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很多年,我似乎没有过一个开心的生日,生日这一天,好像与别的日子没什么不同,只是我生命的年轮多了一圈而已,眼看着自己还没有任何成就,心中免不了一阵恐慌,唉,又老了一岁。
小时候生长在一个多子女的家庭,母亲因为无奈而将我生于人世(从后来和母亲聊天中得知,她决不是因为信仰多子多福而生养了七个孩子,她的一生时常为养活一群孩子而发愁,母亲曾经在玩笑中对我说过:如果国家早点实行计划生育,她一定会积极响应,那样的话,我们后边的几个孩子也许就没有来到人世的机会了),因为我在家中的排行处在一个被人忽视的境地,上边有四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最小的妹妹,因此,姊妹中谁不顺心都可以冲着无辜而可怜的我来发泄一通,而我大概是属于那种
柳树叶子还留恋在枝头,草地仍然茂盛地绿着,雪已来临!
车子在刚刚修建完工通车的滨海大道上驰骋,透过车窗拍摄的海面、泊船和路旁掠过的树。
九门口长城。九门口,古称一片石,明代以前就是京奉之间的交通要道。到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十四年(1381年),由大
酷暑8月的一天晚上,北京正下着多年不见的暴雨,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像瀑布一样向下流淌。母亲躺在医院留观室的病床上,血压升高引发的头晕、恶心正折磨着她,外面风雨交加,正如我焦虑和无所适从的心情。
我和新冒着大雨把八十三岁的母亲送到这家医院,接诊的女医生在详细检查了母亲的病情后,利索地开了检查单,并很快开了药,不一会儿母亲就顺利地输上了液。我忧心忡忡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正忍受着血压升高所带来的痛苦。此刻,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不安,我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告诉她:“不怕,你很快就会好的。”母亲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用力点了下头,于是我看到母亲羞涩地笑了,像个小姑娘,一丝红晕悄悄地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
母亲于一个月前刚来到北京,一向身体健康的她在上午游览了动物园之后回到家里,才发现出发前忘记了吃降压药,于是就出现了文中开头的那一幕。
在医院的留观室里,母亲慢慢地睡着了,她满头雪白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些苍白,显得憔悴
那是1986年的7月底,全国统一高考公布分数的日子。据统计当年全国考生
一年一度的高考在北京的一场大雨之中结束了,伴随着这个日子的到来,广大考生和家长都放松了焦虑和紧张的神经,我也不由自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记得在我儿子小升初的时候,一个中学的校长说过这样一句话:现在社会上只有三件事:小升初,中考还有高考。很多家长听罢这段话都会心的一笑,如今,孩子的升学大事在社会生活和家庭生活中有着越来越重的份量。
在高等教育日渐普及的今天,虽然考上大学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但在孩子从走进幼儿园,再到迈入小学,升入初中,再到中考、高考这一系列过关斩将的过程中,家长所感受到的竞争却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其焦虑和紧张的气氛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近几年,随着用人单位要求学历水平的水涨船高,孩子们不得不从本科、研究生、博士后,一路追逐着更高的学识和学历。虽然我们只养育了一个孩子,但在他长大成人走上工作岗位的过程中,很多家长和孩子不得不一路焦虑着走过,经历一场场关卡,等到可以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父母的青丝都变成了白发,而孩子前面的道路依然漫长和未知。
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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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饭桌上,我和儿子探讨起了关于成长的话题,讲到他和他的同龄人所面临的压力和困惑。他告诉我,在期中考试结束后的同学聚餐会上,有个女同学刚尝试喝了一点啤酒,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也许是不堪学习上的压力,也许是和同学老师之间的交流出了问题。总之,谁也劝不住,也不肯说为什么。我对儿子说:“你看,还是做个男孩子好吧,不必为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事烦恼。像你们男孩子心胸较为开阔,不像女孩子心思缜密,摔倒了一定会坚强地爬起来!”。儿子认同地点点头:“也许,真的有些事情让她难过,有些压力难以承受,所以才会当众流泪”,“是啊,不过时间是让人心理平复的良药,也是成长的一个过程,再大再难的事情,在经过很长时间以后回头去看,都会变得会云淡风轻。我就有这方面的感受,有些事情当时就像大石头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很多年以后再回头去看,它对你人生的影响也许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我像是对儿子说也像是自言自语,儿子也认同地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现在的孩子活得并不轻松,有时甚至比大人还累。作为独生子女,他们身上于无形中承担了太多的重托和压力,作为家长,他们有时间和精力对孩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很久没有过多的联系,但是我们的人生轨迹总是通过各种途径传给了对方,我知道玉在毕业的那一年选择回到了家乡,分配到一个县级市的拖垃机厂,而我很幸运地到了省城,进入一家专业报社担任编辑和记者工作。也许,冥冥中真的有命运在左右我们的生活轨迹,据说小时候她母亲请算命先生算卦,说她将来要扎根在我们村子往东的方向,果不其然,她的选择离远在青海的亲人万里,扎根在故乡的小城市二十多年,在那里经历了工作、结婚、生子、失去工作和顽强创业,也许是她心中对故乡的不舍之情使她选择了留守。而我在走过弯弯曲曲的道路,经历人生的泥泞以后,最终离家乡越来越远,离我当初的专业越来越远,我的灵魂也在漂泊、流浪和坚守中经历了史无前例的成长。
也许真的是命中的缘分,我家先生的老家竟然和玉在同一个城市,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根留在了同一个地方。从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在每年春节回家探亲的时候,我都会抱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希望在大街上或小巷中与玉相遇,然后再像小时候那样拉起手,上下打量着对方,唏嘘着对方的变化,感叹青春在岁月的河流中的迷失。可
玉是我儿时的玩伴,当年在村子里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对门,我们的缘分也许应该从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了。她比我早出生两个月,从我们的生命依呀学语的时候,我们的母亲就抱着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了。可以说,她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玩伴,我们从小在一起说过的话多过和自己的姐妹们,我们在一起谈心的机会胜过和我们的亲人。
她的父亲远在青海的一个地质队工作,她的母亲带着她们姐妹四个在家乡生活。作为家里的长女,她需要经常替母亲分担家务,还要照看弟弟妹妹,因此,当我们在外边尽情玩耍的时候,她不得不被她的母亲“拴”在家里。时间久了,她的一颗不安分的心常像插上了翅膀,不时地偷偷溜出来和同伴们相会,也不时地被她的母亲责骂。不得已,她只好在玩耍的时候带着她的小弟或小妹,而小伙伴们在嬉戏的同时也不忘帮着她照看,因此,她的弟弟妹妹常被我们称作她身后的“小尾巴”。
我们一起从穿开裆裤的小丫头长成青涩的少女,一起光吃饭不长肉被大人们称作喂不肥的两只瘦猴子,一起散着一头长发在街道中间不停地转着圈,被路过的叔叔们叫做两个疯子,还乐不可支地笑个不
我家小儿其实已经不小了,已经年满十六岁,正行走在通往十七岁的人生路上。可在我的眼里,他永远是我长不大的宝贝儿子。在我不经意地呼唤他的小名的时候,我的心里时常有一种在暑天里被轻柔的凉风拂过一样地温柔和酣畅。不知怎么搞的,一见到他,我的嘴里便会叽里咕噜“才华横溢”地冒出一连串奇怪的名字,并且过一段时间换一个花样,从他小时候听我呼唤时莫名奇妙的应答,到稍微长大些时的抗议,再到他见怪不怪地应付我,至到今天,他会偶儿从繁重的功课里抬起头,爱搭不理轻或描淡写地甩给我一句“拜托你不要再那么不着调了,行吗?”
也许,我是一个天生喜欢孩子的人,在我的少女时代,看见别人的孩子经常会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逗玩半天,以至于走不动道,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其清澈的眼神和稚态可掬的样子,总觉得像天使一样可爱和纯浄,能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和憇息。于是,在十七年前,当我得知自己将要有一个属于我的孩子以后,我的心中常常充满了一个个美好的遐想,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