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日子,都像一个伤口!
在很多年的时间里,甚至到了现在,我吃饭的情状依然是狼吞虎咽。大学时代,有同学在饭堂里开玩笑,说我是“刚从非洲难民营逃出来的”。后来,进入社会工作,那些关系更为生疏特别是头次见面的人,则产生了更多远超于此、可想而知的联想。
不怕极端地说,“吃饭”对我而言简直就像一件每天不得不交付的例行差事。原因其实很简单:我总是“感到”我身上的那个钟表分分秒秒都在跳动,在流失。
时间太快,人生太短,我赤裸裸地日复一日地意识到这一点,这又让我毫无例外地陷入难以抑制的忧虑和悲伤。我打算用完整一生来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