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去了宁波三次。10月24日的一次去,是因为同学会。毕业15年了,这是第二次同学会,参加的人员仅过半数,与第一次相仿。我这人古怪,对于那些没到的同学,有着不同一般的怀念。不停在心中拷问他们不来的理由。默默念想,我的亲如兄弟姊妹的同学们,你们可安好?
时间苦短,相会仅仅是如此短暂的一刹那,就那么几个小时,说些再平常不过的话语,甚至默默地围坐,心中愉悦而平静。
时间太长,此次的再会,竟已是十余年的相隔,却又似在弹指一挥间。仍可见你我当年依稀模样,只是青葱少年不再,历风雨红尘后变化甚多,但还是同桌的你。
这次的相会,是精神上的一种皈依,似乎总有一种力量把我们牵引到一起。十余年风雨的付出和心路历程,有太多的挫折、困顿、颓丧、喜悦、成功等情感交错纠集在一起,让我们去感悟和体味的同时也造就了今天的我们。抗争和努力都是曾经的必然,更多的时候我们习惯用坚硬的外壳来包装掩饰自己内心最柔弱的部分。但今天的日子,你可以完全不必顾虑,抛开世俗与功利,尽可细诉往事,畅叙别情,我们都是你最忠实的听众,当感同身受你的一切。鲁迅先生说:“未曾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经十多年岁月的锻铸,相信我
这可能是个无趣的话题,甚至有人会说庸俗,但这却是任何人都绕不开的一个话题。只要你愿意,尽可以聊,不必担心自己素材的缺乏。也有人会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趣,当然多半这些都是有钱人。因为,这话题本身就是关于钱。我们可能例外,毕竟是钱王故里的子民。
从前,没钱这说法,叫货币。其实货币也不是,而是一般等价物。原始的物物交换的不方便,催生了一般等价物这种衡量物质存在的必要。从羽毛、贝壳开始直至最后固定在金银上。我接受过的教育告诉了我这些:金银天生是货币,货币天生是金银。这种对货币产生的本质的哲学溯源,无论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还是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其他流派,曾产生过无数的争论。叔本华说金钱和性是这个世界的发动机。无产阶级老祖宗马克思更是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带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哲人之所以是哲人,正是因为他的观点总是带着前瞻性的普世意义。人人都想做自己的主人,向往自由,却常常沦为金钱的奴隶。
从鬼是怎样推磨的,就可以想象得到它是如何的肆无忌惮:驱使弄臣,羞辱良臣,践踏原则,撕毁契约、黑箱交易、漠视底线、激发贪欲、收买人心……所能颠覆的实在不胜枚举。
人最硬的是嘴。因为总能听
厦门机场的名字很日本,叫高崎,很让我感到讨厌。
当然,我讨厌的仅仅是名字而已,就像在野健子一样,名字只是符号。花有百千,名目繁杂,只不过独不喜樱花这个名号,所以一度很诟病那处房产,但这并不妨碍自己最后成为其中的业主之一。人有两面,口是心非,或反之。
在厦门的24小时,刨去睡眠,所余活动的时间仅过半数。还是热,34°C,做不了好梦。
像所有中国其他城市一样的交通拥挤,出租车司机一样忍不住地喜爱骂娘。碰到的几个司机,都是河南一带的北方人,说是在开出租这行当,他们河南人已成气候。鲜有本地人从此行的。我觉得这很好。他们不会奢望自己如赖昌星般富贵,所以对于开出租及藉此给自己所带来的收益都觉得自足。我之所以觉得好的很重要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听他们讲话不累,而且能帮助提高当地土著人的普通话水平。按理政府对这种义务教育要予以补贴和奖励。
按我的理解,名人就是人们非常熟悉或经常谈论的公众人物,他们应该在某一学科、领域、区域、行业颇具影响,有声望。它还应该是个中性的概念,超乎于世俗所谓的正邪善恶。倘若以向来成王败寇的定律,来评判一个人是不是算得上名人,显然是有失公允和自欺的。名人不光是斯大林、阿里、南丁格尔、鲁迅等之流,希特勒、泰森、潘金莲……亦当属此之列。
一、装修与工作
装修是件大事,也是麻烦事。
工作当然是件更大的大事,至于麻烦不麻烦,人各自知。
装修的麻烦不过是一阵子。过后,麻烦可能就变为了一种成就感。
工作却是恒常事,亦系生活之衣食父母,本当感恩。可时间一久,总觉得像是苦海无边,在备受煎熬。因而,是极信奉禅宗那一派的说法----------人生乃苦渡。
工作是为赚钱,努力工作就是努力赚钱。装修是花钱。要想装修的好,只有花更多的钱。赚钱不易,且累。花则简单的多,也痛快。此谓辛苦铜钿快活用。经年累月辛苦收集起来的钱,一夕夕就全在别人的口袋。赚花间盈亏,造就过穷富贵贱与世态炎凉,以及“终朝只恨聚无多”的郁愤,从来造就不了公平与淡定。
二、一个人和二个时间
博尔特。
9′58和19′19。
一个把美国踩在脚下的牙买加飞人,在世界田径赛上创造的100米和200米新的二个世界纪录。
三、我专注于一,却有些悲哀地发现,给自己带来真正快乐的,却是二里面的那个飞人,时间总共是29′17。
人怕出名猪怕壮是真话,这段时间客人奇多。客人多不是坏事。倘若门前冷落鞍马稀,也必是黄花堆积憔悴损时,行将不堪。世事多相通,一门显达,沾亲粘故八方相投的就有了,书上也多有载记。来客亦多是扯着大旗的,言必称是某某的某某的某某,非故知即旧交,也有通过同学战友,几番辗转而来的。来的都是客,汤汤水水地招待,该有的礼数还都不能少,总之怠慢不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良莠不齐自然难免的,要甄别确实不易,至于所来何为,更是让人不敢妄加猜测,但似乎可以有越来越多的理由让人相信那句话------金钱是这个社会惟一的连接点。
今朝的来客的主角,年近花甲,戴副老花眼镜的老头。按常理找不出他之所以来的任何理由,行隔如山,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我相信他的那位陪同------已经离退的公司同仁,对他亦不了解。我甚至可以大胆揣测,是这厮借合作这么一个堂皇的借口,撺掇他而来。一个木讷拙言,一个却是悬河口,大有反客为主过河拆桥之态,相较似乎他与我们更稔熟些。这样说可能过于武断,但却有前因。这厮于我的名片,是平生仅见的牛片之一,集三家CEO于一身,那牛片竖版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