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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要做自己真正感受深刻的事情。
电子杂志大多凭兴趣来做,小众而精致,缺点是死得快。而《OUT》吸引我的原因是,它有个性又不那么自说自话。作为一本宣传生活方式的杂志,它不是自己跟自己玩儿。
杂志至今出了六期,内容都围绕城市生活打转转。第一期访问特色店铺的主人,如铁皮玩具店、文身店、火柴店;第二期城市游乐场访户外人群,受访者包括68岁的街舞老太太;第三期采访自由团体,最好玩是当众讲话俱乐部;第四期瞄准新七十二行,嗓音修复师等;第五期的封面是胡茵梦,著名美女人到中年,给大家讲解如何自我疗愈;第六期的主角是一帮在北京的老外,怎么高高兴兴地过日子。“手工”这个小栏目也是很有意思,做冰棒,手绘电灯泡,都是有闲情的人可以身体力行的。
OUT有出局的意思,挺被动,但这是杂志创始人的主动选择。孟想告诉我,她们都曾是上班族,辞了职来做这本杂志:“大家都生活在城市里,觉得每天的日子重复无趣,就是想来个突破和改变。”目前《OUT》电子杂志的采编团队有七个人,平均年龄26岁。突破了么?“起码我现在
季节更替,一切在无常的变化,我却做着好像一万年也不会变的梦。爱着我的梦,那完美的愿望与生活,是沙漠中的绿洲,爱着我的梦,简单又认真。
当时间如温柔的刀锋划过我的梦,无痕的伤痛,也不能打碎。我小心的呵护,忘了梦中自己与现实的距离。只想守住真诚,即使离所有的真实越来越远,我依然故我,爱着我的梦。
黑夜赶走白昼的喧嚣,有梦就难免寂寞,我执着的对待,不会选择放弃。请原谅,我无法清醒,因为梦已经太深了,并且我爱着她,好像会是一万年。
慵懒-转OUT杂志一段(2007-11-22 16:17)
一条街在那个时候,店面关张,街心空无一人。它的存在像一个梦境,又像是一道结痂的伤口。
房屋和假日隐蔽了人们的活动,冷清的街衢让注意力深入到它自身。藤萝下面,字迹斑驳的铭牌,隐约有些风雅的名字:南华、淑珠、双清……在有阳光的日子,这些名字,带着往昔的荣耀,闪烁潮湿的光芒。车水马龙的繁华盛景已经消失,只残留在老人家的回忆里。如果我问,他们会没休止地描述当年盛况,带着对往昔的深深眷念。在碧蓝的天空下,记忆中的风景越来越远了,就要消失不见。
三点钟,阳光、骑楼、大面积的空旷、雪白墙壁,它们相遇,并碰撞出令人晕眩的闪光。这晕眩又营造出一种瞌睡的氛围,如果长久地注视它,你就会盹着。从门洞的阴影里,突然迎面走出一个人,面目模糊,他身后是光线明亮的静止空间,安静,但是充满了焦虑。空的街衢和偶尔的行人,它们的沉默所散发的气息,像缓缓溢出茶杯的香气,带有稍许的温暖与稍许的忧郁。这一切让我想起了契里科的油画,《一条街的忧郁与神秘》,又像是爱德华.霍珀,而我就是那“沉默的目击者”。
女人是可怜的,男人是可悲的,在爱与恨中交织缠绵,心甘情愿的痛苦着,多年的甜蜜相随,真心付出,只在瞬间一句“和你一起没有感觉了”,就这么结束了,多么苍白却又无力反驳的理由,最不负责任,却又是分开最合理的理由。“曾经爱过,又何必在乎结果呢”,朋友口中就恰当的安慰词。
爱情充满着魔力,所有的男人女人都被施了魔法,纵然是被爱情弄的体无完肤,遍体磷伤,也义无反顾;上了爱情的当,聪明的人变成傻瓜,也乐此不疲。可怜的女人,选择了爱情,付出了真心,失去了自己;可悲的男人,追求了爱情,得到了真心,却没学会珍惜。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