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按:前日收到“万和公杯”大赛组委会的通知,据称我的散文获得奖项,邀请领奖,但由于时间和其他原因,未能成行,遗憾,现将文章刊出,敬请各位指正!
朝圣的路上
一场雪。一粒阳光。一条生长布鞋印的羊肠小道。一颗长在朝圣路上的种子。一些对抗的文字和变化的血液:妈妈呀
内蒙的城市总是给人一种棱角分明,大而粗糙的男子般的感觉,这个位于宁夏交界处的叫做乌海的城市也不例外,二海南区则是再也贴切不过了。
其实,最早认识的地方并不是乌海,而是和乌海市区相隔不远的一个叫做乌斯图(或乌斯太)的小镇。镇子并不大,如果不算远处众多的工厂,真正的街道只有一条。沿着北去的道路狭长的排列,来往车辆穿行而过。并没有繁华文明的气息。在这里驻足或是稍作停留的大多是车辆司机和小有资产的老板。
博主按:近来无事,写字懈怠,加之情绪波动,久无更新。今将08年的内蒙之行后写的一些文字贴与此,以示留存。因为有时身心恍惚,总能想起那一月有余。
(一)飞向高原的歌
在我的概念里,对于旅行的理解越来越模糊了,甚至有点搞不明白怎样的旅行才是真正的旅行。也许是穿着齐整,背着大大的旅行包
海勒说,人怎能独自温暖。
所以,我准备把雪的白和脸上的光泽给你。
让你暖暖的。
越来越大的雪花,正如这越来越热的暖气,
让我感受了流动的幸福和流动的城乡差距。
嘿,真正要说的是,今冬。乡下。张家川。大阳中学。
有了暖气。
暖气啊,暖暖的。
哈哈哈哈。。。。。。。

与雨有关的日子,爱也变得潮湿起来。
潮湿的爱中,我嗅到了暖。
暖。眼神。玻璃。灰色。。。。。。
这是生命的一个瞬间。

近来事多,未能及时更新博文,在此向一直关注我的博友致以深深的歉意!向你们鞠躬!
天水十日,还是在医院度过,其中的苦和疼自是无以言说!
我的孩子,还是我的伤,正如这屡屡青烟,始终如一地环绕在我的周身。
有时,真感觉希望就是那半截烟灰,灰色的,黯淡的,正如伤,轻轻一碰就会碎!
但愿一切都好起来。
如是说,算是更新。

德国女作家赫塔·缪勒(资料图)
中新网10月8日电
赫塔-缪勒1953年出生在罗马尼亚一个讲德语的少数民族家庭,1987年她与丈夫迁居德国。
1982年,穆勒发表了其“处女作”——一本名为《低地》的短篇小说集。
缪勒是历史上第12位女性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进入21世纪后的第3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在2004年和2007年,奥地利女
突围与退守:天水诗歌的写作现状与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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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四姐被一个带工老板领到广东去了。老板说广东的鞋厂很能赚钱,只要勤快,把本事学好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过老板要求她们在挣到钱之后,收她们每人八百元的带工费。她们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三姐四姐是母亲的孩子,有漂亮的脸蛋自不必说,而且身材丰满匀称,个头高挑。但我总为她们的幼稚和粗俗而担忧。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泥腥气充斥在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她们都会冷不丁地说出一连串的脏话,同时唾沫星子乱溅,她们学会了母亲的暴跳如雷,学会了母亲泼妇般地诅咒,也学会了母亲的娇羞和故做少女状,更有甚者,她们还经常在吃饱了肚子之后比赛放屁,一个接一个,一个响过一个,然后在臭气熏天中,把正在吃饭的我关在厢房里,哈哈大笑而去,至于边抠脚趾缝,边掰一口大饼吃的事情是再也平常不过了,还有经常吃大蒜大葱,把浓重的气味喷到我的脸上。我把这归根于她们没有好好读书的缘故。
三姐四姐双双进入鞋厂做工,挣钱是她们惟一的目标。她们努力地工作,不怕脏累,从不旷工,尽可能多的加班。发了工资就疯了似的买衣服
水中央
文/杨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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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总算活踏实了。
这是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笑了,灿烂的笑挂在他突显英俊的脸上,像一朵祥云,然后就安静地睡去,睡成一尊让我用一生来歉疚和敬仰的佛。
父亲说世界是一团水,人就是在这一团水中活着,一生将注定飘摇不定,且在无边无沿的挣扎中寻找归宿。
父亲说他这辈子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旋涡里,让人窒息却又不得不安身立命。
父亲对于生命意义的见解与他的身份相差甚远。很久以来,我一直怀疑这是父亲背诵的名人语录,他压根就不可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父亲不爱说话,在我遥远的记忆中,他的语言只与铁锹,锄头的清脆响声有关。然而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敢于肯定这是父亲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