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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胡言乱语】之八

最后的晚餐,谁是我们的犹大

   

散文/主干道的秋天(2009-11-15 11:02)

                                                          主干道的秋天

秋天来时,我正在病中,一脸黄菊的我被落叶簇拥在主干道上,在一阵阵秋风的搀扶下踽踽独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触碰到秋天就免不了有些伤感。其实,我的这些伤感毫无来

随笔/程序(之一)(2009-09-12 14:36)

【胡言乱语】之十一              

                        程 

                                —— 世界的一切都在程序当中

不需要任何动力的驱动,我们的一切便都不由自主地进入了这个世界的程序之中,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是微观的还是宏观的是美丽的还是丑陋的是天上的还是地下的是形而上的还

小说/嗑瓜子(2009-07-23 16:34)

                         嗑瓜子

                                  南瓜子

早晨,娘一声令下,说:“刨南瓜!”我与二哥就将存放在厨房木架子上的黄澄澄的大南瓜搬到走廊里,我双手按着一个大南瓜,二哥拿起一把炒菜的锅铲,“呱啦呱啦”地便刨了起来……等到刨完一个,娘便用一把菜刀将它剖开成两半,掏出里面的瓤和南瓜子,暂不作处理,且将它们用一个瓷盆盛着,待我与二哥刨出了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的时候,娘再一一剖开,掏出里面的瓤和南瓜子一并进行清洗,让粘连在一起的瓤和南瓜子

小说/牙的故事(2009-07-19 16:14)

牙的故事

妻的人长得美,更是爱美,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梳妆打扮,一忙就是半个钟头。可惜,妻的牙长得不好,尤其是门牙,不仅黄且往外暴,以致上嘴唇也被暴牙顶得翘了起来,简直大煞风景。每次照镜,妻的眼睛,鼻子,脸庞都长得那样有板有眼,看得令人喜,教人爱,可就是那牙不好,嚼碎了妻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微笑。于是,妻苦恼,将眉头拧成了疙瘩,有时还向我发些无名之火,我不甘受气,便给妻出主意,叫妻将那颗暴牙请牙科医生拔掉,然后镶上假牙,岂不美哉!妻开始还犹豫不决,可经不住美的诱惑,便上医

小说/工具箱(2009-07-18 15:24)

工具箱

帆长得潇洒有后台有一只铁皮工具箱。工具箱是林留下的,林在生产上出了事,被厂里开除了。其实,林的工具箱也不是林的,而是林的朋友凤的。凤调走了将工具箱留给了林。林以前和凤很好,经常在一起以致产生了感情凤要和外地的丈夫离婚和林同床共枕了。那时,因为爱,林和凤都很痛苦。后来,凤不知什么缘故终究还是没有和丈夫离婚,并调到了丈夫一起,留给林一个工具箱。林原先和凤共用这个工具箱,凤走后林很孤独便又和帆共用,林再走后帆便一个人用。后来调来了香。香三十一二的年龄,颇有风韵,帆便提出和香

日记(2009-07-12 17:41)

这几天,气温一直都在爬着台阶,阳光也不知羞耻地裸露出来,像一个强奸者,透现出无比的兴奋,于是,我出汗了。

汗水从一个个毛孔里挤出来,细密地排列在我的肌肤上,随之往下滴落,一点跟着一点一滴赶着一滴……它们一致朝下,多了过于拥挤了,便在我的肌肤上混乱地流动起来,像在石上汩汩的小溪,我一手摸上去,手似乎淹没了,一手的湿意侵入心里,烦躁便消减了许多……出汗,其实是一种释放,如溪水似河流,从山体中流出来,或者从土地的深处流出来,化解掉藏匿中的某种负担。——这一点,人与自然都没有什么区别。

我觉察到自己的汗腺特别丰富,在炎热的天气下或者在寒冷的气候里,只要我的身体有了较为强烈的运动,汗水便会灌满我的汗腺,如一次生命的涨潮,我沐浴其中,周身舒泰。我已记不清自己第一次出汗的日子了,它肯定也和我第一次遗精一样,让我在兴奋,恐惧,羞涩,慌乱当中寻找一个准确的生命触角。——我知道,这些都来自于“水”的感觉,“神圣”这个词的语义肯定是不存在的。其实,“神圣”这个词对于我对于这个世

散文/机器人自白(2009-05-23 22:31)

机器人自白

                                      第一

小说/轰鸣声中的喊叫(2009-05-20 16:22)

轰鸣声中的喊叫

                                      

 

散文/拔草(2009-05-15 20:06)

                                        拔 

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花圃里拔草,我拔的当然是野草,如金钱草,车前草,马鞭草之类的。这些草因为不是一些尊贵的草,因而能够充分地吸收到阳光雨露,近乎疯狂地生长,并在花圃里摆出喧宾夺主的势头,于是,这些草便遭遇了我的戕害。其实,我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棵草,因而我在拔草的时候便生了怜悯之心,我没有完全彻底地将这些草的根茎从土地的深处拽出来,我期望它们来年能够复活。

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花圃里拔草。我之所以会

日记(2009-05-08 07:24)

    想不到,我还会遇见陈林!

     那天上午九时许,我骑着自行车从主干道出发,在这个不冷不热的五月天里,我穿一件褐色的羊毛薄T恤骑着自行车,有种微凉的感觉,这肯定是因为风的舔犊,更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阳光尚在惺忪中,若是到了中午或是午后,阳光清醒了便也热烈了……因此,我便暂时耐着凉的侵扰,我想骑着自行车运动一下便自然地将凉的感觉驱散了。

     我穿过主干道进入下坂村的机耕路而后上到铁路沿着铁路线一路朝河口的方向骑去……

     我是去河口看妻子儿子。自从儿子上了高中,妻子便去河口陪读了,因而,每个星期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上完自己的班后再去上妻子的班,到了星期六便骑着自行车往河口赶,第二天下午又骑着自行车赶回主干道。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被生活驱策得这样忙碌的,像自行车上的轮毂,被一根链条连接在这个世界,在风雨的蹬踏下不住地滚动……累,是无可置疑的。我以为,活着的时候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