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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鄙人。
就连频道里的工作,要找名人博客里的精品文章,都是要花上半个小时才凑得到一桌麻将。
微博言简意骇。
现在的人都习惯了短抒情。
有的人玩这挺能手。
偶尔还会看看博客的。
也会写写日记。
没有可放上来的东西。
放什么好呢?
发发牢骚也许不错。
晚上陪她她睡觉。一再警告她,快点睡哦,明天舅妈会来看你,给你买大大大蛋糕,我把手张了又张,向她展示蛋糕有多大。
她听完就欣喜得更睡不着了。我懊恼自己的比喻,连哄带骗,才渐渐的感觉她要进入梦乡。
坐在阳台上的时间又开始多起来。
每一天都会有不同的东西在生活里增加。
毫无疑问的是,会越来越好。
我真是个懒散的人,尽管小姨过来了,仍然拖沓着不去练车。一方面给自己下期限,今年无论如何要把驾照拿到;一方面又顾虑天气,工作还有种种。
瞻前顾后,这可真不好。
更不想写博客,连微博也少得可怜。
提笔便想到宋她她,音容笑貌。
这期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估计下半月要忙些。天气会照常热起来。
李朝芳和韦斌一大早去朝天门,兴冲冲地给她她带了两个礼物:一件漂亮的连衣裙,一只漂亮的皮球。宋她她任我们把连衣裙在她身上比试来去;眼睛只盯着李朝芳买给韦秋雨的沙滩玩具,至于那只漂亮的皮球,在她的手下蹦达了两下,就滚到了书房。
昨天晚上教训了她。今天白天也是。大人总有那么多容易发怒的细节,不好好吃饭也要教训,不好好看书要教训,不穿鞋子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又是一通教训。
当孩子真可怜。
宋她她蛮喜欢幼儿园,每次经过看到操场上没有小朋友就会很遗撼地叹气,看吧,小朋友都睡觉了。
倘若是遇到有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下正兴高采烈地玩耍,她又很炫耀地告诉旁人,我要上幼儿园了,我妈要交赞助费。
实在是幼儿园赞助费的涨价程度令人咋舌,所以,最近在小区每遇到一个熟人都会扯起这事,估计她也听多了,连报名之事,都不说学费,改说赞助费了。
每天早上,宋她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爸爸在哪里,找到了第一句话居然是,小气鬼。而且,这完全成了宋爸爸的外号。诸如此类的外号,宋她她还给爸爸取了一些个:小熊熊啊小兔兔啊之类的动物化名称。
倒是没给我取外号。但在我偶尔想逗她唤她小她她的时候,她会给你来一句,小妈妈。
而且对话还是颇有意思。
有一日,她边走边拿着纸和笔,嘴里念念有词,妈妈做个圆圈圈,变成车轮转,转啊转啊妈妈带我出去玩……接下来的举动就是在纸上画着画着就趴到墙上画,走到电视桌上画,到处都在画。
好吧,只有吼她了。
宋她她,你个捣蛋鬼。
她笑嘻嘻地看向你:妈妈才是捣蛋鬼。
有时候我叹气对她说:她她,你实在是太调
1。想起多年前的一天,我和羽狐还有尾巴,在沙坪坝会面。
他拿出一叠送我的明信片,都是他亲手绘制。
至今,那些明信片还在我的箱子里珍藏着。
颜色和线条鲜艳依旧。
2。李碧波我们仍在联系。她生了儿子,从酒店辞职,开始做自己的事业,有一家卖港货的店,每天百无聊赖地数门前经过的脚步,还有各种各样的鞋子款式。她开始迷上鞋子,一个月最疯狂的时候买了十六双。她是我身边最传奇的朋友,也是我比较依赖的,虽然离得天远地远,一有什么事,我就问她,她有时像领导,有时像姐姐,有时也像妈妈,有时,居然会像老公。多数时候,我总想念她漫漫地扔来一句:你最怎么样啊。然后,再无回声。隔个几天,又会扔来一句,重复与此,所以,我们离不开对方。有时我想,我和她,应该是可以走到老的朋友。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这样的朋友呢,不离不弃,不管你是否懂事,是否能言善语。
3。宋老师有一句经典名言:我平时,见了豆腐不要命,见了鱼更不要命。其实他喜欢吃的还有很多,牛肉,肥肠,他隔三差五就央我给他做点红烧牛肉,这个,我拿手,也做的颇有滋味。前几天嫌麻烦,做了一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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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达阿依河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通往牛角寨的峡谷之路,步行有两个小时左右。第一拨人带着小美女前行,天黑之前,还能看见前面边走边摆弄镜头的摄影师;在峡谷边稍停留了片刻,就只有我们四个人了。
峡谷里空荡荡的,没有阿凡达里出现的任何一种场景,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黑压压的山全部倒下来,人行道极其狭窄,偶尔碰到没有防护栏的时候,人会突然失去重心,有一种栽到水里的感觉。
水也看不见了,路过一段浅滩,忍不住拍了黑暗中的阿依河:像一个特别的星球,空无人烟,只有景色,沉默地倒在夜幕之下。
半途中遇到一个阿依河的当地人,告诉我们,夜晚可能有蛇出没,大概是我们四个没有照明的工具,也或许是我们太过于热闹,一路跟在后面。
也不知道是谁起头唱句山歌,后面那位大叔便亮开了嗓子。
峡谷里尽是回音,他唱一声,远远就飘散过来,各种音量不一的片断在耳边撞击。
路边也有零星的一些萤火虫,都没有张开翅膀,稀落散在草丛中。
虽然贪恋夜色下的各种植物和景色,却不敢细看,稍不小心,就会因为一个台阶或者没有防护栏而掉进手边黑乎乎的河里。
我也吼了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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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尾那厮可能是上了年纪,才三十六嘛,身体就走下坡路了。今天适逢九段哥一家大喜,聚餐之,恭贺之,饮酒之。也没喝多少,他就涨。最近他每餐吃一点点就腹胀,对着隆起的肚腩慨叹,痛恨,无奈。我看着他那日渐大起来的肚子,疑心里面是不是住着一只小猫或小狗之类的可爱动物。
回来歪倒在沙发上。我把要洗的衣服收好出来,就发现他已经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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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忙了。说太忙了真是苦笑不得。
这段时间,弟弟的装修大功告成,就等他迁往新居,可以在书房重新开始写点什么。
欠了很多稿子,慢慢还,是需要时间的。
现在只是每晚看《马文的战争》,原著放在电脑里还没时间看。有点期望了。
床头的书越堆越多,虽然每天下了班回家都能享受到不做饭,只是洗个碗打扫卫生。还是没太多时间看,身体不太好,明明生活规律了,仍然不可避免的消瘦。人家是一个劲儿的UP,我是一个劲儿的down——要命!!
没错。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一个外号有梦想,小小的,并不膨胀。
我小时候的外号叫“木偶”,是谁给起的忘了。要知道,那时候并没有什么营养不良啊,偏偏我那巴掌大的脸上就挂着两只圆圆的眼睛,加上面目表情不够丰富。OMG!这个生动的形象贴在身上一直到上了中学。
那时总被外公抱着去看戏,陌生人在白色幕后提线操作木偶,忽左忽右,现在记起的只有灯的影子,落在银幕上
自然,没有了欣赏和享受的时间。多半是在工作喘口气的时候,戴着一只坏掉的耳机听听柯恩或者爱尔兰男孩的新音乐。或许是难得花心思去寻找新的所好,柯恩的大半生创作的音乐都搜罗在了音乐库里。比如这首苏珊,尽管很早以前听过,实在觉得耐人寻味,便又在枯燥的午后听了又听。
我们的摇滚青年同事思哥要离开了,意味着新的同事要涌入,一些曾经要好的东西即将消失。上周末马拉和一些朋友从外地过来,狂欢余久。哥哥的老板叫小川哥,他告诉我一个叫罗忆诗的马来歌手。或许做点与娱乐有关的工作也不错。
和洋洋还有老沈好久不见了,周末的时候约了一起吃饭,三个女人一台戏,还好。嘿嘿。
工作中的事,有一些变动,从没有这么刻苦过。有时寒冷早晨会想,真不想上班,在被窝里蜷了又蜷,终于还是爬出来。对自己有所规范的结果是真好,你会发现自己很不错,起码……
爱人杂志的稿费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