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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招商证券。这是12月里最大的决定,也是这学期以来发生的最大的事。
一天天觉得自己的不适应,以及对以后的考虑。我调侃地告诉海龙哥,找工作就像找结婚对象,不能因为之前的付出和美好期望,就搭上更多的时间。这是我坐了两个月的103想明白的,也算是个理儿。
天气又转凉了一点,且总是阴郁。那天下午培训结束,走在人群中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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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曾轶可,我想说,我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大家对她的非议,就像钞票一样,皆是身外之物。那些都是个人发自主观的东西。大家都是自私的,看到自己不喜欢不赞同的地方,就恶言损伤别人,多么不理智不大气的行为。从《狮子座》到《最天使》,还有《多余的流星》,再到现在的《新的家》,我都是喜欢的。绵羊音好与不好,请不要给予过分的否定,那是一个人的特色,甚至个性。不喜欢,那就不要听,但不要否定。跑调,是歌者致命的弱点,但请不要连她的创作才华也违心地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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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想念夏天。
想念白球鞋和百褶裙。想念晒黑的脖颈和双腿。想念被蚊子咬过留下疙瘩的地方。
想念,我们在夏天留下的故事。
不是太多的事都发生在夏天,而是我们记得的夏天的故事太多。炎热的空气,让脑袋也活跃。不像冬天,冷空气可以冰封很多东西。包括听过的
看快乐的字,听悲伤的歌。
听悲伤的歌,看快乐的字。
潇洒,很多时候是种决绝的固执的痛。包装太过精美,然而终究连自己都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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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捡回了我的短刘海,回到了去年夏末的样子。
不过这次,不是短发。
妈妈说,上次那个短发挺好看,再剪成那样也不错。我笑,已经长大了,那样年轻的发型跟不上趟啦。
再理发店里上楼下楼,屈也跟着上楼下楼一趟趟地跑,拿着我手机抓拍。想起去年夏末剪短发时候的两张照片,也是屈拍的。一晃眼,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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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开始很想念奶奶。那个隐忍而又温柔的女人。
我不记得她去世的是很是多少岁,只记得那是个异常寒冷的冬天,09年的冬天。多雪的冬天。
奶奶走得很安静,脑溢血,甚至没有一点点疼痛。很突然的病,大家在病床前希望了一天一夜之后,奶奶最终还是走了。因为一直没有再睁开眼过,我想肯定也没有过多大的疼痛。我从那时候到现在都在想一个问题,奶奶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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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心情接受挣扎。
早睡早起,吃饭看书自习写笔记。
我现在大四,我即将21岁。我想起这些的是很突然发现,要离开了,却竟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离开了。已把离别看成是顺其自然的事,不知道是自己冷漠了,还是所谓地“看开”了。
每周很准时地去招商证券参加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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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个傍晚突然想起送给帽哥的那株魔豆。那株长了那么那么高大都始终没有结出刻有字的魔豆。
心情依然开始老化。在忙碌中忘记了曾经的人或物或情,但在某个相关或不相关的时刻又会突然想起,内心充满慈祥。
我庆幸这样的想起。
参加了招商证券的第一次培训,我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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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了旧毛衣,闻到了去年的味道。
整理了衣柜,将秋冬的衣服全部从箱子里挪到衣柜里,又将夏天的衣服装回箱子里。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将电脑擦了一遍。做完这些,花了一个小晌午的时间。
十一那天去植物园,正赶上国庆菊花展,满园的菊花。荷花池里面满是荷花,虽然不及江南荷花那般娇嫩诱人,但在这艰难的西北,已实属不易。早上的时候荷花全是含苞的状态,我跟灰太懒说,中午的时候它们肯定会全部开放,果然,太阳即将升向正空的时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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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一只猫离家出走。
爬满一整面墙壁的爬山虎,在一夜之间干枯,萎谢。它们在那个夜晚听到了最悲伤的故事,以凋谢的方式抵抗绝望,获得来年的重生。
一场十分钟的雨,却带来了一次降温。它选择在一个傍晚偷偷地来袭,请不要诧异,也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