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走进课室,最后一排小D的课桌椅倒在地上,书散了一地。小D不在,估计被班主任叫走了。旁边几个男生,小E
“敢问兄台贵庚?”
“不敢不敢,小生不才,已届不惑。”
听到这个对话,读过几本书的人都知道,那答话者四十岁了。孔子说过一段关于自己的求学简历的话,“吾十有五而志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题目的“大‘学’者”,我想我要先做一番解释。“‘学’者”在这里我用来是指“热爱学习的人”,“大”是指热爱指数很高很高。作为教师,看“万世师表”的孔夫子,自自然然地就会首先把他定位为一位令人敬仰的“师者”。但我更愿意首先把他看成是一位“学者”,而且是一位“大学者”。因为孔夫子作为教师的一生,他一直都在孜孜不倦地学习。
《论语》开篇,是《学而》,《学而》第一章开头第一句的第一个字,就是“学”;第一句是“
快要开讲《岳阳楼记》了,对2班这群语文素养非常贫困、古文基础异常贫乏,还得哄着才肯学习的屁孩子们讲这一课,我很是犯怵,几乎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石潭记》刚刚弄完识记和背诵,如果马上全篇展开隆重开讲《岳阳楼记》,这帮家伙肯定厌倦,但如果今天不开讲,而转战第三单元的科学文艺作品,他们每天的古诗文背诵积累就出现了空档。而我的计划是每天都给孩子们一点朗读和背诵任务的。这计划也跟家长和孩子们都商量过,他们都同意了。我还是得开讲。
现在人们越活越通透了,越活越聪明了, “迂”也就越来越少见了。我尝试着在古书中寻
后人皆知,汪精卫是那个时代里的“天下第一汉奸”。但其时其人,并不以为自己是什么“汉奸”,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在救国。这位汪先生的逻辑是:战争就是暴力,暴力横行就难免涂炭生灵,所以,无论你国军共军,和日本人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我泱泱华夏子民要用自己的理性来唤醒日本人的理性,从而挽国家于既倒。
汪的失败和遭唾,已有定论。和之前在黄浦江畔的血战相比,南京,虽然也偶有对侵略者的血性噬咬,但终归是一座不抵抗之城。这足够向那兽性大发的军队示弱、示好、示理性了吧?然而,有用吗?
汪已身为历史渣滓,但汪氏的逻辑,却有着比余则成还深厚的潜伏功力,与时俱进,老树新芽。说陆川就是这样一株新芽,未免
4月18日,周六,阳光园:《命运里的美丽伤痕( L'enfer)》,这里的伤痕不美丽。这片子好。
4月19日,周日,阳光园:《蛇眼(Snake eyes)》,看看尼古拉斯·凯奇。可以轻松消磨一下。
4月25日,周六。新南国:《南京!南京!》,前几年有张纯如,她死了;前年有纪录片《南京》,现已无人提及;过几天有《拉贝日记》。
4月26日,周日。阳光园:《证人》,张家辉前几天香港金像奖称影帝的片子,42岁了他;《高考1977》,沉重的话题,说“不错”会很尴尬;《新龙门客栈》,重温。女人之间的嫉妒和温情,以前年轻,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