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有人说我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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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完了吗?我看完了。没有恨,因我恨不起来。
不过,我鄙视她,厌恶她,却又很同情她。就像有人曾经对我说的一样,她本性不坏,只是太虚伪了,把自己看得太重,反而把自己搞得像更年期。再加上她的穷困潦倒,每认识一个人,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往上爬。当别人不能利用时,就开始过河拆桥,当她青云直上时,她甚至开始嘲讽她曾
女人,你的胸怀装着最伟大的爱,
那就是,对一个男人无条件的奉献
然后,用你的血换来一个母亲的称号
女人,是一团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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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模糊的眼神回顾你时,太阳已不在头顶,她已经滑到你的身边,为那白色的山峰点缀了万道金丝。这时我一个小女人,握着手中的笔不知道如何挥洒。你的大气、严酷、空旷、和独一无二的风格、却隐忍了我所有的情感。
我有所感悟,却又不能感悟。
当我重新坐在这个不同角度的夕阳西下,我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你的方向,想起那年的人和事,想起你给我带来的种种磨难和智慧。可我的眼角再也没有泪水。
是的,没有泪水,只有痴呆地望那最后的夕阳洒下的金色辉煌,同时也把我花白的头发照射得如针线一样在空中飞舞。
你知道吗?是你,是你曾经造就了我的性情和苍老的面容。然后再一次又一次把它释放和解剖,让人感觉你是残酷无情,却又是宽厚仁慈的。
每当想起的时候,我肌肉鼓起,喉咙硬塞,可
感觉很长时间和这个充满罪恶感的世界隔离了。也和自己心灵的家园(博客)隔离了。可我还是想呆在这里混,有时感觉像做梦一样。可梦醒来时,感觉比现实更真实。
今天去看望一个朋友,回来后心里有说不出的忧郁,一个饱受苦难的女人,拿了一堆自己撕碎的稿子我看,她说这是她写自己的一生,让我帮她整理。这是我第二次接触这些如碎片文字,我的心也早就随着那些纸片碎了。我说你撕成这样,我怎么看呀。你还是讲吧,我重写。可每次她刚讲就哭泣得不成模样。为此,我每次听不到几句就劝她不要再讲了。今天我对她说,不要再想过去,过去的就过去,还是好好把身体养好,多活几年。
多活几年,暗示着什么?我明白,她的身体也许就不行了,可我不愿意这样说。我走进她的卧室,一种阴冷袭击我的全身,整个屋子阴暗得没有一丝亮光。我问她为什么不把窗帘拉开?她说她自从十七那年开始怕光,也不敢晒太阳。听后我想哭
三
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到书桌上,像一条金色的丝带飘浮在上面。我站在窗前拉开布帘,对着美丽的太阳伸了几下胳膊,转身去开门。当我走到门口,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心开始微微向上跳动,我发现一个秘密,门边地上有一封和上次一样的灰色信皮信。我好奇的从地上拾起,信封和上次一样没有注册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迫切把信撕开,想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不是花季年龄,但我内心藏着花一样的梦想。正因有了这个梦想,一直让我在充满泥泞的路上歪歪扭扭地走到了今天。可这种梦想一直被生命的结束而打击着。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喜欢想离我而去的亲人和朋友们,还有网上各种死亡的消息,如地震给人带来死亡气息。它像一团雾一样把我裹着,让我看不到一丝生活的阳光。前几天又得知在西藏认识的一个朋友陟兄得了肝癌,年仅三十九岁。我又一次被生命的结束而感到惋惜,突然感觉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从我会说人类的语言,学会了思考,这个问题无数次地在我脑海回荡。
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从嘉黎县顺便坐陟兄的车到那曲,谁知车走到半路车子下面钢板断了。这是下
也就是那天,我坐在窗前,望着河边的树叶,在慢慢往下飘落,有些地方能看到枝节外露。那枝节曲折丑陋,如一个孤独的老人站在那里摇晃,企图摇去一场失意。我想,如果不是那些树叶的飘失,如果不是冬天的到来,她会有这么悲壮吗?可她还是那么地放肆,枝叶不停在风中摇摆,似乎要吼去身上的贫穷和卑贱,夺去整个太阳的温暖。
突然发现生活中很多事实就像这棵老树木……
异客度中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牢
狱
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发呆,还是发呆。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顺手在桌子上抓了几颗瓜子,刚要递进嘴里,突然感觉没有味口,又放回原处。我起身站了起来,突然发现地板上有一根头发丝,我蹲下身子,一点点拾到垃圾桶里。这里的地板拖得太干净了,稍有点脏东西贴上就很不舒服。
当我正想从地板上爬起来时,眼前出现了二根和第三根。我像一位爬行者,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慢慢向前移去,四根----五根------。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往前爬着。这是谁的头发,怎么会落一地,我边爬边拾边想。当所有的头发进入垃圾桶时,才发现我的身子在地上爬得有些僵硬。
我站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在客厅的中间一直想这个问题,这里落的是谁的头发?好像这个房子只住着两个人,一个我,一个是我的影子。而我是那么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