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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已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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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宝宝

人家当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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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极(2009-10-26 16:48)

    没有想吃的东西,没有想看的电影,没有想去的地方,吃饭的邀约没兴趣去。

    发两张去当山的照片来看看,文字……文字等到想写的时候再说吧。

    武当的阳光明媚、武当的风雨交加、武当的门和武当的签……有空再聊了。

    摄影是同行的美女,背着巨贵的相机。一路上没有人关注我们,人人探问那相机,失败啊,比不过个机子。

时光兽(2009-10-12 09:19)

    时间不停的流淌,那些逝去的时光到底去了哪里?许多大智慧的人就这个问题纠结了几千年也没个定论,我辈也不必挑战难度。不妨想象无尽虚空中有一只灵兽,它以时间为食,一口一口吞掉每个人的那一份光景,大段的岁月和零散的分秒它全不落下。

    长假像是被吃掉了。上班的第一天回想八天时光,竟然只有些零散的细节和只言片语。盼了那么久的假期其实原本也没事么具体的打算和太高的期许,但毕竟跟几亿人一起热心热肺的盼了一场,总不能甘心就这么不了了之。事实上,身边的人都觉得糊涂,八天或八年,糊涂人居多。

    见了个近二十年失散的老友。去年在金鹰选包包,我们两人奇迹般的出现在同一面镜子里,一时间惊得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了一年要见面,我却为各种琐事身忙心忙,再或者根本上是比较害怕一见面的细说从头。小时候那么亲厚的朋友,坐在一起总难免翻箱倒柜陈述个人历史。许多事我已忘记,许多事我已封存,许多事已成笑谈,若是再认真说起,难以预知会是什么滋味。最终还是见了,谁也没能守住时间的间隔理应造成的生分和保留,多少过往倾泻而出。她说的时候,我说:我懂。我说的时候,她说:我太

贝多芬不知道(2009-09-30 09:16)

    清早上班,路过刚刚开场的“大唐不夜城”。簇新的西安音乐厅门口站着个年轻的乞丐,大背头、将一条破毯子如大氅一样披裹着。他眼神迷离的望着车来车往,仿佛昨夜的美梦还未彻底结束,亦或者是在思考今日的早餐。

    突然想起贝多芬。贝多芬不知道,多年以后因为某一部动画片的缘故,他有了个新的名字:背头芬。他生前是否梳背头披大氅,站在音乐厅门口?

    翻开今日的报纸,满眼红绿都是广告。商家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让这一沓平日载满爱恨情仇的纸在今日格外厚重。有一家的广告写道“欢乐送!欢乐送!买@#@##就送*&&**&”。

    我又想起贝多芬。贝多芬不知道,多年以后欢乐是可以这样“送”的,送者和被送者看起来也都很欢乐。

    夹杂在热闹广告中的新闻还是很倔强的保有浓厚的情感,张三掐了李四、王五很爱赵六。如同我每一天看到的情节,大家都很使劲的活着。

    还是想起贝多芬。贝多芬不知道,多年以后人们并没有扼住命运的咽喉。大家仿佛更热衷于互相扼住对方的咽喉,以爱或者恨的名义。

  

寥落蟹  凄凉酒(2009-09-28 14:14)

     狠狠地忙了两天,以至于在每天黄昏时分就想躺在床上睡过去。长时间的开车让身体很疲惫,长时间的说话让心很疲惫。

     周日中午,对着一大盘巧克力蛋糕发威。同吃的人问我是否打算胖S?我只回答:甜食使人愉快。那么,是有什么事情让我不愉快了?细细想来,日子安好。心上有些小朵的阴云似乎想要连成片,但我努力让它们不相见。

    看望逝者的老妻,尽量顾左右而言他,最终还是流了泪。

    若是去年,此时我们怕是早以中秋的名义醉过几回。蟹肥酒浓的时节,一场一场的欢聚。总在我埋头与大螃蟹较劲的时候另一只也已备好。那个老人总说:我吃不了这东西,你吃。我则左手擎蟹腿,右手举酒杯,碰一杯算感谢他了解我的谗。

    昨日,依然螃蟹美酒老朋友,只是少一人。我扮良民,滴酒不沾。喝酒的人也草草收场,谁也没有不合时宜的提起离去的人。累极了的我深深的靠在椅子里,眼看着那蟹也寂寥,那酒也凄凉。

    坐在楼下的台阶上,夜风凉丝丝吹过来。一点眼泪被我用一个深呼吸忍回去,这个动作在这些年里已经做得很熟练

午间闲字(2009-09-22 12:40)

    周六冒着雨去逛小店,在妈妈的反对声中买下一件灰色的长袍。宽宽大大,若隐若现的一支莲花在前襟。妈妈说穿起来像和尚,我又在腕上绕了一串佛珠。为了表示对这万丈红尘的无限热爱,找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这样就好,灰色的“僧衣”配红色的鞋子,红尘与净土一念之间罢了。

    鼻子聋了,感冒闹得。偏偏迫不及待去买早就惦记的那一款香水。同事说整个楼道都香气弥漫,我什么也闻不到。在网上翻看许多人对于这一款香的盛赞,手里把玩那方方正正的瓶子,我什么也闻不到。凉秋的这一场感冒把万千香气都变成了嗅不到的文字。

    假期眼看着近了。邀我去藏区转山的老友想必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当年背着大包翻山越岭的姑娘。家人建议自驾游,问题是哪个去处能够在人山人海中容我们一家怕挤的人找到个清净之所?那么,很有可能这会是个宅在家中的长假。睡到日上三竿,吃到肚儿圆圆,隐约记得:大概是在百万年前,我曾有过一份工作,还是主持人呢。

    周老爷家的鸡好些天没有叫了,命运的悲惨结局是显而易见的。这年头,连真正的鸡都不能随便打鸣了,做人更应当谨言慎行。

阔人宣言(2009-09-18 11:03)

最好吃的雀巢雪糍,我现在拥有整整一箱子,搁在冰箱里满满一抽屉啊!!!

谁也别惹我,近期我很阔嗷!!!

告诉你们,阔!!!

生活要有激情(2009-09-17 09:40)

    嗓子眼像是要冒火,干辣辣的疼。若真是喷出火来也好当街卖艺,最失败是这种暗自辛苦难以诉说。

    这个秋天全世界与我为敌,至少做衣服的和卖衣服的全体令我难堪。连续几天在商场扮游魂,竟然找不到一件能穿上身带回家的。放眼望去,色彩与样式都像是以“银碗碗不喜欢”为标准来设计制作的。七红八绿的摆出来气我,再搭上几个词不达意的导购。

    听说,人会在某个年纪穿什么都好看,随便破牛仔烂T恤、长裙短裤小背心,不经意的裹搭在身上就可以巧笑顾盼风姿绰约。那个年纪是哪个年纪呢?是不是……我还小,那个年纪尚未到来?

    做饼干的也讨厌!一款饼干做几十年,几十款饼干都做几十年,以至于我每天下了早班奔向超市看见的都是一样的饼干们。闭着眼睛拿回一包,不用拆开都知道那味道和口感,甚至咬一口后发出的声音都历历在耳。坐在电脑前,咬着亘古不变的饼干,眼里要淌出泪来,心里要骂出脏话来--做饼干的*&&%¥¥&……&&……这重复的一天又一天啊。

    朋友们也都不仗义。花子姐姐玩蒸发,没事,千万别与我联系

今日晴(2009-09-15 09:24)

老天爷赏晴一天。

就这样聊聊天气吧(2009-09-14 09:37)

    老天爷哭得像个弃妇!!

    即便是真正的弃妇也不好持续这么久的抽抽嗒嗒,差不多难过一阵就该收拾旧山河面对新生活了。

    一直鼓励自己虽然天气阴沉但是一定要学会欣赏四时之美,最终还是败给了这没完没了的雨。凉气袭来,将我热爱生活的万丈豪情彻底冻结。裹着个小毯子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打发掉一个下午。纠缠混乱的梦记不清情节,可以肯定的是我在梦中惊恐的问了一次:我以后又要考物理吗?

    年年九月!年年九月!我都要被漫长的雨天拉回考试的噩梦。真的是有“吓破胆”这件事,比如数理化对于我的威慑力。关乎青春的记忆不一定都是粉红色,有时是试卷上的白纸黑字,有时是成绩单上的红灯一盏。也曾经认真思考过:我是真的被这些课程吓到还是另有什么恐惧的东西?年岁增长,对自己的了解渐渐深刻之后,这个答案也明确了:真正将我吓到的是一下子看见那么多从衣着到行为都整齐划一的人,连的思想都可以被统一。我如一个山野来客一般茫然不知所措,尽管也穿了一样的衣服、服从了统一的作息,但思想是怎么也无法归入队伍。那千人如一的队伍很吓人,我的心始终站在边边上,恐

阿字阿句(2009-09-11 15:17)

     无事,有雨,写字。

1.无意义的字

     被乌咚咚的天气笼罩了心情,一时间竟找不到恰当的文字来描述。

     昨夜饮酒,席间谈起逝去的人,红了眼眶。微笑着多喝一杯,很辣。

     有人订了书送来,大致翻看一下,一本本合上搁置案头。读书也是要心情的,今天没有。

     跟漂亮朋友午餐,说些七头八脑的八卦事件来下饭。女人不讲八卦,世界将会怎样?

     同一层工作的胖朋友无所事事的来巡视一圈又无所事事的走了。

2.更无意义的字

     老同学在q上说要换部车子,问有什么建议。其实选车和选书以及选其他的很多东西都一样,你永远选不到一个人人都竖大拇指的最佳答案,能够找到一个让自己满心欢喜的就算幸运。我说好看的他都否了,他说钟爱的我都否了,男人和女人真的来自同一个星球吗?将目标锁定在百万的车子,偏偏又很计较哪一款更省油,这就是人类的算盘。劝他买我最喜欢的那一部,完了借我开,他又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