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兄的诗集《栓锁与游荡》放在我的案头已逾两月,闲坐时总要翻看几首,每次凝视着封面上那位黑衣女子的神秘背影、那面寂然孤立的巨窗、那几只在若隐若现的圆月下盘旋的鸟儿,还有远处地平线上那一抹微光,都不禁会想一个问题:实力曾是一位教有所成的老师,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足彩专家,也曾在生意场上打拼,现在从事摄影工作,在不同角色变换中,他何以对文字始终保持着深沉的热情?何以在纷纷世事中还能秉持一份诗情,在琐碎的生活中矢志不移专注于诗歌小说?
我总以为足球是现实的,足彩是功利的,诗歌却是多幻想而浪漫的,实力兄能把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兴趣爱好集于一身,足见他还是一位游走于现实与梦想之间努力不放弃的性情中人。
实力兄在大学时参加过的文学社、当老师时对文学的热衷,始终还是他精神中不曾褪色的梦啊!
翻开实力兄的诗集,有几首还是很熟悉的,在他敏思的博客里拜读过,绝大多数的诗都是作者关于梦境的记述,也许是现
天涯 凤凰是涅槃后的凡鸟
(http://daily.cnnb.com.cn/xqb/html/2009-09/17/node_204.htm新侨报四-七版)
姓名:天涯
(本名沈珈如,原名沈淑波)
年龄:40岁
身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作品:
散文诗集
《无题的恋歌》(1994年8月)
《再见钟情》(1998年11月)
《只为你开花的树》(2009年8月)
诗
《今生有约》(1998年7月)
报告文学
《新鄞州人》(2005年12月)
短篇小说集
《栀子花开》(2009年4月)
长篇小说
《夜半残梦》(1997年3月)
《无色
1.平湖线 (8.07)
这段路不长,来回约有七八公里长,适合每天锻炼的好去处,其平湖岭是个长坡,能跑出一身大汗。
2.拔茅央于线 (8.08)
从新民的下家村起,经东区大转盘-青山头-白段-泉窝-新岩-拔茅-千官岭-兰沿-央于-下姆岭-黄婆亭-联英-下溪滩-长丘田,再回下家村。全程约20余公里。
3.黄泽线 (8.11)
1.东旺~上旺
2.东旺~东丁
3.东旺~上旺~燕窝~东坑坪~里丁
4.东旺~东林
5.东旺~上旺~桃林~(未见黄家坪)微雨天
6.东旺~东丁~黄家坪(未至)
7.东旺~灵山下~汤家庄~瓦屋基
8.东旺~岭头~荷花塘~竺家~东陈~西陈
9.东旺~东丁~大枫树~济阳(与前村合并为大阳村)
10.东旺~上旺~坎下田~下旺~燕窠~东坑坪~里丁
注:红线为作者添加
“崇善守正――鲍贤伦书法邀请展”在平湖市陆维钊书画院开幕
来源:浙江文化信息网 作者:杨根文
在中国第四个“文化遗产日”来临之际,由平湖市政府主办,市文体局、市陆维钊书画院承办,市博物馆、莫氏庄陈列馆、吴一峰艺术馆、书法家协会协办的“崇善守正――鲍贤伦书法邀请展”,于6月6日在陆维钊书画院开幕,嘉兴市各县市博物馆、名人艺
《栓锁与游荡》是俞永富和张炯先生即将出版的一本诗集名,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栓锁,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应为拴锁,拴的意思是缠住而不能行动,锁,本来就是一个静物,握在手中,有分量感。拴锁与游荡刚好是一静一动,是暗寓肉体被外力禁锢,而灵魂是自由的吗?可他用的是栓锁。也就是说这锁与栓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类似于一个开关。那我是不是可以解释为这禁锢是肉体与生俱有的一种状态,而非借外力才有的呢?栓锁与游荡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体,具有不可割裂的双重性,那么,作者又是如何来表达这两者的对立与统一的?怀着这样的好奇心,我打开俞先生的栓锁,努力去触摸他飞翔的灵魂。
俞先生的诗是直白的,口语化,通俗易懂。如果按我对诗几大要素的理解,我甚至觉得他这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诗,只不过把一些零碎的感觉用直排的形式记录下来而已。
但,且慢。
《栓锁与游荡》序一:
前不久,永富兄发来他与张炯合著的诗集《栓锁与游荡》的电子文本,说是要出版一册纸质诗集,并嘱我为他写点序言之类的文字。
我当即在脑海里开始打捞有关永富的点滴记忆。他是我绍兴师专(现在已改为绍兴文理学院)的学友,但恕我记忆力的迟钝,或许是真的年久日深,我已经无法还原永富的形象的哪怕一鳞半爪。这真让我有点羞愧的感觉。不禁感慨,时光有时真的过于残酷,它把那么多曾经鲜活的东西缓慢地风干,消解,最终归于虚无。比如青春,比如梦想,比如爱,比如友情……正如永富的一首诗歌的题目:《梦的谎言》。看来,梦尽管美好,但它终归是虚妄的,它的许诺也过于缥缈。因此永富才在诗中这样怅然若失:
梦,经常不请自来
习惯了梦境的频繁转换
对梦后的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