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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长篇小说书稿《缘分的天空飘过栀子花香》,《濡染温情》,中短篇小说集《迟误的春天》寻求出版。散文集《那一只渔笼》即将由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诗集《栓锁与游荡》(与张炯合著)已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上市。——散文集《驿路漫踱》(07年3月,中国文化出版社)——博主联系电话:0574-88052637/13586940131/信箱:shilileiji@sina.com/QQ:371799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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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梦外的江湖
              御风而行


  实力兄的诗集《栓锁与游荡》放在我的案头已逾两月,闲坐时总要翻看几首,每次凝视着封面上那位黑衣女子的神秘背影、那面寂然孤立的巨窗、那几只在若隐若现的圆月下盘旋的鸟儿,还有远处地平线上那一抹微光,都不禁会想一个问题:实力曾是一位教有所成的老师,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足彩专家,也曾在生意场上打拼,现在从事摄影工作,在不同角色变换中,他何以对文字始终保持着深沉的热情?何以在纷纷世事中还能秉持一份诗情,在琐碎的生活中矢志不移专注于诗歌小说?
  我总以为足球是现实的,足彩是功利的,诗歌却是多幻想而浪漫的,实力兄能把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兴趣爱好集于一身,足见他还是一位游走于现实与梦想之间努力不放弃的性情中人。
  实力兄在大学时参加过的文学社、当老师时对文学的热衷,始终还是他精神中不曾褪色的梦啊!

  翻开实力兄的诗集,有几首还是很熟悉的,在他敏思的博客里拜读过,绝大多数的诗都是作者关于梦境的记述,也许是现

  天涯 凤凰是涅槃后的凡鸟

http://daily.cnnb.com.cn/xqb/html/2009-09/17/node_204.htm新侨报四-七版)

 

      人物档案

  姓名:天涯
  (本名沈珈如,原名沈淑波)
  年龄:40岁
  身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作品:
  散文诗集
  《无题的恋歌》(1994年8月)
  《再见钟情》(1998年11月)
  《只为你开花的树》(2009年8月)
  诗 
  《今生有约》(1998年7月)
  报告文学
  《新鄞州人》(2005年12月)
  短篇小说集
  《栀子花开》(2009年4月)
  长篇小说
  《夜半残梦》(1997年3月)
  《无色

  “实力累积”是本论坛的资深网友了。
  初识他是在一次读书活动颁奖典礼上,那时知道他在宁波,好像还张罗着一家影楼,后来又在一次表兄弟结婚典礼上遇到了他,才知道我跟他还沾上了亲,按辈分,可能还应该称之为舅,但我至今没叫,因为看看他与我年龄相仿。也许是好久没看到他在论坛现身(也有可能是他套着马甲),对于他今天的突然来访,真的出乎意料。一开始我在心里把他当成他哥,因为他看起来很是意气焕发。
  他的来访,还带来礼物!
  他在寒暄不久后,就打开一只黑色的尼龙袋子,掏出一本书籍,说是他自己的书,送给我请我有空看看。我接过来一看,封面上题写着《栓锁与游荡》,注着俞永富、张炯著。我有点诧异,不解的问,张炯是谁,他告知是一个志趣相投写诗的同学。我随手翻看了一下,里面的文章格式是诗歌!由于我是不懂诗歌的人,心想,实力果然有实力,有资本出版文集,就是冤枉了这本书。当我定睛看了一篇《如意不入梦》,里面的话语让我惊呆了,直白的语言竟然与想象中的诗歌相去甚远,这与一向直白话语惯了的我竟然口味相投了。
  由于我忙着手头活,没来得及好好应酬,当时我依稀听到他在跟人通话,还答应送人家书本

1.平湖线 (8.07)

这段路不长,来回约有七八公里长,适合每天锻炼的好去处,其平湖岭是个长坡,能跑出一身大汗。

 

2.拔茅央于线 (8.08)

从新民的下家村起,经东区大转盘-青山头-白段-泉窝-新岩-拔茅-千官岭-兰沿-央于-下姆岭-黄婆亭-联英-下溪滩-长丘田,再回下家村。全程约20余公里。

 

3.黄泽线 (8.11)

 

  在新昌的几天,除去雨天,早晨醒来后便不想再睡,就上路跑步去了。在陌生路段,跑步路程多少很没规律,或多或少,回头计算行程,自己都吃了一惊,虽然自己跑步多年,这样的长路已是极限,称之一个新昌人的奇迹,想必也不为过吧!

1.绕南门(7.24)

 



2.过七星大桥(7.25)

 

十日晨练遍遁山(2009-07-19 14:52)

 

1.东旺~上旺

2.东旺~东丁

3.东旺~上旺~燕窝~东坑坪~里丁

4.东旺~东林

5.东旺~上旺~桃林~(未见黄家坪)微雨天

6.东旺~东丁~黄家坪(未至)

7.东旺~灵山下~汤家庄~瓦屋基

8.东旺~岭头~荷花塘~竺家~东陈~西陈

9.东旺~东丁~大枫树~济阳(与前村合并为大阳村)

10.东旺~上旺~坎下田~下旺~燕窠~东坑坪~里丁

注:红线为作者添加

朋友的新书(2009-06-25 14:42)

  5月初拿到朱和风老师新出版的《一个人的视角》。

  六月初,收到布衣兄寄赠的第三辑布衣文丛的一册《逆风》(作者:谭天)

  20日,周六下午,老陈冒着高温酷暑光临寒舍送新近出版长篇小说《

 

 

  “崇善守正――鲍贤伦书法邀请展”在平湖市陆维钊书画院开幕

     来源:浙江文化信息网 作者:杨根文 2009-06-08 16:04:48

 

 

 

  在中国第四个“文化遗产日”来临之际,由平湖市政府主办,市文体局、市陆维钊书画院承办,市博物馆、莫氏庄陈列馆、吴一峰艺术馆、书法家协会协办的“崇善守正――鲍贤伦书法邀请展”,于6月6日在陆维钊书画院开幕,嘉兴市各县市博物馆、名人艺

 

 

      梦的真实与现实的荒诞(序二)
          ——读诗集《栓锁与游荡》有感
               文/天涯


  《栓锁与游荡》是俞永富和张炯先生即将出版的一本诗集名,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栓锁,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应为拴锁,拴的意思是缠住而不能行动,锁,本来就是一个静物,握在手中,有分量感。拴锁与游荡刚好是一静一动,是暗寓肉体被外力禁锢,而灵魂是自由的吗?可他用的是栓锁。也就是说这锁与栓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类似于一个开关。那我是不是可以解释为这禁锢是肉体与生俱有的一种状态,而非借外力才有的呢?栓锁与游荡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体,具有不可割裂的双重性,那么,作者又是如何来表达这两者的对立与统一的?怀着这样的好奇心,我打开俞先生的栓锁,努力去触摸他飞翔的灵魂。
  俞先生的诗是直白的,口语化,通俗易懂。如果按我对诗几大要素的理解,我甚至觉得他这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诗,只不过把一些零碎的感觉用直排的形式记录下来而已。
  但,且慢。

 


  《栓锁与游荡》序一:

      俞永富的“画梦录”和“变形记”
                            蒋立波
  前不久,永富兄发来他与张炯合著的诗集《栓锁与游荡》的电子文本,说是要出版一册纸质诗集,并嘱我为他写点序言之类的文字。
  我当即在脑海里开始打捞有关永富的点滴记忆。他是我绍兴师专(现在已改为绍兴文理学院)的学友,但恕我记忆力的迟钝,或许是真的年久日深,我已经无法还原永富的形象的哪怕一鳞半爪。这真让我有点羞愧的感觉。不禁感慨,时光有时真的过于残酷,它把那么多曾经鲜活的东西缓慢地风干,消解,最终归于虚无。比如青春,比如梦想,比如爱,比如友情……正如永富的一首诗歌的题目:《梦的谎言》。看来,梦尽管美好,但它终归是虚妄的,它的许诺也过于缥缈。因此永富才在诗中这样怅然若失:
  梦,经常不请自来
  习惯了梦境的频繁转换
  对梦后的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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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祥夫序
<<迟误的春天>>序一:在底层中行走  王祥夫  我现在想,读罢这本书,我的心里会浮现什么?我好像看见了作者在生活中风尘仆仆地行走着,而不是在飞翔,我们每一个人都想让自己像鸟儿一样在空中自由飞翔,但悲剧的是我们只能在地上困难地行走,而且往往风尘满面,或者是泪流满面!有时候我自己想,我为什么会喜欢看这样的文字?或者,我自己为什么也喜欢做这样的文字,这让我想到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经常写来用以送人的一休的一句话:“佛界易入,魔界难入。”佛界在理想中遥不可即的地方虚幻着,金碧辉煌地虚幻着,而魔界却是现实之百相让我们可触可摸,虽然五色杂陈亦血亦泪。对一个好的作家来说,有一句话,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就是我喜欢俞永富这些小说的答案。这本小说,最大的特点是对底层生活的关注,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是底层的生活,而在手法上又让人想到了已经被现在诸多写家冷落了的文体——“文学特写”。在这本小说集里,《种粮大户的幸福生活》是个例外,这部中篇让我们感觉到作者饱满的文学功底,故事、人物、社会内涵,思想意蕴都在也都有,可以说整个小说浑圆而又有筋骨能让人可触可摸。而后边的《气功师》、《贺礼包》、《原则》、《倾听你的声音》等短篇却呈现了文学特写的另一特点。一件事,一个细节,被读者快速地记写了下来,对一般读者来说,我很难知道他们读后的感觉,我的读后感觉是像小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乡下刨土豆,想不到一耙子下去,从泥土里会滚出那么多大大小小的紫色和黄色的土豆。这个那个,那个这个,抓在手里是实实在在的喜悦,让人感到一种获取的兴奋。俞永富的这些小说是泥土的,原味的,没有被烦人的理论和故作高深的思想污染过的,没有被更多的技巧和矫情加工过,这是俞永富小说最好的地方,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这部小说集,让我们感到了某种可能,因为不是那么十分的成熟,倒暗示了某种可能,或者是:暗示着某种新的风格的出现?或者是:暗示着某种更适合这个时代阅读的文本?网络写作在快马加鞭时时刻刻改变着我们这一代的文风或者是写作手法,这是谁都无法阻拦或假装视而不见的存在。我们讨厌那些熟极而流的小说,讨厌那些靠技术做主的小说,因为这一点,我们有时候甚至讨厌自己!我们总是希望那些新的,哪怕是另类一些的,比之一锅馊掉的冷饭,我们更喜欢面对哪怕是有些夹生的出品。这不单是在艺术上,我们更希望它是在视点上,主张上。真正的好作品,真正意义上的先锋不难想象将出现在什么地方?  读俞永富的小说想到这些,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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