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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系满江红(2008-12-22 04:31)

    如果我就此睡去,或许会如以往一样,忘掉所有富有蒙太奇效果的梦。

    为了刻意记住这个梦,我起身去了卫生间,借助昏暗的灯光,为熟睡的儿子整了整被子。拉开窗帘,看看窗外的风雪。没有风,雪也没有再下。银装素裹的街道,看得清车辙,格外地宁静。

    打开MSN,没有朋友在线。不厌其烦地现装了QQ,也没有好友在线,连开网店24小时挂线的也不在。凌晨两点半,夜猫子也该熬不住的。

    打了两个喷嚏,开始回味刚才的梦。为了不让它慢慢长大,我得先忠实地记录,然后再慢慢地解析。

    梦不长。组织上安排一位领导到一个镇去解决某个问题,那个镇恰好是我的家乡。主任和我都是这个姑且称之“工作组”的成员。好像是一个动员会,在镇上开的。作为组长的领导,大谈特谈,说了一番道理,挺有逻辑性的。讲话内容本来是记得的,上趟卫生间就忘记了。散会后,入住镇上的一个招待所,好像设在半山上。透过窗户,看见服务员在一个房间里面看电视,男男女女,热热闹闹。组长很喜欢一条狗,扯着绳子想把它带回去,我说去找块肉喂狗,就下了山。

  

灵魂在天堂哭泣
肉体在凡间沉沦
魔鬼在地狱招手
……
我不相信灵魂,如果存在,也只能存在我们心底。
我不相信有天堂或者地狱,如果有,也只是我们对生命的一种诠释。
人是理智的情感动物,或者说,是感性的理智动物。
探讨肉体之外的东西,多半是因为对生命的无奈,对生活的迷离,对生世的眷恋和期待。
……
每个人都会犯错。
犯错之后,本能地会产生对错误的N种辩解。直到置疑这是不是一个错!
谬论和真理的界限,取决于屁股,而不是脑袋的判断力。
……
先哲的思考,不外乎人该以何种方式立世。
人类在不断地解放自己。
灵魂和肉体在慢慢地统一。
上帝死了,魔鬼还在!
上帝和魔鬼都是人类创造的,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束缚。
他们一同诞生,但是没有一起死亡。
梦想破灭了,恐惧还在蔓延。
……
借一条绞索,吊死魔鬼!
懒可卧,不可风(2007-11-30 20:39)
从夏天开始,QQ和MSN的个性签名就是“冬眠了,在炎热的夏!”冬天真的来了,却无法入眠,毕竟不是冷血动物。身处俗世,又是俗人,恐怕无法免俗。
随手摘了一段文字替换:“懒可卧,不可风;静可坐,不可思;闷可对,不可独;劳可酒,不可食;醉可睡,不可淫。”语出《小窗幽记》,一本可以久置床头的好书。最近忙着备考,很少翻了。偶尔想起一词半句,又记不全,很是郁闷。
朋友问,“风”是什么意思?说实话,我也不知该作何解,但理解其意。
高中时,班主任找我谈话,认为我很有潜力可挖,如果再努力一些,至少可以进年级前十名。那个时候的高考竞争远比现在激烈,大家都把成绩看的很重。每次考完试,都要张榜公布。说过了,我也是俗人,当然不会免俗。但是我对名次的解读很是与众不同。每次看到自己介于十名和二十名之间,就会想,学校每届也没少过二十个大本生,有我了!从来就没想过要去争什么前十,争什么第一。典型的小农心态!却是减压的好办法。可是班主任说我不努力,也是有原因的。他细心观察发现,我晚自习很少学习,既不吵不闹,也不转头转脑,可是却在以静默的方
儿子在客厅啃肉松面包,一会儿嬉皮笑脸地跑过来问:“我老吗?”
“什么意思?”搞不明白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是说,我长了肉松胡须,看起来老不老?”儿子解释。
原来如此!
“你喜欢老吗?”我随口问。
“不喜欢!”
“为什么?”
“我老了,你们就没有了。”儿子低声说。
我们相识而笑。
还有四个月满六周岁的小孩子,已经知道了死亡,懂得了珍惜!
长大,有时候就在一瞬间!
冬眠了,在炎热的夏(2007-08-22 14:36)

行走  行走  行走
烦躁的心冷的发抖
在流火的季节
死神在招手

 

狂笑吧  狂笑吧
干瘪的声音噎在喉咙
掺了水的杯子碎了
酒神在怒吼

 

冬眠了  冬眠了
在炎热的夏
蜷缩身子的时候
爱神悄悄溜走

 

是谁  是谁  是谁
是谁践踏了良心的底线
在众神狂欢的日子里
睡吧,就一会儿

花坛中的芦苇(2007-08-12 10:23)
连日的暴露,夹杂着雷电。尽管楼后的河道拓宽,并新辟了一条入海口,小区还是再次被淹。
大学校友小聚,赶上了这样的鬼天气。望着外面的水,无奈地对电话那边的校友说,“我这边成孤岛了”。对方没听清楚,反问“什么倒了?”
这个周继续在哈工大学习,选了一门《公共人力资源管理》,上着课,暴雨骤下,从哈尔滨来的教授惊叹,这是他今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雨。课讲的不错,只是时间太短,过于仓促,只能“跑”马观花,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周五考试那天,雨更是下的一塌糊涂,转眼就是水流成河,把大家都困住了。
城市的内涝,恐怕是个通病。商业开发,往往是见缝插针,不放过每一寸可以利用的土地。所以,河道越来越窄,暗沟越来越多,水流不急,只能恣意横行,暗沟满了,只好向上泉涌。
早早交了卷,却只能在门口赏雨。家的直线距离不超过500米,可是要兜好大的一个圈子,而且这一圈全是没膝的水。雨小了,涉水前行,在哈工大门口碰到一个女生,她刚从外面回来,好心地提醒,“最好不要出去了!水太深,小客车趟不过去,大客车又没有。”我无奈地指指旁边的楼,“我得回家啊!”
最深的地方已近大腿根,
参加干部培训,授课老师开讲前先做调查:谁学过经济学?
全班只有我一个人举起了手,好傻啊。
如今经济学算是显学了,那么多学员,不可能就我一人学过。可是,其他人选择了沉默。
为诚实计,我必须举手。好歹咱也学过政治经济学、西方经济学、计量经济学,以及财政、金融之类的课程,还搞了几年的国民经济核算,读过一点博弈论、契约论之类的闲书,就连培训的公共经济学,也知道几个名词。虽然学的是皮毛,但再言未学,恐怕有点对不起教过的老师了。
但是,别的同学谦虚、沉默,也有人家的道理。什么叫学过?学到什么程度叫学过,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老师引用报纸上的一则新闻做例子,标题是《撒谎、欺骗,小学生入学的第一课》,说是某市一所趋之若鹜的重点小学,为了鉴别弄虚作假的报名新生,实行单独谈话制度,小孩子不会撒谎,三句两句就把自己真实的家庭住址、户口状况给暴露了。有的家长为了应对这种审查,就教孩子说谎。有的觉得教孩子撒谎不妥,就让孩子沉默。
每个人都有沉默权。
沉默,可以避免尴尬。沉默,也能令人尴尬。
我要是选择沉默,就不会引来那么多目
野果腐烂,散发出一种醇香,饥不择食的先祖尝之,遂上瘾。这就是酒的起源。
这个论断是有证据的。现如今的猴子,对酒有着与人类似的偏好。它们,和人类一样,在寻找能够麻醉自己的物事。
酒圣杜康,不过是造出了秫酒,也就是高粱酒。酒是大自然的产物,首先发现的是猴子,不是人。
这也是有证据的。因为据考证,人的祖先不是树上有尾巴的猴子,或者没有尾巴的猿,而是一种海猿。由此可以断定,人类的远祖还在水里时,树上的猴子已经尝到酒的美味。
罗素在他的《西方哲学史》里说过,古代人醉酒,可能是追求与神合而为一的境界,他们认为喝醉了最接近神的状态。
这一点李白应当会非常认同,这位千古奇才,斗酒诗百篇,几近神仙,可惜酒后入水捉月,真的升了仙班。
但不是每个人喝了酒都想写诗,文化人亘古至今都是少之又少,甚至是酸腐的另类。四处奔波的游侠,驰骋沙场的将军,豪情万丈的武士,占山为王的强盗,激情满怀的时候,
(2007-07-16 20:23)
喋过晚饭,照例坐在电脑前。
取出包里的文件,摊开面前。打开word,敲下了一行题目。打开凤凰网,读了一篇王蒙自传的节选。打开media player,选了一首《隐形的翅膀》……
儿子跑过来,随着音乐起舞。缺了一颗牙,越发地开爱。
切换到word编辑界面,该写时间了,却想不起周五是几号。
老婆送来一盘西瓜,很甜。
儿子要求换一首歌,比划了半天。还学唱了几句,原来是《花房姑娘》。
抬头看到日历,周五是20号。切换到word,写上。
心中充满了歉疚。
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一惧。
我忘记了母亲的生日,就在昨天。
而且是第二次,不可原谅。
打电话给妈妈解释,昨天我在加班,前天也是,大前天熬到深夜,the day before 大前天也不消停……
这根本不能成为理由!
姨发来短信提醒的,汗颜!
发来短信的还有两个朋友,一条是“好久不见你啦”,一条是“最近消失了”,登录MSN后老哥的问候是“你最近很忙吗?”
我很忙吗?
我很忙吗?
我很忙吗?
谁的苦谁明白(2007-07-15 12:58)
上个月去参观一家企业,高温的车间,弥漫着刺鼻的气味,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个同事附在我的耳边大声喊:还是写材料好啊。
现在流行“对位思考”,据说比“换位思考”还高一个层次。换位思考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感同身受,目的在于理解对方。对位思考不仅要理解对方,还要联想到自身,寻找双方的契合点,以解决自身的问题。
同事“对位”了一下工人,体会到工人的苦,认识到应该珍惜自己的“幸福”。这应当没错。可问题在于,我们幸福吗?
工人下了班,就自由了,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们不仅要无休止地加班,还要把工作带回家。走路、吃饭、乃至睡觉都得想着未完成的稿子。偶尔的应酬也不敢贪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想写的时候也得硬写,写不下去也得枯坐。上班和下班没有任何界限,睡梦中醒来还要赶紧记下突发的灵感。承受着这种压力,称得上幸福吗?
一个同事去欧洲,在一个小镇上遇到一位汉语普通话说的非常流利的宾馆行李员。同事奇怪地问他,有这样的特长,为什么不谋一份待遇更好的职业。这个欧洲小伙子说,他觉得做个行李员很快乐,为什么要另谋高就?
快乐,就是快乐。无论做什么职业,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