看你就是自己给自己定了个框子,束缚自己.
-本来'文艺青年'的叫法就是一个束缚.
-哦……
-咱们去吃好东西吧,我看见那边有卖冰淇淋的诶!
-你不是要……
-不要给自己定框子嘛
-……
后后后,减肥计划又夭折了(为什么有个“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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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的夏天总是提早来临,天空开始下火.电风扇没命地运转.刚才舍友大概是因为太热,深深吐了口气,身体略略起伏,然后继续睡去.看着他的侧脸,我突然觉得他很无辜,为什么要受这分罪?我们为什么要受这分罪?去年的夏天,我们都还在为了现在的生活啃卷子.可是一年之后,突然觉得自己是深陷围城.
学校门口的唱片店在招聘店员,想去试试.很久以前就有过想开一家书店或唱片店的念头.觉得每一个来买东西的人都是渴望倾诉的.他们都带着自己的枷锁艰难度日,却找不到出口,于是需要精神上的止痛剂.
这是一个倦怠的午后,什么也不想做.可是,它们不会让我安然度日——永远看不懂的VFOR作业不会做。该死的英语演讲稿还没写。双杠动作怎么也做不完整。老大,我不能向他表白,继续单相思。
我想我是那么喜欢夏天,我又是那么怕热。他伤害我,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有个什么办法?村上春树说:“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另一个人”。又怎么样呢?伤害本身也是一种倾诉,即使折磨的我遍体鳞伤,我依然乐此不疲。
吉他的弦上都快落灰了,好久没有练习,刚学的那几个和弦还
这是一个诗人死亡的年代。
尼采说过“上帝死了”之后,我精神上的导师福柯说:“人死了”!
人已经不再是自由的主体,我们都已经变成了工具。
被问及一个关于饮料的问题。其实,现在对什么饮料的感觉都很一般,却分外的喜欢喝清水。觉得清水最诚实。酸甜苦辣,清水里一样不缺。五味杂陈。
其他的饮料或甜或苦,掩盖了很多东西,欺骗了很多东西.只有喝水时,才能喝到此时真时的自己.你心情的味道就是水的味道.
心若已碎,其实,喝水也能醉。
白昼有限,黑夜无垠。有人说过“在黑夜保持清醒的人,是对人类灵魂最后的坚守”。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习惯了昼伏夜出的家伙。曾经,那个乖乖的孩子已经不愿意在9点钟听着童话故事安然入睡了。他恍惚间看到了黑色的夜风正从他的生命中穿堂而过,似乎有什么已经抓不住了。于是,他努力睁大双眼,像一只夜行动物,充满了警觉。
最近一段日子里,身边总是带着《梵高传》。在星夜下,在麦田里,在乡村,在城市。都留下了那个敏感男人的身影。咖啡馆的地板上还有黄色颜料的痕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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