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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天走进课室,最后一排小D的课桌椅倒在地上,书散了一地。小D不在,估计被班主任叫走了。旁边几个男生,小E

 “巧言令色,鲜矣仁”(《论语·学而3》)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话美妙动听,表情讨好热络,这种人很少有真心诚意的。在我这里,用在我教书工作的体验上,我的想法却是:“巧言令色,出于仁”。我常常告诉自己要尽量做到这样:对学生说话要温和动听,机敏智慧,表情颜色要温和亲切,真诚而宽厚;而我要求自己要做到这些,却完全是出

夫子“不惑”如是说(2009-05-29 13:16)

 

“敢问兄台贵庚?”

“不敢不敢,小生不才,已届不惑。”

听到这个对话,读过几本书的人都知道,那答话者四十岁了。孔子说过一段关于自己的求学简历的话,“吾十有五而志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大“学”者孔夫子(2009-05-17 22:19)

   

题目的“大‘学’者”,我想我要先做一番解释。“‘学’者”在这里我用来是指“热爱学习的人”,“大”是指热爱指数很高很高。作为教师,看“万世师表”的孔夫子,自自然然地就会首先把他定位为一位令人敬仰的“师者”。但我更愿意首先把他看成是一位“学者”,而且是一位“大学者”。因为孔夫子作为教师的一生,他一直都在孜孜不倦地学习。

《论语》开篇,是《学而》,《学而》第一章开头第一句的第一个字,就是“学”;第一句是

 

快要开讲《岳阳楼记》了,对2班这群语文素养非常贫困、古文基础异常贫乏,还得哄着才肯学习的屁孩子们讲这一课,我很是犯怵,几乎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石潭记》刚刚弄完识记和背诵,如果马上全篇展开隆重开讲《岳阳楼记》,这帮家伙肯定厌倦,但如果今天不开讲,而转战第三单元的科学文艺作品,他们每天的古诗文背诵积累就出现了空档。而我的计划是每天都给孩子们一点朗读和背诵任务的。这计划也跟家长和孩子们都商量过,他们都同意了。我还是得开讲。

 

 

    (我想写点什么,但看到我的朋友写的这个,我觉得我不能写得比他好,于是转过来。他的文章大气,他的情怀悲悯。我当学习之,并修炼自己。)

 

    时间是一剂麻醉药。
     一年前的伤逝,在歌舞升平中已渐渐淡忘。无意间翻看日历,才惊觉5.12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又悄悄走近。内心深处原以为结痂的伤疤下,还有新鲜的血丝和隐痛。 

     一年前的5.19,国殇日,当凄厉的防空汽笛刺破耳膜时,已经看过无数次时钟,有过无数次心理准备的我,在起身时还是显得异常慌乱,恍惚间竟然压断了椅子的脚轴。我不知所措,怔望窗外,深圳的天空飘着静默的毛毛雨,路上不见行人,犹如一座空城,只有偶尔缓驶而过的车辆,提醒我们还在。一切都还在。幼年时的唐山大地震,我几乎没有记忆,唯一的模糊印象是,当时家里客厅那盏8瓦的昏黄灯泡晃了几晃。全没有今天这般活生生、血淋淋

    以前常听人谈论某人“迂”。看前人写的文章,“迂”字出现的频率也很高。现在很少听到和看到这个形容词了。好象从某个时期开始,人们都被注射了某种疫苗,都不怎么犯“迂”病了,都变得聪明伶俐起来了。而我渐渐却觉得有了某种失落。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认识这个“迂”字,是我中学时在朱自清的《背影》里读到的,“我心里暗笑他的迂”,这是青年朱自清在心里暗笑慈父的不聪明,觉得当时的自己会说话,会办事,很聪明。后来他似乎有了新的判断。再后来,从他的死因来看,他宁可饿死也不吃美国人的救济粮,他也够“迂”得可以了!

现在人们越活越通透了,越活越聪明了, “迂”也就越来越少见了。我尝试着在古书中寻

到梧桐山顶访芥兰(2009-05-03 14:22)

 

                到梧桐山顶摘菜,寻访她 

                芥兰,依然嫩蓝

                小白花纯洁无瑕

 

    上周看了《南京!南京!》,有想法,却感觉说不好。刚才终于看到一个比较靠谱的评论,转贴如下:

 

    1937年那个冬天,30万国破之民在南京城下引颈受戮。30万人等死,还示好得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在72年后,再追加上一个奋力示好的陆川,以及他的N多拥趸?

   后人皆知,汪精卫是那个时代里的“天下第一汉奸”。但其时其人,并不以为自己是什么“汉奸”,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在救国。这位汪先生的逻辑是:战争就是暴力,暴力横行就难免涂炭生灵,所以,无论你国军共军,和日本人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我泱泱华夏子民要用自己的理性来唤醒日本人的理性,从而挽国家于既倒。

  汪的失败和遭唾,已有定论。和之前在黄浦江畔的血战相比,南京,虽然也偶有对侵略者的血性噬咬,但终归是一座不抵抗之城。这足够向那兽性大发的军队示弱、示好、示理性了吧?然而,有用吗?

  汪已身为历史渣滓,但汪氏的逻辑,却有着比余则成还深厚的潜伏功力,与时俱进,老树新芽。说陆川就是这样一株新芽,未免

4月影事(2009-04-26 22:09)

4月18日,周六,阳光园:《命运里的美丽伤痕( L'enfer)》,这里的伤痕不美丽。这片子好。

4月19日,周日,阳光园:《蛇眼(Snake eyes)》,看看尼古拉斯·凯奇。可以轻松消磨一下。

4月25日,周六。新南国:《南京!南京!》,前几年有张纯如,她死了;前年有纪录片《南京》,现已无人提及;过几天有《拉贝日记》。

4月26日,周日。阳光园:《证人》,张家辉前几天香港金像奖称影帝的片子,42岁了他;《高考1977》,沉重的话题,说“不错”会很尴尬;《新龙门客栈》,重温。女人之间的嫉妒和温情,以前年轻,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