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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欢迎大家做客!
杨逍,原名杨来江,八十年代出生,甘肃张家川人,写作多时,偶有发表。作品:
长篇小说《在微笑中奔跑》
诗文集《二十八季》
短篇小说集《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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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朝圣的路上(2009-12-22 22:17)

博主按:前日收到“万和公杯”大赛组委会的通知,据称我的散文获得奖项,邀请领奖,但由于时间和其他原因,未能成行,遗憾,现将文章刊出,敬请各位指正!

 

朝圣的路上

 

一场雪。一粒阳光。一条生长布鞋印的羊肠小道。一颗长在朝圣路上的种子。一些对抗的文字和变化的血液:妈妈呀

(二)乌斯图(2009-12-16 22:27)

 

内蒙的城市总是给人一种棱角分明,大而粗糙的男子般的感觉,这个位于宁夏交界处的叫做乌海的城市也不例外,二海南区则是再也贴切不过了。

其实,最早认识的地方并不是乌海,而是和乌海市区相隔不远的一个叫做乌斯图(或乌斯太)的小镇。镇子并不大,如果不算远处众多的工厂,真正的街道只有一条。沿着北去的道路狭长的排列,来往车辆穿行而过。并没有繁华文明的气息。在这里驻足或是稍作停留的大多是车辆司机和小有资产的老板。

 

风中,浓重的墨彩(2009-12-09 22:13)

博主按:近来无事,写字懈怠,加之情绪波动,久无更新。今将08年的内蒙之行后写的一些文字贴与此,以示留存。因为有时身心恍惚,总能想起那一月有余。

 

(一)飞向高原的歌

 

在我的概念里,对于旅行的理解越来越模糊了,甚至有点搞不明白怎样的旅行才是真正的旅行。也许是穿着齐整,背着大大的旅行包

今日中雪2009—11—16(2009-11-16 13:41)

海勒说,人怎能独自温暖。

所以,我准备把雪的白和脸上的光泽给你。

让你暖暖的。

越来越大的雪花,正如这越来越热的暖气,

让我感受了流动的幸福和流动的城乡差距。

嘿,真正要说的是,今冬。乡下。张家川。大阳中学。

有了暖气。

暖气啊,暖暖的。

哈哈哈哈。。。。。。。

 

今日小雨(2009-10-30 12:20)

 

与雨有关的日子,爱也变得潮湿起来。

潮湿的爱中,我嗅到了暖。

暖。眼神。玻璃。灰色。。。。。。

这是生命的一个瞬间。

2009年10月27日(2009-10-27 11:48)

 

近来事多,未能及时更新博文,在此向一直关注我的博友致以深深的歉意!向你们鞠躬!

天水十日,还是在医院度过,其中的苦和疼自是无以言说!

我的孩子,还是我的伤,正如这屡屡青烟,始终如一地环绕在我的周身。

有时,真感觉希望就是那半截烟灰,灰色的,黯淡的,正如伤,轻轻一碰就会碎!

但愿一切都好起来。

如是说,算是更新。

德国作家赫塔-缪勒获得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

德国女作家赫塔·缪勒(资料图)

 

中新网10月8日电  综合外电报道,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8日揭晓,56岁的德国作家赫塔-缪勒获奖。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称其“以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失业人群的生活”。

赫塔-缪勒1953年出生在罗马尼亚一个讲德语的少数民族家庭,1987年她与丈夫迁居德国。

1982年,穆勒发表了其“处女作”——一本名为《低地》的短篇小说集。

缪勒是历史上第12位女性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进入21世纪后的第3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在2004年和2007年,奥地利女

突围与退守:天水诗歌的写作现状与出路

   天水,这个所辖五县两区的地级小市,盘桓着雄浑而又贫瘠的黄土高原和奇崛而又秀美的秦岭山地、纵横着浑浊的渭河和它大大小的支流。这里,生发了中国最早的农耕文明和文化,这里也曾是《诗经·秦风》的发源地,诗仙李白的祖居之地,公元759年诗圣杜甫又流寓至此,三个多月的生活里写下了117首在他的作品中占有重要地位的陇右诗篇。在这块土地上,历来不缺少它历史与现实的梦呓者和歌吟者。当兄长王若冰嘱我为民刊《大西北诗刊》欲出的天水诗群专号先期组稿,我以出生的年龄为线将我所知道的新时期以来的天水诗人列了一个名单(六十年代中年写作群:王若冰、雪潇、周舟、李继宗、欣梓、王元中、丁念保、汪渺、惠庄、兰叶子、阎虎林、申世家、马宏明;七十年代青年写作群:苏敏、叶梓、余普查、赵鲲、董月红、郑万明、李亚军、郭富平、黄小燕;八十年代青年写作群:赵亚锋、李王强、左昊苏、杨玉林、杨强、鲁学恩、王选、杨逍、龙占福、席国平等)后,我不禁有些吃惊:从作为为天水诗歌写作赢得了全省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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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四姐被一个带工老板领到广东去了。老板说广东的鞋厂很能赚钱,只要勤快,把本事学好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过老板要求她们在挣到钱之后,收她们每人八百元的带工费。她们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三姐四姐是母亲的孩子,有漂亮的脸蛋自不必说,而且身材丰满匀称,个头高挑。但我总为她们的幼稚和粗俗而担忧。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泥腥气充斥在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她们都会冷不丁地说出一连串的脏话,同时唾沫星子乱溅,她们学会了母亲的暴跳如雷,学会了母亲泼妇般地诅咒,也学会了母亲的娇羞和故做少女状,更有甚者,她们还经常在吃饱了肚子之后比赛放屁,一个接一个,一个响过一个,然后在臭气熏天中,把正在吃饭的我关在厢房里,哈哈大笑而去,至于边抠脚趾缝,边掰一口大饼吃的事情是再也平常不过了,还有经常吃大蒜大葱,把浓重的气味喷到我的脸上。我把这归根于她们没有好好读书的缘故。

三姐四姐双双进入鞋厂做工,挣钱是她们惟一的目标。她们努力地工作,不怕脏累,从不旷工,尽可能多的加班。发了工资就疯了似的买衣服

 

水中央

 

文/杨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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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总算活踏实了。

这是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笑了,灿烂的笑挂在他突显英俊的脸上,像一朵祥云,然后就安静地睡去,睡成一尊让我用一生来歉疚和敬仰的佛。

父亲说世界是一团水,人就是在这一团水中活着,一生将注定飘摇不定,且在无边无沿的挣扎中寻找归宿。

父亲说他这辈子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旋涡里,让人窒息却又不得不安身立命。

父亲对于生命意义的见解与他的身份相差甚远。很久以来,我一直怀疑这是父亲背诵的名人语录,他压根就不可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父亲不爱说话,在我遥远的记忆中,他的语言只与铁锹,锄头的清脆响声有关。然而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敢于肯定这是父亲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