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涟漪 |
(左:我爷叔
| 分类:浮世绘 |
12月初,母病。忙乱地两头照顾中风在家的爸爸和住院治疗的妈妈。中间的辛酸和苦痛,于今竟然可以一笔带过,因为都挺过去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当然也有可能变得更坏。
以前刚接手新工作时由于心理和体力承受能力有限,在博客上略发了几句牢骚,不想最近竟得知被人……算了。何必呢?!
| 分类:浮世绘 |
因为上周没有跟同学们一起去苏州的西山,所以这次去新丰吃狗肉是非去不可了.更何况,去年的慈溪采杨梅我也没去.哈哈~
说好晚上5:15在约定地点集合的,可偏偏有几个人迟到,害得我把白天从食堂里买的本来准备带回家作明天早餐的大白馒头一顿乱肯……还没到,堵车.傅同学老恶心的,居然向我讨馒头吃.而我,老抠门的,就是不给他吃.为此我俩在车里开始了史上最激烈的又一场”一个馒头的血案”...哎~怎么还没到.
终于,肖飙着他价值100多万的豪华轿车,带着咱们的房产女大亨沈老板姗姗而来.Let’s go !~出发啦~吃狗肉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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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心感觉 |
十一月的江南,下起了雪。确切的说,是雪珠。又冰又细的雪珠子打在脸上有点刺痛。
天气,很冷。一切都仿佛象被冰冻起来。
最近比较喜欢在寒冷的夜里早早的窝在被子里读报看书,很惬意,很温暖。当然,必须在洗好碗,擦好桌子,等爸爸喝好两杯茶,帮他洗漱好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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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四次,爸爸今年的高压氧疗程就大功告成了。临近尾声的秋日,适逢二十多年一遇的提前入冬天气,非一般的冷,还好,已是尾声。
高压氧舱的门还没开,外面下着雨,无可奈何之下,父母在隔壁治疗区门厅里找到了一个可以“一坐”的地方,我如法炮制,协助爸爸坐上去。
一切都很顺利,习惯了就好。
冷冷的寒夜里,我划亮一根火柴,不能取暖,徒添幻觉,如此而已。满地的火柴,竟已连划亮的兴致都丧失,那是一种觉醒,还是悲哀?
一切淡淡地来,淡淡地去,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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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带爸爸去做了高压氧,一切顺利,爸爸是仓里吸得最好的,外面的跳珠跳得老高老高的。妈妈说,她听那些病人家属在议论着,有些人吸得很不象样,跳珠有的几乎不跳,有的隔好久才跳一下下,病人的情绪都不是很稳定的,哪象我爸爸,他可是个纯粹来做保健的资深吸氧人士哦。哈~~居然有人在外面惊呼——看那个老头对面坐着的女的,她是一点也不吸喏!——哇
| 分类:浮世绘 |
明天下午开始带爸爸去做高压氧,漫漫长征路,让时间一寸一寸地去啃,去咬噬,去吞服。
谢谢姗姗妈妈!明明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日理万机之下还想到要来帮我,真是怎一个感激了得!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之后,只能深深埋心里,变成温暖的热水袋,窝在怀里每每感到丝丝暖意。
| 分类:浮世绘 |
衣服太多,于是每逢换季都会得上应景的“寻衣焦虑症”。太多并不是意味着我有很多可以穿的衣服,只是因为有太多才穿了没几次就不时新了的衣服。应了那句话——“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了那么一件衣服”。
曾经血拼而来,如获至宝的衣服而今沦为鸡肋,于是——“每逢换季都会得上应景的‘寻衣焦虑症’”——疲惫地往衣柜里塞进日渐成为冗员的旧季衣服,疯狂地从衣柜的犄角旮旯里寻觅本季将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