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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今天想讲的是:制度性教育该教而没有教的两件事。

    第一,教你如何与别人相处,但没教你如何与自己相处。

合群,曾经是我们从小到大“德育”的核心。个人在群体中如何进退贯穿整个儒家思想,我们是一个习惯群聚的社会,在行为举止上,我们喜欢热闹,享受呼朋唤友的欢乐;在思想判断上,我们用“集体公审”或者 “拉帮结派”的方式思考事情;在时间分配上,我们的学习表塞满课程和活动;在空间配置上,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与群体“相濡以沫”。独思的时间,独处的空间,不在我们的课程设计里。

 

干旱天气偶遇的风景(2009-11-29 18:21)

那是8月中旬,回了一趟老家,那是南方干旱的季节,庄稼在一片干涸中枯萎。

听邻人说,沙田很旱,改种花生,也收成不好。租用农田种西瓜的人,也苦于水的问题,歉收,

他们对我说了很多:首先,他们租用的天,每亩给责任田的主人200块,150亩,就是30000块 ,这钱,是贷款的,其次,因为干旱,水的问题使瓜长的很差,减产了,所以,没有钱赚,鉴于这个原因,想问问,政府是不是有相应的补贴,这个我答应要帮忙问问。

沙田依山靠河,交通不便,通常耕种的人家,还要肩挑背提,很辛苦,为了解决西瓜的运输,他们硬是用木材,架设了一条木桥,花费5000元的材料及人工。

桥在河的倒影下,果真有古朴的味道,平常的人,感觉好玩。不深入了解,是体会不出来,架桥人的艰辛与无奈。

风水在香港最初的民间肇始要上溯到20世纪70年代,那时候相面师林真,在香港商业电台主持一档心理节目,为接通电话的人听音相面,这个节目当时是全港电台收听率之冠。据传,九龙城一带的电话机楼,曾因打进电台的热线繁忙而时常瘫痪。

20世纪70年代经济的起飞,使香港的股票市场进入大起大落的年代,一大批白手起家的富豪相继出世,怎么让自己将来活得更好,成了港人的第二大疑惑。

在这个全港期盼“藏风得水”的年代,风水开始大行其道。到了20世纪90年代,风水观念在香港已经根深蒂固。高达351米的香港中银大厦是香港的标志性建筑。在看过设计图纸后,中国银行给贝聿铭发去了电报,对大厦立面展现的众多加了框的巨型“X”形钢架深表忧虑。因为在中国,“X”意味着遭殃。

最后,贝聿铭精明地把“

再走栋头(2009-11-01 17:47)

农历九月初八日,深圳的朋友来连州,欲参加第二天的重阳节拍摄。他们早早就到了连州,要我给他们找能够拍秋色的地方。

还是想到了保安的栋头。我们的车先行,错了方向,他们的车直行,过了,大家只好在拍摄的过程中用手机互通信息,我们在该村一排新的钢筋水泥楼的边沿,一直走,走到山间的,很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拍全景,可惜没有人在家,所以,往山包走,在山包上,找到几个适合拍摄的点,拍了。

转过山坳,刚好夜晚4:30左右,阳光斜照,梯田层层,深入到农居、树木深处,比较有感觉。

山路,老爷爷赶着牛晚归,对我打招呼。斜阳下,他的身影有明亮的轮廓光。

而深圳的朋友,他们走到了石

水墨湟川(2009-10-06 07:29)

    《水墨湟川》发在《清远日报》10.4第《文萃》版,这是原本在博客的文章,作了修饰。

 

 

  盛夏,晨游湟川,有雨,站立航标塔前,浅淡的湟川在镜头游走。灯塔、廖冰兄题字、黄色的岩石,翠绿的岩层,在镜头堆叠起来……

  上世纪80年代,著名导演吴天明在拍摄电影《没有航标的河流》时,把这里作为外景地之一,大概是看中这里世外桃源般的幽静吧。

  湟川河曾经是一条黄金水道,漫长的历史长河里,湘南、桂东、粤北三地人们生息繁衍的信息,在河的两岸层层叠印,积淀了湟川河厚重的文化元素。韩愈避雨、李华开峡、船夫看戏……一个个有史料记载的故事,丰富
白鹤山怀古(2009-09-24 15:17)

    为《古今连州》一书写稿,一共写了7篇,其中4篇投稿给《清远日报》,幸得编辑青睐,发了其中的一稿,并言其余的稿子会陆续发,感谢编辑给我平台。《白鹤山怀古》是其中的一篇,发在《清远日报》9.20第3版《文萃》版。

灵坛古迹自来夸,四望峰峦锦簇花;

百合何年归洞府,青山竟日锁烟霞;

言寻庭下烧丹灶,争羡天边泛斗槎;

我欲离尘换凡骨,愿随风驭到仙家。

 

    这是宋咸平三年进士吴世范的诗《白鹤山》,这位累官太子中舍、殿中丞等职的连州士子,惊异于白鹤山的青山危岩茂树江流及山间岩洞的瑰奇,羡慕陈姓

(藏)古代马屁奇观(2009-09-22 17:24)

梦谀

    唐朝的朱前疑上书武则天:“臣梦陛下寿满八百。”即刻官拜拾遗。再次上书:“梦陛下发白再玄,齿落更生。”升官驾部郎中。不久,第三次上书:“闻嵩山呼万岁!”武则天赐给他高官才佩戴的“绯算袋”(《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二》)。

                                       屁谀

    有一天,严世蕃与客人对坐闲谈,世蕃不经意间放了一个屁。这客人以手拂鼻,问道: “这是哪来的一股怪香味?”世蕃明知对方是在恭维自己,却假装吃惊地说道:“哎呀,我听说出虚恭要是不臭,那就是说明病在肺腑之间了,我这不是要坏了吗?”这位客人听了浑身不自在,但

(藏)棘轮效应(2009-09-04 08:17)
        由奢入俭难。

  商朝时,纣王登位之初,天下人都认为这位精明的国君的治理下,商朝的江山一定会坚如磐石。

  有一天,纣王命人用象牙做了一双筷子,十分高兴地使用这双象牙筷子就餐。他的叔父箕子见了,劝他收藏起来,而纣王却满不在乎,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以为然,认为这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箕子为此忧心忡忡,有的大臣莫名其妙地问他原因,箕子回答说:“纣王用象牙做筷子,必定再不会用土制的瓦罐盛汤装饭,肯定要改用犀牛角做成的杯子和美玉制成的饭碗;有了象牙筷、犀牛角杯和美玉碗,难道还会用它来吃粗茶淡饭和豆子煮的汤吗?大王的餐桌从此顿顿都要摆上美酒佳肴了;吃的是美酒佳肴,穿的自然要绫罗绸缎,住的就要求富丽堂皇,还要大兴土木筑起楼台亭阁以便取乐了。对这样的后果我觉得不寒而栗。”

  仅仅5年时间,箕子的预言果然应验了,商纣王瓷意骄奢,便断送了商汤绵延500年的江山。

  在上面的故事中,箕子对纣王使用象牙筷子

(藏)古代官职名称(2009-08-17 10:31)

 

 [尹]古代官的通称。 《史记·夏本纪》作“百官信谐。”商代西周时为辅弼之官。春秋时楚国长官多称尹。汉代有京兆尹。元代州、县长官亦称尹。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有道尹。

[史](一)古官名。商代设置,原为驻守在外的武官。如卜辞说:“在北史有获 ”(《殷虚文字乙编》六四OO)。后来成为在王左右的史官,掌管祭祀和记事等。或称“作册”。西周时有太史、内史等。春秋时更有称外史、左史、南史的。《书 ·金滕》:“史乃册祝”。《礼记·玉藻》:“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二)古代官佐之称。《诗·小雅·宾之初筵》:“或佐之史。” 《周礼·天官·宰夫》:“(八职)六曰史,掌官书以赞治。”郑玄注“赞治,若今起文书草也”。

[太史]西周、春秋时,太史掌管起草文书,策命诸侯卿大夫,记载史事,编写史书,兼管国家典籍、天文历法、祭祀等。秦、汉设太史令,职位渐低。魏、晋以后修史的职务划归著作郎,太史仅掌管推算历法。隋改称太史监,唐改为太史局,肃宗时又改为司天台,五代亦同。宋代有太史局、司天监、天文院等名称。辽称司天监,金称司天台。元代改称为太史院,与司天监并立,但推步测算之事皆归太史院,司天监仅余

二、春社

 

我一直纳闷,中国传统农耕文化里,春社这个重要农事日子,为何没占得二十四节气一个席位?春社虽没够上一个节气,不过每年官本(老黄历)里, “春社”、“分龙”、“入伏”、“入霉”、“出詹”这些日子,还是按节气一样,被明显标注出来。

“社,地主也” (《说文》)。“社,祭土。”(《礼记·郊特牲》)

上古时代,土地是先民的命根子,社祭发端于对土地神的自然崇拜。

北京社稷坛,至今还有代表天下土地的五色土。“王者封五色土以为社。”(《尚书》)

春社,作为一个隆重的祭祀土地神的时令节日,其实古无定日,从汉代开始,“立春后五戊为春社。”(《岁时广记·二社日》)

民间也相传“二月二龙抬头”,有举办“土地会”习俗,家家凑份子钱,为土地公过生日,敲锣打鼓,鸣放鞭炮,到土地庙祭祀。

过去有一幅年画《皇帝耕田图》,龙袍皇冠的帝子,手扶犁耙,尾随一大臣,一手竹篮,一手撒种,牵牛者七品县官,远处是挑篮送饭的皇后和宫女。旁边一首打油诗:“二月二,龙抬头,天子耕地臣赶牛,正宫娘娘来送饭,当朝大臣把种丢,春耕夏耘率天下,五谷丰登太平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