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容的那首诗至今还是那样清晰地记着:“说阳光极好/还能在斜阳里疲倦地微笑”。这是写在恋与不恋的人的相会。
总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微笑,不愿向任何人提起。也许这种不愿提起,是因为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我的脆弱——可是却确实脆弱着。不能够说“我很想见你”,甚至打个招呼都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你明白或许也不明白,总之我看不出你的在意。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朴树的声音很诚恳,虽然像是掩着伤口在抚慰别人的伤口。有些故事还没有开始,只是在心里翻江倒海过。若可以选择,是不是我真的应该选择沉默,在那个当初?
今天,传媒经济课。课前报告,zhangxc同学镇定的神态、从容的演示、专业的设计、内行的理路,完全吓到我了。关于中国热门的综艺节目、影视作品对国外的雷同仿效的分析,清晰明确,伴以精确的雷同片段展示,内容充实而又说服力。
我在想,无论如何,在这个领域,我做不到如此的专业。
那么,我又有什么可以展示、能够擅长的比较优势吗?这件事情强烈地刺激了我找寻自己方向的思考。
今天自我介绍,好像很多人都各有所长,上课中也发现一些同学确实很有思想深度。全班人都自我介绍了之后,才发现我是唯一一个本校跨专业考进来的学生——这个,或者可以说是一种优势。政治学这门社会科学的学习,给了我一些理论基础,只是至今我还没有从这里找到自信;反而在别人尤其是Liu Sir把我当成专业人士的提问大大加剧了我的挫败感。
我需要认真地思考我的发展方向,否则将要湮没在众生之济济人才中了。
第一、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把政治学的功底作为自己的优势,来发挥和拓展。这样,需要做的是
传播理论课讨论J.Carey的一篇文章,发表在国际新闻界上题名为《新闻教育错在哪里》。在稍后的段落,提到新闻与民主的关系。被Liu
Sir提问,我几乎没有概念。答道,凯瑞其实是没加解释地将民主作为新闻的前提,先入为主地将前苏联式的极权主义新闻体制下的新闻排除在新闻之外;不能说民主是新闻的前提,只能说民主作为新闻的奋斗目标是可以的。
回答得很慌张,也很差劲。Liu
Sir分析,这可能是一种同义反复的解释。谈及新闻与民主的关系,从逻辑来讲,新闻是民主的前提,因为民主意味着自治、个人参与政治必须要享有充分的信息——这是由新闻来提供的;然而从历史而言,民主是先于新闻而存在的,因为只有在民主制度下,有了言论自由,才可能谈及新闻。
我觉得,Liu
Sir谈及这里的时候,还是很自然地把新闻作为了自由主义新闻体制下的新闻的定义,而把由政权控制的新闻传播排除在外。这可能是因为新闻产生时就是出于自由主义的政治环境和市场经济的经济环境,而极权或者威权制度下的新闻体制已经是新闻的变形——亦即某同学说的是“宣传”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闻。
我认为,在回答此类问题的时候,最重要的是首先界定清楚概念。在老师问及“新闻”与“
秋天的傍晚,阳光很好,红红的。走在路上,想起了“人生极平凡,还能在斜阳里疲倦地微笑”的诗句。
我很想见你,虽然不会再在任何时候都想和你说话,虽然关于你终于只剩下记忆——而这记忆,我也分不清是关于你还是关于自己的情绪。
我很疲倦这样的心态,也许现在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始吧。我很想见你,只为了再见面时看到的你已不是你,只为了消解那晕轮到飘渺的思绪,只为了可以切断记忆。好像一个仪式,做一个谢幕礼。
很久没有见你了。
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的偶像,在历经七八年不见的岁月后,重新再见的失望以及释然。也许,你也是这样的吧。
我很想见你,只是为了偶像的坍塌。然后云淡风轻,然后清明如洗。
一切,封装在盒子里。
忙忙碌碌无为
天地人大,外网又上不去了。昨天早晨听旁边的哥哥打开电脑看见时间恍然大悟的说出日期,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那个著名的日子;就像前阵子据说给青年过的节日那阵子一样,天地人大BBS也对外屏蔽了,更诡异的是我那天在校内随手写的几个字,也不知道触犯了什么,屏蔽了,几天之后,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新鲜事里,大有打入死牢——天恩浩荡——大赦释放的味道。
外面的天气热火腾腾,我却讨厌室内无处不在的空调,尤其是出租车,那冷气总是呼呼的像嘘着美女的樱桃小口,直耿耿的一缕风。我的脆弱的嗓子于是竟然就疼起来。
最近严重体会到我的身体真是不好,急需好好待她,不然她稍不如意造个反——关键是她最近老是时不时地就找茬造反,身体无情人更没情,我受不了了,因而想家,哭天抹泪之后,决定还是安安生生侍候她吧,也不是旁人~
忙了两天,中午,身穿白衬衫、高跟鞋,颤颤巍巍的在地铁一块钱买了张北京地图,一者因为实在对北京完全没有地理概念,一到真要办事时,还真不行,耽误事;二者好好研究研究有哪些好玩的,最近有闲没钱的日子,去逛那些不花钱又“杀时间”的大街小巷。
还有,
ta 喜欢 TA。
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总是觉得自己那么卑微,TA却高大、遥远地无法触及。ta把TA发来的短信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一个人的时候,会翻来覆去地看,其实不过是TA无心的敷敷衍衍;ta在日记里写TA,跟自己心里的影子说了一本密密麻麻的话,对TA却说不出一句;ta给TA写诗,也是那人尽皆知的《一棵开花的树》,深夜里,慎重地写满幽深的心思,读了十遍,终于敢给他一封,TA却以为太俗了太酸了太轻浅了。
校园的玉兰开了,ta以为很美,白色的纯净的花儿,仿佛就映着TA的面容;路边的柳枝绿了,ta给TA发短信,会意这一片葱茏,TA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你好了;阳光很灿烂,ta就会想TA,ta说TA像清晨的太阳那样promsing;走到哪里都在心里满满当当地充满着TA,于是ta写“总是在每一个安静的时刻想起你,花开无声,也最美丽”,可是,孤单的爱情并不美丽。
忧伤,是那时的情绪的主旋律;飘渺,也是那时生活的主色调。其实是空的,并不好。
总是教育自己不要失去自己,却在事后猛然发现那会完全没有自己;
在同学的日志里看见另一个同学的消息:关于后者的分手。这是一个令我意外的消息,虽然现在对这类消息习惯性地漠然了。因为我曾经觉得这是一对神仙眷侣的恋人,大学的时候喜欢看嵌入俩人名字曰“芳振集团”的博客,有两个人的文与诗,好像还有自作的对联。这样的爱情,我以为算是浪漫的最高境界。
可是,却为什么东南飞了?不知道原因,也猜不出原因。
我只是想,卸载一段ROMATIC和BEAUTY,然后进入下一段旅程?
我说I care,只是说给一个人听的。可惜,他一定听不到,更听不懂。
Care waht?不知道。
我明知道,即使我敢追求,我也不敢拥有。所以,I care好像也只是对着自己心里的影子说的。
“不是一切真情/ 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里。”恍惚地要想相信它,却下不定决心。打个问号,也是没法质疑的定理吧?
千帆过后,我在尽头等你?
只是,千帆过后,千帆过后呵,过不尽千帆,已经没有人在那里等待执子之手了。
朋友说得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这么俗套的版本,可是,在一个一个的心里,却卓然烟雨中,唱着纳兰容若般的歌。
盼望周末,真到了这个week的end,却陷入无所事事的煎熬中。总是在kill time,上班抑或下班,忙着抑或没事找事。
大哥过生日,开玩笑说要到“第六个五年计划”了,时光飞逝。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刘若英温暖的情歌唱着,心里总有幽幽的愁绪飘荡。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说出来的好,是不是呢?
看了几部电影:
Notting Hill,茱莉亚·罗伯茨演的,我戏称是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一个平凡的男人爱上一位女神,最后的结束是,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Pretty Woman,也是茱莉亚演的,因为觉得她很美,所以又看了她的这部片子。剧情正好反过来,一位温柔与财富俱佳的男子与一位灰姑娘的故事。结局很美满,大家可想而知。
我的父亲母亲,看了之后的第一感觉是,章子怡真美!一位乡村教师和一位美丽村姑的故事。看到最后哭了。
美丽的童话,kill time。
注:题目是在douban剽窃来的。
《高考1977》。不能属于很好看的电影。
影片有些煽情,尤其是众知识青年们在送考的拖拉机坏掉后奔向火车站,与火车擦肩而过之后,看着很难过;当那位倔强的场长开着拖拉机前来“营救”这些似乎已经无望的掉队者,说“把好了,看看你们场长是怎么把你们送进大学考场的”,觉得很温暖的感动。
撇过迎合主旋律意识形态的调子不谈,只是想到了自己的高考和大学。
在场长说完那句话,拖拉机隆隆冒着白烟在银雪无际的东北平原上行驶时,我想,考场之后呢?
我的大学已经走完了全程,走过之后,总爱回头去望一望。模糊记得当初进入这所全国名牌时的心情,一种无缘无故地什么也不去想的轻松。进了一个门槛,仿佛不用操心,前面定然是阳光大道。然后在进入大学的第一节课,那节班会课上,戴着眼镜的圆脸的女班主任老师告诉了我们唯一一个信息:咱们政治学虽然不好,但是我们也要热爱它。仿佛没有几个人记住后半句的但是,反正我只记得了虽然。
毕业的那阵子,雨一直不停地下,一直不停地下。不知道每个人以怎样的心情离开了那里,不知道离开的时候,会否有人还想起来的时候我们的样子和心情——总之,很多人哭了,怀着各自的原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