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香
雪小禅
9岁那年,我随父进京,父亲是立志要把我培养成一代名媛,从小,我研习琴棋书画,家学的渊源让我在教会学校如鱼得水。15岁,我能把法文说得极流利,一身洋装更让我骨子里全是风情,民国女子陆小曼三个字,总是会出现在一些交际场合。19岁,我已经是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能歌善舞,一手好小楷,况且穿上戏衣,我就是昆曲《牡丹亭》里的女子,为着自己的爱,为着自己的梦。
我的风情无人能敌,我是那宣纸上洇着的大朵荷花,细细的腰一摆便是千种风情,只一个眼神,便敌千军万马,所以指挥千军万马的王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嫁与人妇后,从此是一个寂寞的小妇人,因为无人懂得。
只好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