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跑啊……(2009-07-19 21:50)
自从听见了同事告诉我的这件惨剧,我的心似乎被一只巨手紧紧的捏着,久久的不能喘气:
大干乡里的两个十一岁的孩子因为偷西瓜,被看瓜人绑在电杆上活活的晒死,据说,孩子死的时候象块焦炭,全身发黑……
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可怕,有什么比这样的死法更残忍??一个西瓜多少钱?你尽可抓着两个孩子上门去叫骂,或者是揍两下孩子,太阳这么大,你看见了孩子痛苦的呻吟了吗?
自从我当上孩子的母亲,我再也无法听见任何有关孩子被伤害的事情,每每听见,一身冷汗,一夜不眠,女友笑称,“你已经相当的心里强迫症了”呵,任何的疾病都会源自有因的,哥哥的早夭,母亲当年那近乎哀嚎的痛哭自今难忘。儿子的来之不易,让我对儿子的安全总是杞人忧天,每当听见有关如是的新闻,我总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受害人的母亲。一夜不能眠,起来探视孩子无数次,哎!也许是这些年,我太没有安全感了,总是害怕失去身边的人。
那个看瓜的人,他会被噩梦缠身吗?虽然,他肯定是要判上死刑,但是我希望他死前的每一天,都被噩梦萦绕!
把儿子带在身边,很多贴近的朋友都不太相信我会持之以恒,有时想想,我常常会做一些让我的朋友们感觉匪夷所思的事。。
大概所有有孩子的母亲都会感觉带孩子真的是件很烦躁的事,其实,我也一样,儿子如果在我身边超过一定的时间,我会抓狂,但,现在这样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开始慢慢的喜欢和儿子在一起,特别是晚上陪他做完作业,带他回到我自己的小屋里,开着空调,我慢慢的绣花,儿子在床上玩着自己的玩具,或是看着自己的书刊,我开始享受这一切,感觉自己和儿子的确是一个家了,
儿子一直没有安全感,常常会问我“妈妈,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吗?”从前,我感觉很烦躁,总是说,“你就在外婆家好了,外婆那样爱你,你待那里有什么不可以的啊”然后在儿子渴望的目光中离开他,我有一百个理由,我太累了,我一个人,忙着所有的一切,我太忙了。。
这一切,是我自己的托词吧?我对儿子太残忍了,儿子从来没有感觉他有一个家,就象我一样。我发现,我在对自己和儿子做同样残忍的事,其实,我完全有能力给自己和儿子一个家的,只要我稍稍努力一下。
我是否醒悟的太迟可些?儿子已经长大了,我有时很怕他长大,长的不再需要我,我想我比他更需要他的爱
泸沽湖畔丽人行(2008-08-03 21:00)

泸沽湖边多丽人

当家主母是什么感觉??

桌子上那盆金黄的苦荞饼味道很不错



由于旅行中的一次小小的意外,我们三人得到了一个丰厚的补偿,那就是能得以住进古城……
这是一间纳西家居旅馆,在丽江的古城里数以千计,有着典型民居格局,三坊一照壁,小院落里,地面用鹅卵石嵌着吉祥的图样。
普达措--那个离天空很近的地方(2008-07-31 21:37)

云南之行,最爱的是这个地方呵~
天是那样的澄澈,水是那样的湛蓝,呼吸可以是那样的干净……

草甸上开着无数这样的小花,问过导游,没人知道它叫什么,兀自的开着,令人怜爱。。。

即便是用最差的卡机,也能拍出犹如明信片一样美丽的图片~
“普”是普陀山“达”是布达拉 “措”是湖泊。 普达措是到达美丽的理想彼岸。。。。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乏力……
真的不知道,人为何到了中年以后会变得这样的疲惫,成日的忙忙碌碌,还是永远有一大堆的事情在身后等着你,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解不完的烦恼,就连谈个感情,也沉重的令人窒息,因为中年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感情,而是一大堆的现实参杂在一起的乱麻。
回到家里,好想将自己摊成一滩泥,父母日益斑白的两鬓,孩子稚嫩的笑颜……呵呵,没有说休息的权利呵~因为我已经是家里的中流砥柱了,抖抖尘土继续前行罢,谁叫自己已至中年了?
哥走的时候才十六,离现在快有二十年了,脑海里哥的影相就只留下了一双大眼和一对虎牙了。
哥的牙长的极不好,犬齿交错的,还常牙疼。整个脸都肿了起来,看上去有点滑稽。每每这时哥就会对笑他的我说,我的牙长的象妈。好象象妈的都是优点,即便是牙疼。童年的我却常因这句话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拿一口白牙和他换得才好。
哥极爱妈。小时候家住在半山,没有自来水,生活用水要到山下去挑。只要看到妈拿桶挑水哥是一定要抢过来的。哥小时侯受过伤,个子比同龄人要瘦小得多,挑起水来桶总会碰上台阶,这样趔趔趄趄的挑到家里,就只剩半挑水了,妈心疼,总会跟在后面和哥抢着担子。后来,哥不想
“ 妈妈,我长大了!”
儿子边说边努力的跳下最后两阶台阶,以此证明,他已经是个大孩子,而且是个有勇气的男子汉。
听着孩子稚嫩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认真的看着儿子的如花般绽放的笑颜,心底有条细细的丝轻轻柔柔的抽过,一种感动刹时充盈我的胸膛:
“孩子,孩子,你真的长大了。
妈妈知道你是个有勇气的孩子呢!妈妈一直都知道。当别的孩子象你一样大时,都还是小小的胚胎静静的孕育在妈妈的身体里,小小的你就已经在和妈妈并肩作战了。可是你还知道,当时还有很多很多好心的叔叔阿姨在和我们一起作战吗?”……
还记得那是个夏天的傍晚,那实在只是个很平常的傍晚啊,可是,对于我们母子,却是一次生命的挑战!那天傍晚刚下班的我因为不明的腹痛被送进了医院,当时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不能照X光,所有的医生都无法诊断是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的疼痛,只能说“可能是盲肠炎,”于是,我们母子被送进了急症科,在不能诊断病情的情况下,医生只能做保守治疗。吊瓶,再吊瓶,两天两夜了,疼痛一直持续着,人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急症科的主任都不敢下班了,每半小时都探视一次,问:如果不能忍受的话,告诉一声,我给你打支镇痛剂
半夜里,突然开始打雷。长这样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容。
好响的雷声啊……一声一声的逼近,从小我就怕雷,我的心跟着雷声提在了嗓门上,几乎要呼喊起来……“好怕……”
将身体蜷缩的紧紧的,深深的埋在被子里。
莹蓝的闪电,直穿过我紧闭的眼帘,轰鸣的雷声就象在头顶炸开,我无处可躲,只能将身体蜷缩,蜷缩,紧到几近窒息。
轰~~~又一声……天哪……
儿子,儿子在隔壁,他醒了吗?他会害怕吗?我更加恐惧。以闪电般的速度下地,冲向开关,将电源迅速的拔离,开门,关门,来到儿子房里。
吁……儿子没醒,小小猪似的睡得正香。还好。还好。
我在儿子身边躺下,呵呵,小家伙象是知道似的,嗯的一声翻过身来,将他的小手放在我的怀里,我用手轻轻的捂着他的耳朵,窗外的雷,还是很大,我已经不那样怕了,仿佛多年前,那个手术台上的我。
雷声渐远,儿子睡得香极了,惊魂未定的我知道,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