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梦了一整夜的虫子,爬了满身满床,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特别无畏地一条条摘下来,绿色的小青虫,白色的小毛毛,跟我大声吵着要吃粉丝。我还记得当时很清楚地在思考,这个虫子是不是被某猪附身了,竟知道家里还有一大袋子的龙口粉丝。还梦见了很多东西,到了下午所剩的记忆就不多了,只是依稀记得虫子在身上爬过时酥酥痒痒的不舒服感。
早上起床的时候浑身没有力气,挣扎着起来喝水,无意间碰到自己的脸,困倦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静坐在桌子前整整十分钟,看着自己红肿的脸,硬邦邦的触感,又麻又胀没有别的觉,僵硬的脸部肌肉迟钝至极。在经过了十分钟的观察后,毅然决然把镜子收起来,吃饭,然后收拾东西,上班。
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走到公司已然一身虚汗,迟到了几分钟,到Office的时候觉得天昏地暗。Sherry疾声厉色地告诉我这是过敏了,催着我马上就去医院,就怕时间长了生出别的症状,于是我硬着头皮自己去了那个让我每次去都印象深刻的大连市皮肤科医院。
这个医院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记得丽阳当年不论是过敏湿疹还是脸上
这个夏天悄无声息地开始,伴随着浓重的别离气息,一点点氤氲开来,淡味无香。
四年的大学生涯就此结束,然后就再也不会有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随便吃喝玩乐的日子。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天,都会变得更加平淡,更加简单,朝九晚五,为买车买房买奶粉而奋斗,终生如此,乐此不疲。
我是不是也有那么一段时间,告诉过自己,不要过这样的生活。然而,它还是这样开始了。现在想起来,相比于那些即将远赴大洋彼岸的莘莘学子们,我还是觉得这种日子更接近我于生活的期许。
毕业之后,那些一起抽烟喝酒一起杀人唱歌的酒肉朋友们,将一个个远赴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国家,然后可以能从几天变为几个月再变为几年,才能听到一次声音见到一次面。这些都并不足以伤感,可悲的是,再见面的时候,大家都不再是当初的大家,所以我们现在永别的,都是记忆中最好的朋友。
十四年,我用十四年的时间,告别家乡,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开始另一段崭新的人生,有憧憬,有慌张,有希望,有震撼,或许还有还有感伤。那种叫做思念的情绪,从
日本漫画家富坚义博,宣告死亡。
我忽然间觉得永远不会死去的幽助和藏马,可能真的死了。
我忽然间记起那段有着身影相依黄昏的青春,可能真的碎了。
我也是忽然间想起有着浦饭骄傲挑衅表情的那幅四开大的铅笔画,早已消失不见了。
我终于再也找不到那个写满藏马名字的本子,或许伴着尘埃,随风远去。
我只是从心里觉得哀伤,碰不到摸不着,但是却剧烈地疼痛。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你,只知道你让我那样快乐过。
和月伸宏。
由贵香织里,尾崎南,新条真由,高桥留美子,小畑健,北条司,渡濑悠宇。
安达充,鸟山明,车田正美,高桥阳一,许斐刚。
高屋奈月,美树本晴彦,杉崎由绮琉,吉住涉,铃木信也,矢泽爱,阿部美幸。
全部失踪,安否未知。
我记得初二的时候攒下所有的零用钱买一套《浪客剑心》的漫画,捧在手里看了十几二十遍。
上高中的时候终于买到了《追忆篇》的正版VCD,我当时兴奋得像是怀揣了整个世界。
我记得那时候买八块八一本的《漫友》,还有十二块钱一本的《动漫前线》,看着连载的《棋魂》,《霸王爱人》、《最游
今天头痛了一天,轻微低烧。昨天晚上出去放风的时候脑袋被风劈了,疼了一天一夜不见缓解。我于是开始认真的思考关于整个家族的遗传病史,我的奶奶,爸爸,姑姑都有如此之类的头痛病,一旦发作,药石无效,多少次去医院检查化验究其原因,都是未果。于是我知道这种如同老风湿一样难缠的疼痛可能会一直贯穿我整个生命的始终,年轻时无大碍,年老时则会随着血压升高以及恶心呕吐而渐次结束,每次发作来势汹汹,每次结束后则安然无恙。
今天我的姑父去世了,心肌梗塞。发病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然后便身体僵直睡入永远的寂静之中。走的时候妻子女儿都不在身边,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如何叫来的救护车,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给医生留下的门,人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脉搏停止没有呼吸,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前一天我们还一起吃饭聊天,后一天却已经心跳不在温度难存,走的时候没有见到至亲之人一面,姑姑听到消息的时候瘫坐在地上,塌了整片天。
今天爸爸妈妈在医院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家之后才能照顾一天没吃东西的我,看到妈妈的时候我被折磨得已经委屈地想哭,想起妈妈可能
曾经有个人对我说,白天男人化身为蝙蝠,黑夜女人化身为石像,只有黄昏与黎明才能相见。
于是我在寂静的博中放下了一张泛黄的图片,静静地放飞一只绽放的蝶,女人站在黄昏背后。
如果我就这样固执地表达想念,你该拿什么穿梭于我的黄昏你的黎明。
放任此情空缱绻,恁唤一字相思无。
凌晨两点半,头脑僵滞,渐渐想不出任何词汇可以用来填充这整整一页空白。
寒潮来袭,风如刀割,飞沙走石。
或许这样干燥冷冽的冬,或许这样深而安静的夜,恰好可以静静思考,静静颓废。
停止吧。一切继续。
偶然喜欢一首歌,会一个人开车时单曲循环,会听好久不知道名字。起初时候只觉得干净明快,然后觉得舒服竟然渐渐爱上,然后就在今晚的某个瞬间,一个人的声音伴着一个人的寂寞,在驰骋的路途中,在华灯的弥漫下,在清冷的夜风里,一个人窒息。
或许不是因为这首曲调有多厚德载物旋律有多普度众生。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候,会有它陪。
转眼间一月已过,容颜渐次模糊,声音渐次清朗,温度流连不返。
我本以为我会坚强到不诉想念,我也以为我会平静到没有波澜,原来不是我修炼得成正果,只是间隔过长而显得迟钝,迟钝而放松警惕,猝不及防而遍体鳞伤。
于是我说。从每次呼与吸的起落之间,到每根骨头的缝隙之间。
于是我便绝口不提思念。
或许未来几年的某一天,我会在不同的城市,开着不同的车,路过不同的灯光,听着不同的歌。
只是不知道,那时我还会否在某个莫名的
可能从再也无法一口气吃下七八个国光苹果的时候起,可能从执着地逃开黑白键的美丽折磨时开始,可能从我决绝地对咖啡敬而远之的时候开始,也可能从笑谈四姐的45度角仰望天空泪流满面开始,我必须承认,我是寂寞而苍老着的八零后。
然而究竟是什么样的我,缱绻在风和日丽中寒暄千刀万剐的幸福。
我是爱钱的。我爱很多很多的钱,买下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买下自己的车子房子和铁子;我可以用欧元去奥地利滑雪,用澳币去摸考拉,用美元去解决人渣。所以我努力追求努力奋斗,我做梦的时候会梦到自己被工作缠得紧紧地透不过气来,然而在那些个时候我会忽然记起被我连同记忆一起埋葬的纳木错日喀则,还有夏日里美美的圣家堂。那些代表着最年轻最沧桑的记忆的地方,我曾经怀揣梦想仰望,直至多年后她们依旧站在最远的地方向我们摇摇招手,我只是不知道,等到有一天我们真的拥有了一切,我是否还可以抬起步伐走向自己曾心心念念的天堂,我曾经称之为信仰。
我是爱狗的。我爱狗,我疯狂地爱狗。可是我从未真正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狗。我想
原来一直以来在我们这些人心中,最大的悲伤事不过就是谁谁谁恋爱了,谁谁谁分手了。原来真的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句话,哪怕是一个个形单影只的文字。
一个好朋友分手了,铁铮铮的男子汉对着虚无缥缈的网络诉说,自己好难过。
我开始相信没有人可以抵挡爱情带来的伤害,它实在太强大。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唧唧歪歪些什么。我现在不喜欢将什么东西都写在校内上。或者说已经好久只字未动。不是因为单薄,不是因为清淡,只是因为口味不习惯。
杨啸失恋了。在与我们一同开始的恋爱跑道上,他负伤退出。我知道我理解不了那种临途退出的遗憾,但是我能记得三年前醉生梦死的晚上让我哭让我痛的,也恰恰正是这种临途的退出罢了。
至今还是没有办法想明白的事情,学着让自己慢慢忘记,甚至深深锁起让它接下满满的尘埃,然后在某个瞬间想起的时候,静静地震撼地觉得恍如隔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所以觉得这些次恍如隔世已经成为了司空见惯的一种现象。我清楚这个过程经历了什么,所以不想身边的任何人再同样经历这样的
(2009-05-28 23:53)
白天男人化身为蝙蝠,黑夜女人化身为石像,只有黎明黄昏能够相见。
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放开了拳头,反而更自由。
依在床上,在抬头间的一角天空,伸出手指无力地画了一个圈,依稀想留住昨晚你轻轻的吻,意犹未尽。
仿佛看见你站在青春的上游尽力呼喊,我的名字从你口中温柔宠溺地唤出,我的手臂拼命向前,逝去的洪流拼命向后,辗转迂回,惴惴不息。
今夜除夕,格外冷清。
觉得熊木杏里的声音很好听,平时很少听的日文歌曲,开始在夜的黑暗中变得亲切温暖。
有点不想睡,不知道看些什么,逛些什么,做些什么。我想快乐地将博客做的温暖,有图片,有符号,有颜色。可是,我才发现,它还是大片的黑色。黑色。
告别了八零后的笔风,抽象,昏暗,疼痛。我周围的朋友们还是依然,依然,在美的美中快乐的,一点点,一点点,然后我就突然有种被什么抛弃了的错感。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曾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高呼信仰万岁,可是今天偶然间发现,其实那一些些还是那一些些,我其实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的与众不同。
二十二岁,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我开始跟以前变得不一样起来。我以前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大人们都很庸俗,我长大了可不要变成那个样子。他们会在乎蝇头小利,他们会斤斤计较,他们不懂浪漫不解风情刻薄古板,这是与我们格格不入的世界。直到最近我才发觉,有些融合,不是因为改变,而是溯源于根深蒂固。有些概念在头脑中不可改变,就如东北人的生活离不开大米猪肉尽管肯德基麦当劳已经家喻户晓,就如年夜饭就是要全家聚在一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