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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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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霓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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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镜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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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文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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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乡村,雨水多,房间里有些潮湿,院子里偶尔传来公鸡的咯咯声,杨树叶子的哗啦哗啦声,除此之外,就是静。静,当是读书的首要境界。而真正的读书还需拂去烦嚣的平静心情。徐迟在《瓦尔登湖》序言中称“这是一本宁静、恬淡、充满智慧的书”,但是“如果静不下心来,便觉这本书拗口、艰涩、索然无味”。我从喧嚣的都市回到这个简朴的农家院子,我的心已经滤去了浮躁和虚妄,我想,我的心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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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青虫在吃草
闫文志
门诊大楼前,那花圃里,一种花草长势良好
猛然间,那花丛微微颤动,一只肥壮青虫
沿着某株花茎攀援而上,我的视野顿时生动
它在这温暖清晨或许饥饿已久,它匍匐的节奏
干练而迅捷,欲望让它顾不得打量四周
它耐心地张望,抵达最鲜嫩的这丛枝叶
它张开黑色油亮的嘴巴,沿着叶子延伸的方向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剃刀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切割和吞咽
它的咀嚼如此锋利,行云流水,气贯长虹
仿佛大地都在它的牙齿驱赶下轻轻抖动
它吃完了左枝吃右枝吃了上枝吃下枝
左枝右枝上枝下枝的叶片都吃光了,它悠闲
啃起老硬的枝干。最后,那棵花草残余下
孤独的一根残柄,苍凉上翘着无奈叹息
它吊在枝桠上,满意地抹着油光锃亮的嘴巴
它栖息在被人精心打理的花圃里,它的神态
多么像一个凛凛的医生。它嚼术精湛,气定神闲
它轻咳一声,那些花草全都心惊胆战,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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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我乡下老家
她第一次来到我乡下老家
我的外甥们见了她叫妗子
我的兄弟们看到她喊大嫂
我家的猫咪则惊恐万分,远远躲避她
母亲那几天不再去工厂做活
拿出看家厨艺,精心烹饪菜肴
父亲不停地从园子里摘来他栽植的新鲜蔬菜
说,这都是地道的绿色食品
我骑着电动车载她去赶集
我和路上遇到的每一个村邻大声打招呼
她惊讶地看着我
不明白平时沉默寡言口拙舌笨的二愣子
今天为何神采奕奕妙语如珠
她和我们一样,吃粗粮,住草屋
呼吸鲜活空气,享受并不便捷的乡村生活
后来她坐飞机走了,我们跋涉老远去机场送她
我们直到她上了飞机,还不愿离去
母亲说,说走就走,才来了几天啊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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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写意
闫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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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秋果瞬间落到地上
如果没有虫蛀、风摇、鸟啄
它,红彤彤的,还会栖悬枝头
餐风饮露,恣意逍遥
清晨的某一刻,园子里淡雾散去
露水蒸发,它突然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落在危机四伏的草丛里
它健壮饱满的品相,意味着一个
不错的市场价格。而它早熟而落
它的成熟多么不合时宜
多少天后,我们正式采收秋果
它早已脱尽水份,一脸憔悴
黯然神伤。我捡起它
拭去它已经干涸的泪痕
悄悄把它放进果篮里
放进它不由自己做主的命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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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机械
我们的院子狭小,每次到地里运载庄稼
我们都要把它费力拖到门外街道上
那时候,农时从田野呼唤着丰收
我们迫不及待,怯生生发动那轰鸣引擎
自从这台拖拉机上门,父亲就把最重的
活计交给它。它闲暇时,蹲在院角
寂静无声。我坐在秋天的院子里
悄悄打量它,这堆精密的生铁
常想起几年前卖掉的那头老黄牛
那均匀喘息,恬静目光
那有血有肉的回眸
而今,黄牛和牛车早已不知去向
而黄牛咀嚼的声音夜来依稀
带给我隐隐酸涩和久违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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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身边
闫文志
近来在一个旧箱子翻出老旧发霉而潮湿的书籍在院子里晾晒,我清晰地重逢了二十年前、十六七年前的旧日时光,仿佛又从那些节点出发,重新经历了一次次痛苦而挣扎的岁月。这些手稿和书籍开始其时光旅途的时代均为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与九十年代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