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柳絮横飞的年代,曾经数瓶禾城老酒下肚后毅然下水的我们的伟大潜水兵战士山东同志迎来了大喜日子。
怀抱着他1岁左右的公子,与身披婚纱的娘子,山东走进了婚姻这座碉堡。
酒桌上,我们谈笑风生。曾经的发小、同伴,年少的我们有过吵闹,干过许许多多令人头疼的事情。
而那一刻,我们围坐在一起,不顾及眼前的美味,谈论着远的近的,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山东依旧年轻。
通过碉堡的千锤百炼,我敢肯定,曾经几度幼稚、高度开心的山东也会长大。
我们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么谋事之初,我们当重视结果还是过程?
在山东这一典型案例上,视乎觉得过程并不重要,而结果固然圆满。
婚酒当天,我起的很早,便赶着去赴宴。在百事通的介绍下,得知了许多
如魔鬼一样争论不休,不知道下一个路口会是在哪里?
我很迷茫和无助,这些都不是曾我想要的,但已然在我面前。
应接不暇的此刻,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怎么办?如何面对和解决?如同跳入万丈深渊,麻木不仁。
所有的琐事,让人窒息。没有一片净土,可以让我疗伤吗?
面对幼小的你的生命,原本你该属于快乐和天真的。
相信我,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给予你的。
但,我别无选择。
请相信我,好吗?我真的努力过了。
一年一度的报社春晚结束了。
如同往年一样,机会总是留到最后,让人心潮澎湃。但结果都一样,幸运之神还是没有降临在我的身上。
一、二、三、四等奖诱人的奖品,一一与我无缘。
找了如洗澡麽用沐浴露等诸多理由,在精神得到许慰籍。
霉。
期待明年。
今早,冒着雪化时的湿冷,老家来人,看望日渐长大的小宝。
老的、新的,在春节前的团聚。
火锅。方便、省时又省钱。
饭后,小坐片刻。客人要走。
原本打算送至车站。上路后,却驶向了根据地。
在路上,车速不快。眼看着一块石头从前车后轮飞起,躲闪不及的情况下,落在了我的前挡风玻璃上。
让我想到了N年前,在小黑家烧红烧鱼时的情景。眼睁睁看着一坨沸腾着的油从锅底,扑向我的脸颊,也是躲闪不及。后果是,吓了好些日子人。所幸没有在脸上留下印记。痛在脸上。
而今天这块该死的石子,撕碎了我的玻璃,我的心。
4s店要价足以耗尽尚未到手的我的年终奖。
很霉。
心很疼。胜过刀割。
傍晚,来到澡堂子洗澡,想洗去一身的霉运。
明明门口电表温度显示54摄氏度,除去身上的浮云,苦等,
(2011-01-21 10:48)

被风雪包裹着的大明山。

缆车顶着风雪,摇摆着前行。
年前,风暴之后,来到临安大明山,目睹刚落成的滑雪场。
清晨,简单的早饭后,踏着飞雪驶向大明山。
一路上,所乘坐的大巴司机不停唠叨,要是雪在继续,回来的路就糟糕了,不容乐观。
那么,我们就被困深山。
年关临近,所有的人都貌似在忙碌。
十一五的守关,多少让世人可喜;十二五的开局,让人激动澎湃。
须沟通的、要展望的,都在会议桌上进行。而情感必须在酒桌上、放在酒杯中才得以维持。
两周前的一天,母亲说,海边的家乡即将要搬迁。
忙碌的我,左耳进右耳出。
一周前的一天,忙碌的开始办手续、找人,疲惫的很。
些许记得,年少的我,总是喜欢在海中的泡澡。那时,即便是愈加浑浊的海水也是我们的乐园。
这些年,人们对洁净海水、蓝色天空的强烈追求,却忽视了曾经陪伴着我们成长的大海老人。
转眼间,现如今,一个个储存着化学品的“炸弹”矗立在海边。老人变得陌生,甚至畏惧。
算不上风景秀丽却别有江南风味的我们的家乡,已然是临港经济的战略位置。
神马都是浮云的主导思想下,
突然觉得有必要去记录还在那生活着的相邻、农村点滴,诺干年之后,有图为证去回忆儿时的点滴。
终于让所有关心着的人,悬在心口的重石轻缓落地。
那惊魂的十数分钟,倍感漫长。
看着幼小的你的身躯,躺在看似温暖的机械上匀称呼吸。
当电门被关上的刹那,戴着耳麦的我害怕并颤抖了。
10月23日,依旧阴雨。预报说,冷空气要来。
堂妹“三次”出嫁,只身去老家赴宴。小宝的母亲坚守在岗位上,涂鸦属于她的版面。
我临行前,载着小宝及其外婆到大姑妈家享受“做客”的滋味。
下午时分,在看望我的外婆的时候,小宝的母亲来电,称小宝貌似感冒。
简单的晚饭后,冒雨驱车往都市的夜赶。
路上,小宝的母亲急切地来了两次电话。雨没有停歇过,一路在下。
到家,人都在。除了抱着小宝的小宝的外婆坐着,其余都站立着。
此时的小宝,并未正眼看我。
卸下从泥泞的田地里收割起的甜柑和蔬菜,顺手将榻上小棉被披挂在小宝身上,准备钻向雨夜。
冷静一秒后,还是翻开手机,找到了小儿医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遵循医生的嘱咐,简单的洗漱、吃药、喝奶后,安抚着小宝,想让他进入睡眠。
与所料一样,难以入眠。
抱接过孩子,枕着他头的手臂,明显感到了热浪,小耳朵、小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通红、滚烫。
这是,他断奶了成人后,八个多月大第一次承受感冒带来的痛苦。
忽然觉得,小宝长大了。
他必须得亲身承受伤病以及所有的烦恼,以此,他告别了无忧无虑
又启程了,还是去浙江偏远偏穷的丽水山区。
上一次去是在本月的月初,驱车6小时,穿越数不清的涵洞和山脉,到了能看到边的县城龙泉。
很重视,曾经的县委书记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嘘寒问暖。
被贫穷困扰着的优秀学子,被大山包裹着龙泉人,凭借着青瓷和宝剑,扬名于天下。
被“爱”字充满头脑的绿荫使者们。
龙泉回来的一个星期。不知道为了什么,情绪几度失落、郁闷、彷徨。
在这样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换谁都找不到属于自己的。
看亮剑,已经是第四遍了,失去理智时的李云龙带着那份狂妄与傲慢,横扫战场。
在龙泉回来的时候,同行者买了几把镇宅的宝剑,谁不年少时爱舞刀弄枪。
而如今,我却放弃了。
远离所有能带给别人或自己伤害的利器。
继续煎熬吧。
酷暑会过去,和平的年代迟早会到来。
那时,再战。
一直以为自己坚挺的脖子等全身上下的器官,一定会持之以恒地坚挺地陪伴我,至死不渝。
然而,我错了。就在禾城上下端午的时候,我的脖子彻底地在断裂。
后悔那夜让贵州籍的盲人,在我的背、肩及身上其他部位推拿。
以致于第二天,让我比死还痛苦。
去了针灸、火罐和牵引,依然摆脱不了要断的感觉和冲动。
有些时候,疼痛难忍,心一狠,断就断吧。总比勉勉强强地过好。
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拥有一颗百折不饶的心。
但此刻,我觉得我累了。
根本无法一点也不能左右什么的时候。
才让人恍悟。。
退,还是守。
记得小的时候,喜欢蜗居在只能容纳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外的房间。
因为有窗,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面的雨声、风声。
而现在,让人空落落的。
今年的端午前,为自己增添了一根快门线,借了把独脚架,试图俯拍。
在巡游那天,面对众多围观的群众及比狗还急的警察阻拦及一副热情地表演者,很是茫然。
我在纠结中一次又一次地更换手中的镜头。
后来因为该死的脖子,我放弃了所有,原本那些不属于我的。
我在烈日高照下,等车,去了解一些该
(2010-02-11 19:59)

在医院的洗澡房,刚洗完热水澡的小宝。

思想者的小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