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故事
妻的人长得美,更是爱美,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梳妆打扮,一忙就是半个钟头。可惜,妻的牙长得不好,尤其是门牙,不仅黄且往外暴,以致上嘴唇也被暴牙顶得翘了起来,简直大煞风景。每次照镜,妻的眼睛,鼻子,脸庞都长得那样有板有眼,看得令人喜,教人爱,可就是那牙不好,嚼碎了妻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微笑。于是,妻苦恼,将眉头拧成了疙瘩,有时还向我发些无名之火,我不甘受气,便给妻出主意,叫妻将那颗暴牙请牙科医生拔掉,然后镶上假牙,岂不美哉!妻开始还犹豫不决,可经不住美的诱惑,便上医
工具箱
帆长得潇洒有后台有一只铁皮工具箱。工具箱是林留下的,林在生产上出了事,被厂里开除了。其实,林的工具箱也不是林的,而是林的朋友凤的。凤调走了将工具箱留给了林。林以前和凤很好,经常在一起以致产生了感情凤要和外地的丈夫离婚和林同床共枕了。那时,因为爱,林和凤都很痛苦。后来,凤不知什么缘故终究还是没有和丈夫离婚,并调到了丈夫一起,留给林一个工具箱。林原先和凤共用这个工具箱,凤走后林很孤独便又和帆共用,林再走后帆便一个人用。后来调来了香。香三十一二的年龄,颇有风韵,帆便提出和香
弈棋
蒋厂长特嗜围棋,每弈必胜,故在B厂有棋神之称。
在B厂,蒋厂长谈得最投机的人是他的秘书冼井。冼井也是棋中人,对古棋谱颇有研究,每每和蒋厂长谈起棋来便眉飞色舞,茶饭不思,且边谈边弈,相互揣摸古谱棋着。可一旦俩人对弈,蒋厂长却往往以二比一取胜。故蒋厂长说,你冼井是一个理论家,我蒋某人是一个实战家。我们两个人真是相得益彰,哈哈……
几度弈战几度欢,蒋厂长享受的都是胜利者的喜悦,长
挽 唱
芳的丈夫平是个三班倒作业的工人,每次上晚班,平都叫芳睡觉时不要熄灯,那样他在离家不远的厂房里看到从自家的窗内透出来的灯光便放心了。芳对平的要求很不满,但芳无奈。因为芳在做姑娘的时候失过身,芳的心中总有一种负罪感,芳便只好照着平要求的去做,因而平每次上晚班芳都亮着灯睡觉,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过了好些日子,彼此都相安无事,平对芳很好,每次午夜时下班回来,都喜滋滋地缠着芳温柔一番,并说,我每次上晚班在厂房里看到从家里射出来的灯光,我就欣慰极了快活极了,芳,你真是一个好妻
这几天,气温一直都在爬着台阶,阳光也不知羞耻地裸露出来,像一个强奸者,透现出无比的兴奋,于是,我出汗了。
汗水从一个个毛孔里挤出来,细密地排列在我的肌肤上,随之往下滴落,一点跟着一点一滴赶着一滴……它们一致朝下,多了过于拥挤了,便在我的肌肤上混乱地流动起来,像在石上汩汩的小溪,我一手摸上去,手似乎淹没了,一手的湿意侵入心里,烦躁便消减了许多……出汗,其实是一种释放,如溪水似河流,从山体中流出来,或者从土地的深处流出来,化解掉藏匿中的某种负担。——这一点,人与自然都没有什么区别。
我觉察到自己的汗腺特别丰富,在炎热的天气下或者在寒冷的气候里,只要我的身体有了较为强烈的运动,汗水便会灌满我的汗腺,如一次生命的涨潮,我沐浴其中,周身舒泰。我已记不清自己第一次出汗的日子了,它肯定也和我第一次遗精一样,让我在兴奋,恐惧,羞涩,慌乱当中寻找一个准确的生命触角。——这些都来自于“水”的感觉,“神圣”这个词的语义肯定是不存在的。其实,“神圣”这个词对于我对于这个世界上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