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城市,去枣树坳。
1号早上,出门看看街道流动的人群,决定直接坐的士去崇阳。我,哥和大嫂,三个人,车显得宽敞。表兄今天也回通城,可上午要核对报表,未能同行。途中,黄绿色的山野田埂连接着,划出一片喜悦的天地。到崇阳时,爸带妞妞,还有小姑,二婶和表弟表妹们已经在三叉路口等着。喝口水,叫了个面包车,直奔沙坪。那儿有今天的主题,金刚表弟结婚,请女方的上亲客。车上人多,热闹,东西几句话的工夫,摇摇晃晃,到了。还真没觉得路程有30公里,虽然这车破的。金刚和老婆在门口,老远望着就傻笑,把我们拉在了幸福旁边。房子刚装修好,三层的自建楼,结构按政府的统一规划来,因为它立在主道。金刚给我介绍他老婆,介绍家具,介绍屋后的花园。金刚还介绍了他的表哥,他腰疼,问我需要怎么治。我告诉他,去武汉的大医院,趁发现得早,把它治好,不能在乎钱的多少。他坚持,要我说那些药的名字,他说他可以想办法搞到,请熟悉的医生朋友用。我说,那是要正规手术的,县里的医生都搞不定。他不说话了,只抽烟。过了一会儿,女方的亲人到了,鞭炮迎接,每人一把糖。再过一会儿,一起去二叔开的
人们在吵吵闹闹,不知为了什么。一些应时的借口让我感激的看着他们。旁观者的高尚,与他们的眼神一样。
拿过去当矛,冲向明天。他们都笑了,就象看穿了一个谎言。
“晚上一起吃粽子啊!”
“我现在就在吃。”
“晚上有和现在不一样的粽子。”
“??我吃的是四个角的。你有五个角,六个角的?”
“圆的。”
注视着的几分钟,把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拖入短暂若一夜的欢乐时光。醒来之后呢?
目光在暧昧的灯下扫荡,接触到了相似的,满足的被弹开。我们沉默。音乐象服务生不停来加满的白水。我们需要点其他的。也许就是你,或者我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