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一月上旬倒桩考试失败,转眼就是四十几天了。这么多天来,既没有再练过车,好像也没有再想过车。那个考场,我很不喜欢。本月一开始,接到了驾校的通知,要求三号补考。可惜二号我要到上海出差,放弃了。就这样一拖再拖。大概是上个周末,又一次接到了教练的电话,说是与这一期的学员一起考试,时间是本月的十八日。于是,临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星期六的中午,利用同车学员休息的空挡,去练车。那天一直下着雨,通过后视镜什么也看不清楚,整整一个小时,大概就顺利地进库一两次,这不死定了?
第二天中午,雨不下了,再次去操练操练。车上的小同学们还舍不得走,我只好在一旁干坐着。一个小时的时间,眼看着不知不觉就溜走了三十分钟。等他们走完以后,我一个人再次操刀上阵了。坐在驾
中国斗鸡的历史源远流长,宋代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里面,就有真实的记录。为了表现这个历史,好像前些年还有过一部电影,名字就是《斗鸡》,讲述的也是斗鸡的故事。大公鸡,这个被先人们驯化的鸟类,今天已经不会飞翔了,但是,好斗的本性好像依然还有留存,而且是从古至今一直保留着。“好斗的公鸡”是人们形容好斗孩子的形象语言。
不说古人了,去年在开封的“清明上河园”游玩,就真正地参与了一次斗鸡。在开斗以前,主持人一个劲儿地鼓动,介绍说有甲乙丙三只鸡参与战斗,观众可以像参加赌马一样地参与到斗鸡的娱乐中来,每人次十元,每次只能押一只鸡取胜。在那种热闹的气氛中,从不赌博的我,禁不住诱惑,情不自禁地掏出了十元钱买了一个号。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押的是哪只
记得很多年前,有一篇高考的作文的命题,就是与种树毁树相关。大意是,十人种树,一人毁之,易也。当时还是全国统考,全国的应届学子,同作一篇文章,中间当然有很多的锦绣好文。
时代进步了一二十年,这个种树与毁树的道理倒是一点没有改变,并且在社会的方方面面表现出来。前些天看了北大教授孔庆东的一篇博客,名字叫《教育腐败在深处》,读来很有感慨。教育,是中国人心理最后的一道道德防线。自古中国就有尊师重教的传统。教师的地位,排在了“天地君亲”之后,民间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说法。教育的责任,是为国家培养人才,教师的责任是“传道授业解惑”。可是中国目前最著名学府的教授却告诉我们,教育的腐败在深处,这已经没有什么“春秋笔法”可言,就是赤裸裸的叫板了。
崇明岛生态旅游的一大亮点,是东平森林公园。在大上海的后方,要找出一片原始森林,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以五千四百多亩的气势,搞出一片人造森林,这份胸怀气魄,依然是不多见的。
这篇巨大的人造森林公园,导游说是亚洲最大,我没有核实过,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这个森林公园的建设年代以及建设者是谁,在我们漫步其中的过程中,我一直试图寻找出一点端倪,无奈东瞧西看,愣是没有找到,对我而言,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遗憾的。
这片森林最主要树种是被称为植物活化石的水杉树。可能是现
冬天到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早。据媒体报道,上个月的平均温度比往年低了六度多,怪不得刚刚立冬,就又是雨又是雪的,来的个不亦乐乎。一下,出行的人像大笨熊一样,脱下秋装,赶紧换上了冬装,一个个笨笨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一个月过去了,人们渐渐适应了寒冷,天气却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不再是在零下颤颤巍巍,而是一直徘徊在十度左右。这个温度,如果没有寒风吹袭,还是比较舒服的。这不,这些天,我又恢复了走路上下班的习惯,每天很怡然地就将上班和锻炼一下子全部搞定。
站在东方明珠电视塔的第三个大球上看上海,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当电梯以每秒钟七米的速度将游客带到267米的第一个大球时,人们会有陡然的失重感。整个大球是透明的,每一块玻璃平面上,都有一个相对的地名,告诉我们从这里出发的距离。看着这些一个个的数字,忽然觉得,再远的地方,不过就是数字而已。其后,电梯再以每秒三米的速度,将我们拉到了太空舱。听着名字,就知道我们站的有多高了。
曾经为了陪女儿,我们不止一次地登上过东方明珠。而且,每次上去,我心中都会不自觉地响起那首著名的“东方之珠”的
这一周,天气一直不好,除了阴沉沉,就是雨嗒嗒。这个季节少见的多雨,似乎已经让天地间的水饱和了。连阳台上花盆里都积上了水,那些可怜的植物,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又被泡在了水里。
人,也是。因为多雨,又因为先生出差,一个人回到空旷的家里,就变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愿动。在吃了两天菜面条以后,忽然觉得,这样虐待自己,太对不起我了。以前女儿在家,一日三餐按时安顿,有鱼有肉。女儿上学以后,先生在家,家里的伙食也还是非常正常,只是减少了肉的比例,增加了鱼的数量。即使偶尔先生出差,也没有超过三四天,剩菜就够我吃的了。这一次,半个多月的长差,让家里的剩饭没有一点点的储存,自己的懒惰,居然只能顿顿吃菜面,这怎么行?
长篇小说《天之苍苍》,是作家沙黑的新作。其实,光看题目,就可以估摸出这是一本沉重的小说。它没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漠风情,而是将一个人与一段历史的际遇,在某一个时空交汇点上,做了有机的契合。
毫无疑问,小说的第一主人翁是一个叫郁平的人。这人是一个老革命,但平时为人低调,仅仅做了一个医学院的老师,而没有在领导的岗位上占据一席之地。郁平命运的逆转,发生在一九五九年。一九五九年的郁平依然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可是,一个不普通的人偶然认出了他,这个人就是与郁平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渊源的市长宗进庭。故事,从这里开始。故事,也从这里展开。
经过几个月的折腾,朋友的新居终于装修结束了。按照扬州的规矩,遵从老人的意愿,他们选好了进宅的日子,并早早到煤气公司申请点火,提前交掉了三千多大洋的开户费。煤气公司也与朋友约定,在十二月七号去点火。
七号到了,怕中间有什么出入,朋友打了个电话给煤气公司询问,煤气公司答曰:放心吧,保证会去点火的,你把电话留下来,我们提前半小时给你打电话。朋友的心里热乎乎的,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上帝。中午到了,没有接到电话,朋友的心中有点儿着急,但想想还有半天,也就释然了。到了下午一点二十,朋友再次打去了电话,接电话的还是上午那位,回答说:我们一点半才上班,你现在打电话找不到人。朋友很客气地说:你们不是告诉我,中午不休息,随时都可以找到人吗?对方的回答有了一
崇明岛,是一个在书本上早就认识的岛屿。说到崇明岛,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是把它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联系到一起,把它与荒芜与穷困联系到一起。也许,是一九七九年以后的伤痕小说看多了,许多知识青年到北大荒的艰苦经历在文学描写的渲染下,曾让我无端地流了眼泪。而上海知青下放的主要地点,除了北大荒,就是崇明岛了。
其实,从地理书上我们早就知道,崇明岛是中国第三大岛,被誉为“长江门户、东海瀛洲”。对于瀛洲的称呼,似乎不应该小觑。古代中国对神仙的洞天福地有一种奇特的追恋。古人长生不老的希望,在对神仙世界的追求中,不屈不饶。而瀛洲蓬莱等地,就成了神仙的代名词。秦朝徐福带领三千童男三千童女遁去的故事,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崇明岛特殊的构成,具有不确定性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