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袁玮
袁玮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1430
  • 博客访问:55,678
  • 关注人气:134
2012

2月:

博文
(2012-02-13 03:56)
标签:

2月

杂谈

分类: 痛恨诗歌

| 一致

 

每天走

同一条路

每天都这么

走出去

百分之九十

都回来

百分之百

喝酒会醉

用钥匙开门时

像用工具进别人家

 

我与我的母亲不合

不是每时每刻都不合

可我得

不断提醒自己

让恨意保持一致

让敌人提高警惕


|

 

从一个边绕过

一个角度

转向下一次

待命铺好地毯

像没打过

胜仗

也没握过枪

他们占领

我隔壁一张

平原一样的床

并肩叹息彼此

危险关系

一个男犯人

一个女犯人

一周一次向我做

汇报演出

家人即敌人

这是经我过滤领会的

中心思想

在这个闭合的多边形

边框里

用铁棍使劲搅折的

多根辐条


| 平安情人节

 

这里存放着

三句祷告词

一句幽默的谚语

还有一句是说爱情的

前面都不是我说的

爱情那句

是我说的

我累得趴在你的大腿根朝你

吹气

可能是

我睡着了在打鼾

日落之前

你没叫醒我

日落之后

我们出门去找好玩的事儿干

没有找到

可能找到过又失去了

当我又爬回马桶上呕吐

追究细节的爱

超越两肋插刀

更反胃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29 05:00)
标签:

201201

杂谈

分类: 拍照留念

| 烟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28 06:20)
标签:

2012年1月

诗歌

分类: 痛恨诗歌

| 随手像清扫垃圾一样清扫记忆

 

如果此刻诞生

一丁点怜悯

针对记忆库里不该

遗忘的脸孔

陈旧之物总得

找个机会呕吐干净

多数时光是

记不起来这些

不同的鼻子

脸型

发质

触感的差异

我总能和任何一个

谈关于现在和

未来

可闭嘴才是

我心里想说的

我患有记忆洁癖症

我请您主动

已发生的

就是最糟糕的

我身体里的

献给我还

没有爱过的人


| 两名暗杀者的一次对话

 

我早知道你得

提问我

一把刀的去向

他自己揣着

和每人一根

自各儿的肠子(或那里)

我们从没说过再见

当我时不时检查床铺

那儿

没有一个人形凹槽

符合人物形象


| 总是午夜时谈论黑暗

 

总是悲情和懦弱

总把被俘虏印刻在

中年的无力之上

我站在一对小乳房对面

蹑手蹑脚的掀开唯一

一种挡住发光源的

遮盖物

我的老练和深情

是拜你所赐

举起又放下

你手握的鞭子

看来得关灯趴下

用绷紧的屁股

给午夜实施催眠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短篇

杂谈

分类: 短小精悍说

除了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

 

我们应该去发明一款新游戏来玩,这款游戏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参与进来,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赢,没有赢的也要输得心服口服,就算是再玩一次,输掉的也有赢回来的可能,但总要费点力气,没那么容易。

好多游戏在玩它的时候,我老在想,是谁发明了它,谁能画出54张扑克牌,4个花色,再加上两个滑稽的小丑大王。它能满足各种扑克牌的玩法,比如“拉大车”,那是指一种完全没有脑细胞损伤的游戏,因此输掉了妹妹也不会哭得太厉害,她那次就是一直在说:“姐姐,你永远都有大小王,你快要赢了姐!”

说着说着,妹妹简直快要尖叫起来,她站起来,再也坐不住了的样子,仿佛我的对手也是她的敌人,她站在我这一边,她喊:“姐姐,你要赢了!你快要赢了!你马上就会赢,我敢打赌!”

她居然不知道我在作弊,她对我的信任令我对她开始嫌弃。

我和我的妹妹相比,差8个月,我在年初生人,她在年尾生人。我却仿佛大她好几岁,我要拉着她的手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我要把手纸递给她,我只给她少量的手指,她蹲在茅坑上,用小手反复折叠那一块手纸,恨不得用手指尖捏着叠成方块的手纸伸向屁股,等她一擦完,就举着自己湿乎乎或者沾着屎的手指头,不敢看我。

我不耐烦的分给她我克扣的那部分手纸,她总是对我感激不尽。

我从来没有保护过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总是被我欺负,而不是被我的三个哥哥,三个哥哥总是欺负我。我的妹妹是一个肉团,当她刚刚到2岁的时候,我打翻了她的饭碗,那是一个搪瓷小碗,她的妈妈端着那只碗,上去就揍了我的妹妹两巴掌,她的妈妈还看了我一眼,又抬起手来朝着我的妹妹:“你哭,你自己的碗,你哭就是怪你姐打翻了,你没出息。”

我看着我的妹妹,她胖乎乎的没有一点活气儿,头发理得只有一公分长,鼻子像块橡皮泥黏在脸中间,两只大眼睛却看不清眼珠,简直就是在面积很大的脸上方划开两道很深的口子。我妹妹长得不好看,并且总让我感觉她并不是一个女孩,我看不到她像所有的女孩那样低着头在我对面坐着哭,而我只感到那是一个妹妹,至于妹妹是不是一个女孩却不得而知。

我欺负我的妹妹,很多时候不是出于有意。就像每次有人提起:“你们小时候总是在欺负她!”大人们用手指着我,对我的哥哥们说。

我的三个哥哥齐刷刷摇头:“她有什么好欺负的,她不用帮忙自己就能上树。”

“她还去马路边,把屁股朝着大街蹲下撒尿,那会儿她都已经在念小学了。”

“她当着客人的面按死一只自己养的蚕,挤出很多内脏。”

“你当时为什么这么做?”大人们问我。

我说我不记得了。我的哥哥补充道:“她总是有她的道理,你说不过她,你不能给她讲道理。”

我不记得我干过这样的事情,我的妹妹记得,她确信我没有干过这种事,她挡在我的面前,大声说:“你们从小就欺负姐姐!”

大人们都笑起来,我也跟着笑,哥哥们也都笑,指着我的妹妹,我们捧腹大笑!真的太可笑了,我心里想:我的妹妹真的无可救药,她太可笑了。她站在我们中间,那一年,她梳了一根长辫子,把她肥硕的脸庞展露在人们的第一印象里,她的两只大眼睛还是很大很大,她快要哭了,她没有看着我们任何一个人,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她的那种表情后来我一直都记着,她抿着嘴唇,又有一点快要笑出来的意思。

反正我的妹妹从小就是我的妹妹,她是我忠实的跟班,她妈妈对此总在向我的妈妈道歉。她骂她女儿:“你太小气,你姐没怎么招惹你,你就抹鼻子!你姐对你多好。”

我一直不喜欢我妹妹的妈妈,我不喜欢那类说话嗓音,也不喜欢看着一个笨重的女人长相愚蠢,却在嘴角长了一颗长舌妇似的黑瘊子。她对我的妹妹也不怎么好,我记得那天晚上我打翻了妹妹的饭碗之后,她的妈妈就没再给她弄一口其他的吃的东西。我的妹妹被打了几巴掌就不敢再出声,委屈的瞅着我,我觉得她的眼睛会说话,她在求助。我望着她,有一瞬间身上充满了能把她妈妈推倒在地的力气,我又看了她一会儿,她还是瞅着我。我转身就跑到院子里去,连续几天,我都自己爬上树,在上面坐好久,她远远抬头看着我,我故意晃两条腿,唱着歌,根本没看见她一样。

其实我的三个哥哥都很疼爱我,这和他们对我的妹妹的感情不一样,他们不怎么理她,在他们不想理她的时候,我也不想理她,我愿意和我的三个哥哥走在一起。他们给我一个空罐头瓶,让我往里撒尿,我举着一罐热腾腾的尿,被他们围在中间,他们捏着鼻子,朝厨房指指,说:“倒在案板上,快去!”

我就把尿倒在案板上,把尿往门把手上洒,又把尿浇在水龙头上,我一边倒一边回头看着我的三个哥哥,他们围成一团笑完了腰,等我把罐头瓶里的尿都倒完时再回头,他们全都跑得无影无踪,我只好去找坐在屋门口的妹妹,把空罐头瓶扔到她怀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24 18:44)
标签:

杂谈

分类: 痛恨诗歌

| 纽约

 

黑帮故事都是从
你生下孩子的
那座城市讲起

 

从你把孩子
悄悄生在那里
你的女人
开始长大
长成历史和前妻
你的第二个女人
有点像
那个

秘密情人

 

首先
她不是长发披肩
也不会跳
探戈
她没有红裙子
旋转时地板也没有
咚咚响
你看着她
虽然她不是
吉普赛女郎
但我们都知道
她也不是
理想的
中国姑娘

 

20101120

阅读  ┆ 转载 ┆ 收藏 
(2012-01-07 21:33)
标签:

杂谈

分类: 拍照留念
















 








F

 

后半夜我一个人

睡没睡着

我看云南的照片

有血迹

那两个人一点点

生长在一起的身体

是一种截肢样的厮杀

 

我穿上裤子

正打算回城喝两口

后来我又

脱掉

我站在窗前想了想

这么多年

我已不再考虑

自己是不是

干净的

问题

 

——《在一个人睡觉的北京一夜》一段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03 23:12)
标签:

2011年12月诗歌

分类: 痛恨诗歌

| 叙述

 

她嘴没

闭拢

就会发出

鼾声

也发出过

后来

她蜷成一团

睡在沙发上

她和她丈夫

还有

吃晚饭时

都不提

那事儿

 

| 我赞美您两位的爱情

 

冬天拥有夏天的

缺陷

如果

我煮的面条

刚好

合你们

喜好

我就会感到

转瞬即逝的

美丽

我看见一些

带着欢喜和惊恐的

未来

我一次次的发现

美丽

一次比一次更

美丽

我还看见一座城市

之夜

像开了手术灯的腹腔

你俩得

游泳前进

 

| 或许是清晨恐慌症

 

进城的企图

做一个好梦

企图

摔碎了重新

填满

这会儿已

天亮

太阳出来

看满天繁星的

公共汽车

进站

出站

进站

出站

 

你射了

我就是喜欢

早起时

看昨夜星辰

碎了我整个屋子

床上也有

糟糕的一顿接

一顿

 

无所谓了

我就是喜欢

夜深时

是糟糕的一场

睡醒后

绕着环岛

去爱别人

又是

新一场

 

| 潮虫赞

 

1

 

有一天

黄昏时醒来

忘记拍早安照

因为太安静

我一个人

睡在床的

边沿

下面是滔滔江水

万丈

深渊

卧室的南天竹

落叶

声音

很利索的

一声

 

2、

 

我养过

好多植物

还养过

8只猫

1只狗

几只没多久

会死的兔子

一些鸟类

其中

包括至少20只

鸡仔

它们没能长大

但也比

我的女儿

幸运

 

3、

 

南天竹在北方

挺贵的

在南方

是道旁灌木植被

政府掏钱

太阳好的地方

它的叶子是

红红的

卧室里

你和我睡在一起

那几天

窗帘拉紧

你不知道

我平时有多

怕黑

 

4、

 

情绪很

饱满时

我通常都是

少数几次

笑得

流眼泪

你见过

那几次

你抱起我

把我扔回我的

物种里去

那儿很

热闹

那儿

就我一个

我往岸上

爬啊爬

 

5、

 

我的植物

它们在

过冬

有些艰难

落叶子

不是秋天的

那个意思

它们生虫子

浇水时候

我瞧见了

两条腿

都瘫软

我想

坐地上哭一通

我不小了

就忍着

潮虫爬满我内脏

紧紧抓着

肚皮

下崽

半透明

很小

它们族群的样子

像爱情

爬得我

 

我感冒了

 

6、

 

我买了一种

以前我

自己生活

就用

这个药

那会儿

我也没

好受

一只胖乎乎的

蚯蚓

和一砣鲜亮的

绦虫

都像我自己

亲自

生下来一样

丑陋

光鲜

夺目

 

7、

 

乐果

就是这种

杀虫剂

把它倒在南天竹根部

可以

让潮虫

都死

我想杀了你

这话是

你爱我的

意思

我想就用乐果

倒在潮虫的

背甲上

应该有

灼烧的

兴奋感

临死前

它们还来不及

看清产品商标

就像

相爱前

我们都没

构思(你说的)

 

8、

 

我想了

好一会儿

最后

趁你还在

生我气

我怎么也不会

杀了你

一个人

不能

没父亲

她母亲

刚来到人世

就完蛋了

 

9、

 

现在是

北京时间14点

36分

就算我们剩下的

时间

还有

一些

那些潮虫

还活着

南天竹

还活着

我的绝望都是

感冒造成的

宝贝

你在路上了

你向我

这边赶来

越跑时间就往

回走

你倒着游泳

倒着数数

倒着生长

把吃进去的饭

吐出来

把说过的

话都咽回去

把做过的

还给我

你把你自己

吞下去

给我

背上

浇上乐果

这种药

并划了根

火柴

 

10、

 

我浇完花

又要睡了

老在人间

走动

这并不好

你出门

穿着蓝色衣裳

抓着

好多藤条往上

太阳好的

那几天

你放慢脚步

煽动翅膀

  

| 我所了解到的婚姻生活

 

1、

 

我在打扫卫生

清理掉茶余饭后闲话的

童年记忆

青春期不复存在

仔细检查

销毁那些

光彩夺目的证据

把隐私当成战利品的

女人

真不可靠

男人

他们在我这儿

留下痕迹

是一个整体

 

2、

 

她哭起来

我给她倒上一杯酒

我也给自己一杯

默默喝

算是

敬她

这许多许多年

她时不时就和今天

一样

她讲她一如既往的

爱情

过早消失的子宫

鼓励我执着

毁灭世俗

她的意思是

反正她讲的也不是说道德

她迷失了重点

是什么

 

3、

 

他要结婚了

她用词戏剧化

像莎士比亚的那种

她说:他终于找到

真爱

她放心了

我了解到的夫妻

就是这种

悲情

婚后添了一个家里人

陪你继续找

更真的

 

4、

 

他妻子

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她出身名门

教养高贵

她下得厨房

持家有道

相夫教子

娇小的身材

乳房匀称

她会处理

邻里关系

没几个朋友

不需要闺蜜

她是他唯一

明媒正娶的

老婆

他们后来解除

契约

反而成了真的

夫妻

她完美的

像个小三

她女儿

就一直都带着

私生子式的悲

一种骄傲

 

| 下午我在家里动一动又坐下

 

缓慢的黄昏

从清晨开始向下

降下来前

升上去那会儿

你不在

 

没人说诀别

不是和平分手

短暂的别离

也该用时间来庆祝

它不幸沦为

倒计时

无辜的四颗星星

捆绑销售

海王星站在90度开外

伺机而动

 

没人说

我的心是红的

你也不这样认为

坐下来喝一杯

像两个泛泛的宇宙空间

顿时软绵绵

我想吻你

只抱一下不行

我想喊你

只在电话信号里

不行

我想走到你身后

跟着你

用指尖碰到你

碰得更深一点

再深深

把身体都展开

 

结束通话

亲爱的

黄昏的升降

飞机速度很快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2-27 15:33)
标签:

鏉傝皥

分类: 日常



以上是我今年的日记本。以及我销毁它时里面夹带的东西。

 

今年去过的地方:

北京-

石家庄-

成都-

大理-

昆明-

大理-

昆明-

成都-

北京-

杭州-

舟山-

上海-

北京-

石家庄-

北京-

杭州-

北京-

青岛-

北京。

 

今年搬家:

小院5月23日搬离

大理6月-8月底

望京9月份回到北京后暂居

 

今年写作:

诗歌-

短篇小说-

尝试一篇长篇未遂

 

每年都写总结,越写内容越少。

就这。

 

阅读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短小精悍说

圣诞节,是阻止约翰出现的最好时刻,因为有一种可靠的说法,就在圣诞节,约翰很可能随时出现了。

玛丽最近有点感冒,每天早晨,都要坐起身来,抱着整卷手纸擦鼻涕。她的肩膀耸动,腋窝夹紧,她每用力一下,就有轰隆隆的声响从鼻腔顺延到脑后,再由脊椎传导到我们的床上,让我全身都兴奋得打起哆嗦。玛丽最近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她妈妈的钱,整整一个牛皮纸信封的钱,她说她数都不敢数。有天,她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件事,她确实不应该这么干,可是她说:亲爱的,我从小就很听话,我从来不会走进她的房间,并且对那里一点兴趣也没有,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认为什么不一样了?我问她。

你不知道约翰的事情吗?你难道想让那个约翰把我带到美国去吗?

她说的约翰我不认识。已经到了冬天,我也有点紧张,时不时就会想到约翰,他比我年轻,身体消瘦,穿着一件写了英文字母的牛仔上衣,白球鞋,头发很短。他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一转身,他手里的刀子已经逼近在我的鼻尖上,他五官清秀,像是一个无知的孩子。我问他:你是要带走玛丽吗?

他的眼泪已经夺出眼眶,我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要带走玛丽?

他放下刀子,手臂垂在身边,刀尖指向地面,上面滴着血。

后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他背后出现了玛丽,一个成年的玛丽,我熟悉那头长发,但她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裙子。太好了,玛丽!我见到了玛丽,并朝她喊。

可她目光紧凑,凝视着我,仿佛是我杀了这个孩子,他就是传说中会出现的约翰。就是在我的面前,我低下了头,收回我将要获得拥抱的手臂,转身走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梦到约翰的样子,他像个小孩,令我束手无策。我向玛丽隐瞒了那个梦,但当我醒来时,看到玛丽正用衣服缓缓套在脑袋上,向下拽,快要盖住肩膀时,我一把拉住了她,按在床上猛烈的亲吻,紧接着就是插进她,听她鼻腔里剩余的鼻涕轰隆隆的发出声响,并看着她朝我微笑,像一个大人看着一个需要诉苦的小孩。

约翰不能带走玛丽。

我随后又梦到过几次约翰的样子,有时候是威武的猛兽,有时候又是独腿的少年,他们都一样携带着一种让我不得不放弃玛丽的力量。约翰似乎不是一个人,约翰是一群人,约翰也似乎就是玛丽。她拿了她妈妈的钱,到了晚上,她又偷偷的放回去了。

我知道的,这事儿和约翰有关。

 

(20111213 段落)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2-09 05:55)
标签:

杂谈

分类: 短小精悍说

 

不想睡觉的时候,我老是坐在床上保持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头、上半身以及下半身,一动不动,只有屁股一会朝左歪,一会又朝右。这是因为,我总是不想睡觉,我总是这样坐着,靠着床头,尾椎很吃力。再后来,我落下了一个毛病,就是站久了,尾椎就疼,而后关于我的尾椎,又有新的进展。比如有一天傍晚,我坐在沙发上,想要站起来时,发现大腿的力量根本支撑不起我的身体。就这样,我被抱上了出租车,在家躺了三天,才能走路。

 

那么,关于我的尾椎的痛苦,就来自于不想睡觉这件事情了。比如我在今天晚上,就特别不想睡觉,虽然我已经困得眼泪直流,但我还是想再干点什么。每当我不想睡觉的时候,我就开始想那个胖子,然后从那个胖子开始发散思维,没用多一会儿,我想的那个事儿,就会与胖子毫无关系了。我觉得,这有点像下象棋,前几步在每一局里面都一样,而后来,总是变化多端。这也好像是寒暄,起初的几句见谁都会说,而后面的内容,就要因人而异了。不过,我也并不总是从胖子开始,有时候也想想那把刀子,我当时,是怎样买到手的。

 

那天,我生病。按道理来说,小镇的海拔并没有高出省城太多,因此,高原反应,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如果不是高原反应,那就应该是水土不服,因为我一直都在发低烧,闹肚子。闹肚子并不一定是指拉稀,有的时候仅仅只是肠子和胃扭动在一起,发出奇怪的声响,这种声响只能本人感受得到,但就算本人也不一定能听到,但那种搅动,的确是会感受到某种咕咕的声音。这种声音,我后来又一次听到,那就是现在,我吃过的晚饭已经将近10个小时了,可还是没有消化干净,因为我还在打嗝,并且仍旧能从打嗝的气息里闻见今儿晚上的若里拉味儿。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菜叶子,它的香气让我觉得美好极了,那种美好来自外国,欧洲,一吃就明白,欧洲的样子。因为我看过许多关于欧洲的电影,但如果你没有看过描述欧洲背景的电影,你也会在反复咀嚼之后,想象出欧洲的样子,我敢说,你所想象的,于真实的欧洲别无二致。可除了欧洲的美好,我再也想象不出来哪些地方还能成为纯粹的美好,我本来想提到小镇的美好,可是,我在那里呆着的短短一周都不到的时间里,我实在难过。

 

长途车从省城开起,我们一行5个人和一辆轮椅一起前往小镇,路途4小时,整好看日落全程,这里的公路文化和北方城市区别不大,偶尔见到芭蕉,一些树长蓝色的树叶,进遂道前还看到了大仙人掌。途间路过一个村庄,家家墙上都画恐龙,抬头有大广告牌说:北有兵马俑,南有恐龙谷。还没等看明白,村子就在身后了。司机一路在黑暗中闯过去,小镇就在面前了,我有点迫不及待,我的酒瘾泛了,我想赶快进去扔下行李,找杯酒喝上一会儿。可我以前根本没有这么嗜酒,也就是从年底才开始的,这也就是我要去买一把刀子的原因。

(2010 段落)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