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看别人的博客
然后就想自己也写
然后就发现
写没有问题
问题是怎么才能写好
起码得自己爱看吧
最后结论是
懒得字斟句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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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总看别人的博客
然后就想自己也写
然后就发现
写没有问题
问题是怎么才能写好
起码得自己爱看吧
最后结论是
懒得字斟句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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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万里无云、千篇一律的工作日,凌欢坐在她的格子间里忙活了两个小时,正要喝口水的当,电脑屏幕一闪,有人加她MSN。显示的邮箱是Xing_nan@hotmail.com,难道是邢楠?
“Hi,美女,我邢楠,还记得吧?”
果然是他。
凌欢回复:好像我们昨天才认识吧,除非我有《初恋50次》女主角的失忆症。
邢楠:嘿嘿,我跟老姐要了你的MSN,想请你帮个忙。
凌欢:呃,贼船?
邢楠:我是草船,借您的编辑经验一用。
凌欢:?
邢楠:给我当书店向导吧。这么多年不在北京,北京那么多有趣有个性的书店我都没去过呢,你带我转一圈,顺便帮我提提开书店的建议,咋样?我这个梦想,上马的时候到了。
凌欢:我想想啊……
邢楠:嘿嘿,当然不能白干——酬劳是请你吃大餐,连续一周。随便哪里,你提。
凌欢:哈,成交。
其实对于开书店这个事,凌欢一直都不看好,虽然她心里也是喜欢的。可惜书价贵,利润小是不争的事实,没必要为了满足自己喜好的调调,就去做一件赔本赚吆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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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人燥,无心码字,呜呼。
那啥,为了解决某美女说看了后边忘前边的问题,偶弄了一下人物表,嘿嘿。
凌欢:编辑,供职于《菲尚》杂志。
陆辰:销售经理,供职于IT公司KG,与凌欢相识于老慢的店。
郑青青:凌欢大学好友,杂志编辑。
邢楠:郑青青的表弟,供职于香港一家证券公司。
王岳:郑青青的老公,也是凌欢的大学同学。
章晓蕊:凌欢室友,猎头公司经理助理。
陶茜:凌欢室友,化妆师。
王亦征:陶茜的男友。
郭主编:《菲尚》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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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归失望,凌欢的心情倒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既然不是相亲,那也就不必注意树立什么淑女形象了。她无比舒服地向后倚进黑色真皮沙发里,心想:虽说以前相亲自己都是尽量自然地与人交谈,但神经都是绷得紧紧的,背也是挺得直直地坐着,除了体现对男方的尊重外,也真应了那句话:“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不装却还装。”
熟悉的前奏想起,凌欢从王岳手中接过麦克风。她一向对自己的粤语歌很有自信,既然今天有从香港来的“捧游”,自是不能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俗话说得好,弄斧定要到班门嘛。
伴奏里的钢琴声流畅悦耳,裹挟着淡淡地哀愁在包厢里缭绕,这首歌,是王菲的《暗涌》。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 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 我越不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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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东方之珠”,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香港,而天津人会告诉你,这也是他们当地一家连锁KTV的名字,平时简称:东珠。要问K歌从什么时候风靡天津?那绝对是从第一家“东珠”开业以后。曾经,凌欢是那里的常客,来了北京以后,才知道有个地方叫“钱柜”,名字既嚣张又实诚——因为很贵,自然成了钱柜嘛。
跟出租车司机报了朝阳门钱柜的地点后,凌欢略微摇下了一点车窗。夜凉如水,骤然涌进车窗内,撩拨起凌欢的发丝,伴着她自顾自地发呆。
凌欢有点纳闷,大学同学四年,她居然从没听过郑青青提起她有个表弟。也难怪,从大一就开始恋爱的郑青青,除了经常把男朋友挂在嘴边以外,剩下那点时间就是谈她的学生会工作了。她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得找院领导问一下……
当时,所有人都知道,身为北京土著的郑青青一毕业肯定会回北京发展,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在大学里叱咤风云的郑青青竟然会加入“毕婚族”,一领到学位证就和他的男友回北京领了结婚证,干脆利落地当了先成家后立业的光辉典范。
凌欢曾经问她:“这么早结婚,不会太快了吗?”
郑青青的回答很直率:“都谈四年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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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外行人在听凌欢说起《菲尚》时,都会问同样一个问题:什么是DM杂志?
而凌欢也会不厌其烦地把她曾经百度出来的定义背上一遍:“DM,就是英文Direct
Mail,也就是直接投递的广告,也称直投广告,是通过邮政系统或其他渠道将广告直接送给广告受众的形式。而DM杂志,就是免费直投的一种广告杂志,除了广告,还会有些具有文化气息的专题,大多与直投用户的行业和兴趣有关。”
假如听者还是不甚了了,凌欢会接着补一句:“就是放在餐馆、商场、飞机、火车上给您白看哒……”
按理说,《菲尚》杂志的压力全顶在广告部身上,编辑部尽管把内容做好就万事大吉了。不过,好日子总有走到头的时候。
凌欢的公司地点在大望路的现代城,虽然离住地不远,但每天挤电梯倒成了一件头疼的事,上班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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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陶茜,影楼化妆师,大美女一个,长长的直发堪比海飞丝女郎,与凌欢、章晓蕊一起合租了东四环边的那套三居室,有个已经谈了5年的男朋友,简介完毕。
凌欢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和陶茜坐在一起的还另有其人,一女两男,完全不认识,这是唱的哪出?
老慢从U型吧台后边转了出来,忙招呼:“UNO带了没?这都是我朋友,大家好不容易凑一起,光聊天没意思,打UNO吧。上次你们把我教会以后,我可一直惦记呢。”
凌欢大大方方坐下,从包里掏出红色包装的UNO牌,说:“陶大小姐专门致电叮嘱我,我哪能忘呢。”一旁的陶茜巧笑倩兮地把牌接了过去,拿出来整理。
今天是周二,原本打算趁着半价日约晓蕊去看电影,没想到才出公司门,就接到陶茜的电话,说老慢叫她们去店里打UNO。
这是一种很简单的桌面游戏。Uno是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中“1”的意思。由于游戏规则中,当玩家手上只余下一张牌时,必须喊一声:“Uno!”因而得名,比复杂刺激的《三国杀》要简单很多。
上个月她们三人来这里吃披萨,碰巧老慢也在,就带着他玩了几把,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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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底很快揭晓。
“服务员!服务员……快点儿,我们点餐。”此时坐在凌欢对面的是一个身高1米8的大个,穿了一件大红色休闲上衣,身材魁梧,嗓门儿也很亮,“我来之前上网查了一下,他们这儿貌似就是人少,服务员你不招呼她不过来。”
“呵呵,别急。”凌欢低笑着附和,尽量不去注意周围投射过来的嫌恶目光。她假装继续看餐单,不过,能强烈感觉到来自对面白羊男的深深打量她的目光。
“你……以前相亲过吗?”这是白羊男当天问的第一个问题,也是让凌欢错愕的第一件事。事后她才知道,相亲大军里真是藏龙卧虎,无奇不有。
凌欢笑着点点头,当了诚实宝宝。心里则暗想,他要是问我这是第几次相亲可咋办呢?
没想到白羊男没有继续追问,轻拂了一下微垂的刘海,又略带遗憾地拽了拽衣角,叹道:“我可是头一回呢……说实话,有点紧张。”
凌欢歪着头笑眼看他,模仿东北话说:“你就跟自己说,我叫不紧张。”
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崇拜男人,希望男人有个高大俊朗的形象,但是偶尔看到男人在她们面前流露出紧张情绪时,也会有小小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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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下半年,老胡兴奋地说他要继续完成他的小说,从那以后,偶开始隔三差五地点他的博客,结果是:零更新。
今年过年,同事二黑也兴奋地说他要开始写小说了,从那以后,偶开始隔三差五地点他的博客,结果是:零更新。
3月份,偶兴奋地跟袁大妞说我也要写小说啦,她说,好,我把你的博客链接到我的博客上,如果一个月后你不更新,我就把你删了。结果现在,她真把我删了。
好吧,从现在开始,更新。
二黑看了一部分,问我:这不会是你的自传吧?
我说: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