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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刘宝文,网名天汉阿文,陕西省作协会员,出版诗集《行走的思念》,近作见《2007中国年度散文诗》《延河》《岁月》《安徽文学》《散文诗》《伊犁晚报·天马散文诗专页》《文学与人生》《辽河》《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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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散文诗2009年第4-5期目录



第四期目录:
岁月无声(四章)···············王剑宁
梨花意识流·····················栾承舟
五指山风情(三章)·············倪俊宇
我必须(外二章)···········无雪的北方
说荷(四章)···················刘天翼
秋的田野(三章)···············李 凌
天风···························王 湘
背影···························习 鸣
瞬间的思考·····················刘传进
从家乡发现诗歌·················熊 鹰


第五期目录:
聆听自然(四章)···············谢明洲
舞者(三章)···················京 隆
小镇(三章)···················容 浩
乡村灯盏(三章)···············刘宝文
马·············

绿叶对根的思念——读刘宝文诗集《行走的思念》

 

                     文/寒江醉舟

 

      宝文兄的诗集《行走的思念》在我手上已经行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不是不喜欢兄弟的文字,实在是这样一些充满疼痛感的文字,总不可避免地要让我回到从前,再一次勾起我对乡村生活的记忆。虽然,我并没有真正经历过纯粹的乡村生活,但儿时的乡村记忆大多却与苦痛连在一起。那一些悄悄流逝的时光呀,那一些不堪回首的时光呀。
      当现代文明行进到21世纪的今天,我忆念中的“乡村”似乎还是一个疼痛的字眼。不久前访贫问苦,走了本地的两个自然村,那所见所闻,就仿佛一枚挥之不去的针,深深刺痛着我。现在,我很害怕去读有关乡村的文字,即便文人笔下的乡村,是多么的浪漫和诗意。
      刘宝文,一个黄土地的歌唱者,其诗集《行走的思念》
《安徽文学》2009第五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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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吕舒怀
瘾之过………………………………………………………………………………………肖世会
搬出新房子…………………………………………………………………………………蒋九贞
红颜知己……………………………………………………………………………………杨忆军
信访………………………………………………………………

   

 

 

 

洋县朱鹮  东方明珠

——为中国·朱鹮梨园第一届梨花节作

 

刘宝文

 

那从溪水边轻盈涉过的  是谁家淑女

那在林间悠然滑行的  是何方神圣

一袭雪白  将都市的混沌濯洗

●山村灯盏(三章)

 

 刘宝文 

 

●萤火虫

 

谁的内心永不会开黑色的花朵?

萤火虫。它卑微,单纯,没有歌声。

但内心有一盏灯。

它要带一束明亮的花,在贫瘠寥落的山村,飞到西,飞到东。

它要叫醒露珠。它要擂响蛙鼓。它要让小背篓,装满青草、牛羊的歌谣。

它要把微笑,开在单薄、瘦小的梦中。

即使没有火把的气势,却始终闪烁星火的秘密;即使落入藩篱,依旧飞,飞。飞,明亮的内心,不会轻易沉沦。

 

●山月

 

撑着这叶典雅的小舟,我开始寻找山村——家园的根。

越过拔节的楼群,越过燥热的霓虹。在河流源头,树木、牛羊还有五谷,偌大的山村,都在为太阳舞蹈。一场接一场的盛大祭奠,或

◎守望之秋(四首

  

         刘宝文

 

◎冬瓜坐在荒草中

被砧板和刀主宰

鲸吞,或者一圈一圈

被蚕食的冬瓜

此刻,独坐初秋

大半个身子埋没于荒草

斜晖绕过墙隅,冬瓜满面斑驳

一行杂沓的脚步,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却忽视

它的存在,使我

蓦然回头

再一次打量,冬瓜

坐在荒草中

多像一个人


◎秋雨骤落

黄昏雨突然浸吞晚霞

将夏天吵热的蝉声

开始蜕壳,窗外

市声余温依稀


把奔走的身体放倒

体内有只钟开始滴答

滴答,听一条河流

将悄悄逼近的秋夜

一点一滴煮沸


 

被母亲照亮的夜

                                       

                              

虚构的燕子

 

/刘宝文

 

    白鹭用一条腿撑起旷野的寒意,这个意境并不使人觉得孤单、悲凉,白鹭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一位隐士,让人觉得舒坦、给人安慰。麻雀“哗啦”一片或三五成群地降临、觅食,一路叽叽喳喳,一点儿都不孤单,倒有点像“快乐的猪”。只有燕子,孤独的尾巴剪开早春的料峭,把春的向往和喜悦带给孩童、人间,自己却郁郁寡言,偶尔几声呢喃如梦似幻;用斜飞着的单薄的身体测量风雨的深浅,滑翔或冲刺一飞一顿、形只影单,一副瞻前顾后、力不从心的样子让人觉得可怜;春与秋的轮回里,总是忙碌地衔泥、喂食,筑巢屋檐下,高了怕遭风雨袭击,低了恐被人为地伤害,好不容易

羽毛落地

 

/刘宝文

 

    一直很怀念“象牙塔”这个词,有一枚种子从那里萌芽。那是八十年代末。在清晨上课前,在午饭间,在黄昏,学生会的广播里常常播着舒婷、北岛们的诗朗诵,有时还有席慕容;校园草坪和小路上,操场上,阶梯教室那里,常常有捧着诗集的身影或轻轻的诗朗诵;阶梯教室里,会隔三差五地举办诗歌讲座。在这样的土壤里,我的诗歌种子悄悄地萌芽……

20年过去了。现实的窘迫远比诗歌的浸润来得迅猛、真实。我学着放弃,一次是在九十年代末,一次是在新千年初。然而,年少时对缪斯女神的一见钟情竟会这么强烈地影响余生,这使我始料未及。只好扛着生活,且歇且歌。2007年

一树杏儿

 

/刘宝文

 

    一树杏儿渐渐变黄,站在遥远的山村那垄地边。杏树下,麦子也黄了,布谷叫得越来越急,紧赶慢赶割了麦子,来不及套牛犁地,先用锄头挖出一行行窝子,抢时间把苞谷回上茬,等天雨,出苗。一收一种,一个复杂的过程得赶在一、两天完成。这时,站在地边的杏儿,凑热闹似的,黄橙橙的,鸟儿来啄,松鼠来摘,眼看着被糟蹋光了,和收割庄稼一样令人心急。可眼下没工夫顾它,像那些叫作杏儿的姑娘一样,得等安顿好了庄稼,才有闲暇给他们谈婚论嫁。麦子黄了不等人,苞谷要出苗得等雨。等麦茬行子里的苞谷冒出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