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01 23:53)
告别夏花
我打开一盏灯
因为夜晚来了
冷静的、疯狂的、不健康的、翻天覆地的
夏日
会随着夜晚告别
而我打开了一盏灯
现在开始
从不知做什么开始
去过勉强的惶惑的气急败坏的生活
而我们还以为
这就是生活
夏花开后,就是这样
至于明日
(2011-09-02 17:17)

The House in the Night
(Written by
SUSAN MARIE SWANSON)
Here is the Key to the house.
In the house burns a light.
In that light rests a bed.
On that bed waits a book.
In that book flies a bird.
In that bird breathes a song……
all about the starry dark.
Through the dark
昨日中午没有睡觉,下午在网上挂的成了半个死人。
今年,开始学会了太阳穴疼,时不时来两下,还伴有恶心反胃的感觉。天气突变这样,身体状况不好这样,压力大了这样,休息不好这样,睡多了也这样,坐时间久了这样,精神紧张或者生气了更这样。昨天,又痛了,左边太阳穴尤其厉害。
躺在床上歪了半天,想准备的东西也没准备,心里更急了。
今天去网上把症状一搜索,都说可能是偏头痛。(还有两位说中风、一位请楼主节哀的
)对照了一下,好像还满符合的。天哪,我才二十郎当岁,不想英年早逝……
早有人说我是神经病,现在看来,嘿嘿,还真说对了。太阳穴神经疼,可不是神经病么。
盐水花生在锅里煮的咕嘟嘟的,啥时候煮好啊,等我吃完了再说死吧。
周末去参加了一位作家的散文集首发式。早听说是一位不多言甚至有些木讷的人,那日一看,果然如此。木讷也许谈不上,只是,说话的时候,似乎总觉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成分,那样淳朴甚至有些歉疚地微微笑着,似乎一吓他,那话就没了。真喜欢这样的人,一点都不用紧张,往旁边一站,就觉得有满满的安全感。我严重怀疑,他在跟人说话的同时,精神里在经历着另外一番人生,用小说或者散文的眼光在目睹我们正在说话的现实。所以,说话才会那样慢,那样的后退。今天翻了他的散文集,果然印证了我的这个猜想。他把人生活出了现实和精神两倍的长度,任何一个场景,都有可能触动心灵。大概,我没有假想错吧。
又有一位老师,吃饭的时候,我拿果汁到另外一桌去敬他。他站起来,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可是他在里面坐着,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桌子的千山万水。无数杯子间,他把大手一挥,说,“再说吧。”再说也许没有了后文。这位老师,是我毕业两年的时间内,庞大的“对不住”名单里重要的一员。每次见到他,我都有立刻冲上去问候,以及马上钻到地缝里的冲动。
今天心情很不好
要么让心情死掉,适应世界,
要么就改变它!
先文不对题一下。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博客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资料纪录点?情绪垃圾桶?灵感收容站?正面形象塑造公司?不管是什么,我的肯定不是后者。
自我感觉本人给人的惯常形象比写博客的这个人要好些、厚道些、欲望少些、神经正常些。
有些想法一落到纸上就被夸张了,说法也尖刻了很多,可能是大多数情况下被“好说话”给压抑的。坏脾气和差情绪只有最亲近的人和纸才能听得见。
所以,多少年一直背着个假淑女的外壳生活着。
想起大学时寝室新来的一个同学说,她以前寝室的某某同学认为,本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淑女,特来询问是否真如是。这位同学郑重的告诉我,你的形象已经被我败坏了。我还先是美滋滋的,没想到公众形象如此良好。
不过仔细想想,除了对某些“利”字头的事物特别的不敏感,尽偏爱没有收获的东西外,有时是爱在不受重视的时候泛点酸,还挺
今个下午看了场话剧,趁没劲说话前赶紧来说两句。
根据韩国作家李孝石代表作改编的。说实话,感觉中国能看到的话剧大部分一直比较实,基本上,想表达的,都恨不得全摆到台面上来,生怕观众看不懂,几次三番地提示主题、表达思想。当然,可能是因为把关注点都放在讲故事上了,总是要触动事件才能推动剧情的展开。可是今天下午的这场韩国语话剧,用这种惯常的审美方式来看的同志肯定很受罪,那哪有故事啊,路上走走,酒馆喝喝酒,打打架,耍耍嘴皮,再站在有荞麦香气的风里回忆一下,结束。明明是爱情,偏不说爱情,明明是父子,偏不说父子,留给观众你自己想去。不说是根据小说改编的,也能看出来了,而且,确乎是“短篇”小说。看来看去,如果是纯看小说或者拍成电影的话,可能味道更足些。比如,可以弄一个类似《那山、那人、那狗》的。最起码,有白色荞麦花的想象力很重要,在电影屏幕的近镜头中研究下有深味的面部表情也很重要。这本来是讲究美的诗意的情绪化的作品,如果不能把自己沉醉到里面去,而是仰巴着头,忙着把一大段中文字幕分门别类地跟人物对上号,在疑似韩国电影的冗长而琐碎的生活对话中、在需要讲究诗意和
近几年越来越觉得自己老了。除了皮肤和审美观。我指的是:
认真听音乐的心情越来越少,听得心潮澎湃欲哭无泪的机遇已经没有了。
爱人的勇气精力兴奋度也越来越小。
导致的直接后果是,我的感觉越来越不敏锐了。听觉、视觉逐年下降,理性、逻辑能力与物价逐年上涨。说话之前想的越来越多,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少。
这不是个好现象。最起码大把的时间无法以发呆的方式度过了。
当然,这不仅仅意味着失去了浪费时间的的能力。
“我爱你”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从经济学角度解释的事情。
而经济学也不能生产出暧昧的情绪。
今天在外面走到脚痛,天漆漆黑了开始说到裘德洛。
之后才发觉今天最重要的话题才刚刚开始。
当然,我说的也不是裘德洛,而是这个病蔫蔫型美男之后的。
夹子说她需要这些看得见摸不着的对象来喜爱,不定期的,无污染,安全无副作用。
就像
端午的粽子当了两天的早饭了。
买了条伪装成外衣的连衣裙。晕倒。
期待周末能“看”某富婆腐败去。
两顿饭没正经吃,可怜巴巴下去抱了个西瓜,现在是等啥没啥。
明天星运还行,终于有了活着的勇气
手里一堆事,还在这消极怠工。
等待凉皮中……
这新版博的主题还不错哈,我一天换一套!
端午节回家心情有点不是那么底爽。口袋是空的,心里却是满满的,咱不怕穷不怕苦,就怕心里存着事。端午节回家,看到爹妈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现在毕竟是大人了,大人还能用这操心事烦心大大人么?毕业两年,从一开始回家的叽里呱啦,到现在越来越沉默。问咋样啦?好。怎么个好法?好就是好呗。其实好不好,自己也不知道,而且说出来又怎么样。自从老爹开始认识并且承认我的办事方式后,连指导性意见也不提了。提了也不切实际,老人家记性越来越差了,教个名词教了几遍才记住。我好像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满满被充进一种叫现实的气体的气球,越来越鼓,而大大人们却可以越来越缩小,最终由我,替代他们,像他们当初一样,慢腾腾地义愤填膺地无奈地趟进那名叫社会的浑水里。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还真是想退休啊,退休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小孩了……
假若我真没心没肺就好了,可又不是。担心着这个,操心着那个,就好像放学路上看到俩打架的小孩,人家没哭呢,我倒先哭了。我可是巨蟹座的小孩,既怕别人疼又怕自己伤心,世界和平不好么?我还真有当上帝的责任心哪。再假若我有勇气激烈的生活也就好了,不怕饿死不怕冻死,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