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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蜘蛛能产3000粒卵。蜘蛛产卵产在用丝织成的一个或几个卵袋中。卵袋可以放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是雌蜘蛛认为安全的地方。比如,有些生活在洞穴里的蜘蛛,它们产的卵袋就放在洞穴里,有的将卵袋挂在自己隐伏处所附近的植物上,以便随时照顾。有些索性将卵袋随身携带,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有的用嘴叼着,有的将卵袋用丝缠在腹部,有的绑在胸部。
有趣的是那些将卵袋挂在腹部,到处爬行的蜘蛛,当它们的幼蛛孵出卵袋后,它们还要背着这些小蜘蛛生活一段时间,才让它们独立生活。这也是蜘蛛保护幼蛛的一种本能。”——蜘蛛百科
和GG灭虫虫。
那拇指大、翅膀斑斓的蟑螂已经让我眼界大开了,没想到又熏出一只巴掌大的蜘蛛。
传说中无毒的黑色,但当它以数条灵活生动的长腿支撑着鸡蛋大、毛茸茸的身体乱窜时,还是非常骇人。尤其是GG喷在它身上的灭虫药迟迟不肯见效,我更是恨不得当即昏死过去。
当然我还是很仗义的陪胆小的GG眼巴巴守在厨房门口。又不太甘心,就怂恿GG再去毫无头绪地喷一喷。
过去十分钟,蜘蛛爬出来了。
这次它走路有些晃悠了,脚也不活泛了,接着就给自己绊倒,翻出它雪白的大肚皮。
我们跟着松了口气,GG拿了铁钳准备毁尸灭迹。
当时我们没注意到,蜘蛛雪白的大肚皮,其实是只卵袋。
当铁钳夹破死去蜘蛛缠在身下的卵袋,蚂蚁大的蜘蛛就一窝蜂似的涌了出来。同时我们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得退出几步去。小蜘蛛幸好没再长我见识,长出翅膀来,所以“一窝蜂”的蜘蛛就像小小泉眼中涌出的水,顷刻泄向四方。
GG说,怪不得那么坚强,原来在保护孩子呢。
我跟着心碎了一下,又盯着这丑八怪温情了一会。噼里啪啦又掉了些鸡皮疙瘩。
后来和GG去附近垃圾站火葬了蟑螂蜘蛛的尸体,楼道又碰到那两只光溜溜的小黑猫。喂它们一个星期,看见我们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臭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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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老碗 [四川省, 电信] @ 2009-5-16 12:49:40
我在重庆,前几天收到红信息,卵包都气炸,给它回复:“我日你先人,不要给老子发垃圾短信!”几秒钟后,它狗日的回复把老子笑死了:“尊敬的用户,欢迎参 加2009年第二届红色短信创作传播大赛,您的作品‘我日你先人,不要给老子发垃圾短信!’已受理,我们将在三个工作日内以短信形式通知您审核结果。”
第二天收到审核结果:“尊敬的用户您参加第二届红色短信创作传播大赛的作品‘我日你先人,不要给老子发垃圾短信!’因内容不符合大赛要求,未能通过审核,欢迎您再次参与!”
收到审核结果的前几分钟,又受到一条红短信,我回复:“你发你妈卖B!”
几秒钟后它回复:“尊敬的用户,欢迎参加2009年第二届红色短信创作传播大赛,您的作品‘你发你妈卖B!’字数不符合大赛要求,请选15—483字以内的作品上传”看来他还嫌老子骂得不过瘾。
现在我天天收到月经一样红的短信,也只有不阅即焚了。
买了爱问II,学好习的一个关键是:始终抱着“以后没准用得上”的心理。读到后来算是腻歪了,虽然有评价说II更犀利更睿智更深刻等等。还是更偏心少点什么却足够真诚的“第一问”。感觉有点像初恋。越往后越是经验和技巧。智慧可以粉饰爱情,真诚是唯一前提。
“爱情不是庞大的整体,像是对生命造成压力;爱情是在细碎地支撑着生命,是我们的一部分——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即使是在经济危机当中。我们卑微如蜈蚣,爱情也会变成那一千条脚。”
别翻I和II了,是上周的一周上的。
据说今年涨薪幅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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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中招倒下了。本季第四次感冒。大概我把十年内的感冒份额都用完了吧。近两年各种头痛发热的医疗费嗖嗖突破四位数。把药往茅坑倒的少年心气是回不来了,探望一周的医生后每晚依旧在咳嗽、咳嗽、咳嗽。春天的天气温柔而恍惚。唯一愿望是尽快穿上轻飘飘的裙子晒出满脸雀斑。
作为睡前读物的爱问I几天就翻到底了,结果聊天也变专栏腔。要不要也去封邮件,顺便咨询一下怎样才能不去想当别人捏?其实好像不需要生活的每一面都真实清晰。顺其自然四个字告诉自己也不用非得拿它怎么办。清楚背后的根源,但那其实未必是我所以为的一切的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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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钱定平翻译的《朗读者》。
类似的古诗、成语套用,时不时让人闻到微微的焦味。
硬撑着说,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看在对电影意犹未尽的份上。
如果没有电影,光凭这本小说的中译本,我很难想象自己能对这部作品产生多少热情。
好在先翻了一部份《回归》。这一本的译者吴筠在译后记里说,Shlink的语言特质在于“刻意简化,却又逻辑缜密且蕴含深意”。哦,所以读者应接受好比“此情可以追忆,只是当时惘然”的句子?
《回归》这2002年才毕业的翻译至少在让人读人话。有时候,买书不能不看编辑……
我不爱问连岳,我爱连岳。只在网上看了些摘选——它们会卖断而且可能不再重版么。
……
正由于我们的王国只在我们双腿之上,我们是没有臣民的凡人,只能依靠自己,更要了解真实的人性,及成长于真实人性之中的爱情。真正的勇气是自己牺牲,而绝不能鼓动他人牺牲。这非常像真正的爱情,当我们爱一个人时,他的位置似乎重过自己——这在逻辑上必须接受他离开自己,让他更快乐的选择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如果我们已经不爱他了,那么,他的离开不也正是我们想要的解脱吗?换言之,我们爱一个人,那么,任何结果都是爱的必然。
这听起来有点像诡辩。我掌握了诡辩的技术,不过得诚实地说,我不太屑于使用它。这是说我所理解的爱情,爱一个人奇怪地让你变得超越凡人,理解爱人的弱点,却会强化自己的弱点,允许他伤害自己,却不忍心自己去伤害他——除了爱,没有什么东西能使我们灵魂出窍,漂浮在相对纯净的半空中观照自己的肉身:它的沉重、它的悲哀、它的六神无主、它的满腹牢骚、它的无期徒刑。
……
别翻了。这段话不在I和II里。素最近的壹周上地。
降温的北京看起来是一片温黄阳光笼罩万物的样子。傍晚小区门口时常会冒出一些小摊小贩,冷冷清清的水果蔬菜,各种价廉质劣的生活用品。寒风中收拾垃圾的板车从我身边缓缓拉过,他像极了我昨天经过的那个吃力踩着堆满水果的三轮车的男人,车尾坐着的小男孩盖着小棉被在狂风中打盹。年末的今天反而记住这么多的小细节。有时看进心里那一瞬的感受,才是真正属于自己。
昏睡中度过了朋友的生日,情绪之差难以形容。我清楚的明白其实我错过的是什么。2008,这一年世界很不平静,我的生活很平静。它甚至可以完全从我记忆中抹去而不造成任何后果。也许一个人不再焦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再试图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的时候,她就长大了或者是老了。
要对生活有爱,即使是每隔108分钟按一个按钮也好呢。说不定就此拯救了世界或者被世界拯救。
在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意犹未尽的想着我的朋友们。曾经一起听金属听朋克的葫芦心境平和的告诉我他正积极入党,我又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不留神他已经悠哉悠哉的步出冗长的青春期,正一路灰尘一路歌的去迎接他的新娘。让我想哭又想笑的还有叮当最后说:可真幸运我们一直还在彼此心里。关于她的记忆就那么停滞在五年前故乡白雪皑皑的早晨,那景象纯得缤纷绚丽。珍藏在心底就永远没有日晒。
“我们都过来了,最艰难的时候过去了,我们都找着谱了。但你必须承认,那实际上也是最好的时候。你说得没错,找着谱的时候也就找进了笼子里,而她,怎么说呢,她是最后一件笼子外面的东西……”
我停了下来,我真的不知怎么说才清楚,是的,我已经妥协了,向人生,向环境,向自己能力和才华的局限。不再执着于营造光与影,梦与理想的幻境,那些我无能为力的,把人从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中带走,有多么远就多么远的东西;也不再把灵感与梦想寄托在一个只知道名字的女孩子身上,走遍城市去寻找她,以为如果找不到她,一生都是不完整的……我已经走过了一生中最艰难但也是最好的时候,走进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或者说樊笼之中。
但你还记得的,你们陪我走过午夜清冽的街道,陪我经历“家”的幻灭和成长的漩涡激流,那些所有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时光。
PS某人:没有当面祝你生日快乐,现如今也没脸去补了。但愿我们不会有“突然相对无言,那种失望”。不会像生活庸俗的分道扬镳。我恐怕辜负了你的理解,但请相信我会一直祝福你,坚信你会幸福(虽然女里女气的)。幸福和幸运,绝对不是一回事。带着你的勇气和信心再出发吧,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