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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
分类: 你说它是发癫也好发疯也罢 |
湿热的浴室里,绵延不绝的流水声仍大肆地哗哗响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光亮而孤寂。抬起眼眸,窗外满是唯美至心醉的紫檀色夕阳均匀地涂抹在山的另一头。
发现有太多的东西已经被我遗弃,又被我苦苦寻找。
重新认真聆听Taylor swift的《White Ho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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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你说它是发癫也好发疯也罢 |
————————这只是一篇从周末写到下一星期五的泛情文罢。—————————
她们是旁观者。
她们可以在你的生命中默默无闻到不复存在,可是事实不容改变的是,这个世界她们的确比谁都看得清楚。
所以你在无情地揭露我们丑恶的伤疤时我的心中有多刺痛,你知道吗。
你一言不发也弥足,我们都可以若无其事的擦肩而过,你知道吗。
我还不想看得这么心知肚明啊,你知道吗。
你自己也有多虚伪,你知道吗。
天堂跟地狱只不过相隔着一层轻纱的间距,翅膀受了伤的堕天使便是恶魔。可正如再怎么纯洁善良的恶魔无法化身为高尚圣洁的天使一般,我们的生命,草芥到只配生死在地狱。
永生不得上天堂。
这些,你知道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真实。
其实不需要清醒,也会流泪的。眼泪无法节制地涌上来,像是污浊的脏水,而且眼泪绝对苦涩得连眼眶也无法侥幸逃脱被挖出双眼似的疼痛。
今天是压抑了许久的梅雨季过后第一次阳光烂漫,可我却反常地感受到寒冷。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被讨厌吗?还是为了我们支离破碎的情谊而哭泣?
你的文字被
Part.1
似乎很久没有上传这个关于美好瞬间的集子了TAT昨晚有时间就潦草整理了一下。
嘛。新班级,“吾班”里的也不是从前的我们了。
1.政治课上志红要我们背诵关于保护未成年而设立的两条法律,一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以及另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未成年人犯罪法》。毛豆豆不幸中奖,能省就省勤俭持家地自动忽略“中华人民共和国”几个字…结果引起公愤。志红连忙打圆场:“没有关系的,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没有关系的……”
[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没有关系?毛爷爷听了你这话会不会气得一激灵从棺材板里坐起身来?]
2.上学期的事情了罢,似乎是生物课。小兰正在解读细胞会自动进行分裂甚的,但是当繁殖过盛就会出现细胞病变是吧…细胞一直分就会疯的啊是吧…那我们称这种细胞叫做什么呢?”大家都羞涩于被点名发言,于是全班极其配合地作冥思苦想状。只听子西抢答道:“分——封——制(分疯质)!”
[亲,您历史记忆得真牢。]
3.貌似也是初一上的地理,老师很开心地抽考我们现场背诵“七大洲四大洋”。一同志被点名支支吾吾了半天挤不出几个字来,牛奶郭在下边招牌式的怪叫了一声,“呦真是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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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th February]
[27th Febru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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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莫名地生气。
最近总是一个人,默默流泪默默开心。微笑过后便风卷残云般,仿佛从未发生过似的若无其事地耷拉下嘴角。
按照昱哥的话来说便是,每每愤怒到了极点抑或哀伤到了极致,鄙人才总会口不择言地发表某些“很细腻的只言片语”。
噢我是怎么了。
像个小小白。
新的学期,却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作业不算应付却也不会一百分认真地写,但本子从老师那儿发下来从来不曾仔细看过最后批阅的大大红字——A,B,抑或CDE?手腕扭伤,练琴马马虎虎地过,总想着以后或许不会走专业于是不要紧的啦之类。作文没能写好,还自己哈哈的乐道或许题材蛮新颖的呢。
貌似很久很久再没有作作诗,绞尽脑汁地写写小说甚的了。那本本子是曾经精心挑选过的,虚线的行列留下大片的独白,演员则暂时缺席,舞台陷入空前绝望的境界。
干脆全部去死好了。
来吧来吧,吐吐槽更健康。
[以下延续历代的传统扔图+原创碎碎念。真心不希望大变革来着。
希望这些奇形怪状的文字能给你们带来内心的触动与安慰。图可以抱走,不过记得留评论呦。
自然小白滚远。]
[白内障。详细地解释一下便是:小白的内人有智障。
至于白外障。我相信Cello的意思是指:小白的外遇很智障。]
不得不说,小白的生活还是真多磨难。
记得去年的此刻我们正在菲狭小而温馨的家中录音疯癫。载歌载舞。鬼哭狼嚎。
今天是情人节。
即使如此也不会怎么样噢。
一早到学校竟然奇迹般的没有迟到。专业课上奏着不成性的音阶一面嗯嗯啊啊的应答着浑浑噩噩地熬过了。
但无论如何就是没有一点玫瑰花之类的暧昧气氛。
下午不知怎的和赖赖就抽了,似乎是因为鱼子酱想要躲在转角吓唬蒙蒙结果以失败告终,然而觉得特别可乐罢。四个人抱着膝笑疯成一团,直到喘不过气来,空气中有些牵强的蔓延着丝丝缕的甜蜜,我是说如果。
如果,没有多少交集的朋友可以算是情人的话。
接着上课铃响。
体育课时男生们围炉似的凑在一块儿颇有兴致地下起棋来。牛奶和陈晔不知从哪搞来电影说是甚么惊悚类的,班级里顿时罕见地齐心协力起来(哈哈开玩笑~咱们一直很相亲相爱团结互助的啦)窗帘拉上了,门也特意关得严严实实的,其能见度完全可以与隔壁班的小黑屋作比对。
我跟阿加莎口述起
[因为前一天晚上贪图享受阅读从图书馆借来的《13号橱柜异闻录》的那种病态的刺激感,拼命忍住呵欠撑到外婆关掉电视的前一分钟,怕被大人责怪不健康用眼而偷偷摸摸把书藏起来。]
Jam在吃早餐时侧耳悉听T.A的专辑,嘴巴嚼着嚼着突然便潸然泪下了,这么动人的POP怎么会没有人懂得欣赏呢。她为他们抱不公,却不知道为什么。
Jam右手手腕特别默契配合地扭伤了整整一个寒假,直至今,没有好好练琴。
Jam今天没有午休,捧着一次性从邮局领来的大沓儿童文学津津乐道。看那些婀娜多姿的文字,猛然想起被自己遗弃在角落的文学梦,猛然想起残缺不堪的小作品,黯然神伤。
Jam在扣扣上对着一个喜欢她的男生发无名的大火。斥骂他无聊幼稚懦弱,仿佛在斥骂自己。她心想,没关系的,我不允许任何不中我意的人喜欢我。
Jam冷眼看着搬运煤气罐的工人呼哧呼哧累得半死不活地走进自家的厨房,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对自己说他真可怜啊。
Jam久违地写起了数学习题。
[她一面把AV的歌挑拣出来扔到列表中顺序循环。放浪叛逆的声音在音箱中清晰而透明,她却不由得纳闷自己为何没有勇气高歌一曲,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