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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写怀
怒发冲冠,
凭栏处、
潇潇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靖康耻,
犹未雪; 臣子恨,
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
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嘟嘟15天了,终于睁开了它的小眼睛,再过几天,它就能看清我们了
千年古村走马塘位于浙江宁波鄞县茅山镇,村中古建筑众多,民风淳朴,历朝历代,这里出过76位进士,故被誉为“中国进士第一村”。
我选择周日去了趟这座并不遥远但颇具神秘的古村落。
途中,雨。一路上也没什么好说的,车窗外,满目皆是早被雨水渲染透了的春天,和雨刮器划出的亮丽心情,连高速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便到了。
幸运的是这时雨止了,老天终于下累了。
青砖黛瓦,飞
前几天刚出生的小喜乐蒂
嘟嘟满月时的模样
昨天,强台风 “凤凰” 在台湾登陆后匆匆用肩撞了下浙江宁波,于是这里暴雨如泄,七月廿九的晨,犹如被淋透的黄昏,凉爽如中秋。
黑管大头朝下斜斜地靠在书桌一侧。
书桌,仿佛是被洗劫后的小超市。儿子蹲在书桌前的木椅之上,读书笔记占据了书桌边缘小小的一角。
嘟嘟侠戏耍在属于它自己的天地,愉悦地啃着我的一只拖鞋。
蓝色的塑料狗厕所上有它的一滩尿液,它的食盆里只有水。
电视,CCTV5《与圣火同行——西柏坡传递现场》,镜头中有人持火炬做了个奇怪的动作,难度有点大。
出生不久的嘟嘟侠
小侠隐于市
晚安
今天,友C工终于在电话里向我坦白,当初动员大会上他并没有举手。
那次会后不久,第二批援川的名单上于是便有了他。
作为援建者之一的他,至今去灾区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当时动员者只是说在那边呆上两个月就可以回来,就能叼着大红鹰悠闲地坐上自己家里的抽水马桶,然后像抚摸情人的手一样拉一拉出水开关,但目前看来苗头越来越不像,种种迹象表明,恐怕他要等到秋收后才能返回。
我似乎能想象他在山区踏着两块红砖,半蹲在草丛里一条小沟上的样子。
夕阳西下,夏日的风吹拂着山岩间的植被,堰塞湖的岸上渺无人迹,一只乌鸦远远的飞过来,落在岸旁斜插入水的木桩上。
脑海中的他,这时候正脚踏着两块红砖,半蹲在一条离木桩不远的小沟上。
这是一条人工挖掘成的沟,浅而细长,显得有些过分的精致。
小沟很自然很幽雅地静卧在绿草丛中,唯一让人觉得诡秘的是,C工拼命挥
奉化水蜜桃终于上市了,那玩意儿好吃。
晚饭后买了几个尝尝,一口咬下去果然鲜口、蜜甜。
我不喜欢吃软得能当柿子掐的那种桃子,捏重了就像薄皮灌汤包会往外冒汁,弄得一手甜还粘不拉几的难受,还是爱挑些跟青苹果一般硬质的,将它削了皮啃,既有咬头又能练牙,说不定打K的时候还能给对方制造些意外。
记得早些年喜好伙同他人去翻翻山坡钻钻树林,顺便踩上几脚野屎,顶着一身毒蚊的红包,然后在后备箱塞几箩当地特产,再屁颠屁颠往亲朋好友家里送。
后来,也不知从何时起突然没了那种所谓的兴致,很多时候都是在批发市场买些品相好的,跑到人家门口按一按门铃,然后冲对讲机说声刚从山上摘的或是海涂捉的,往往在人家开门之前就已经闪了。
不知道这跟激情的遗失有没有关系?
好像有个叫大李的朋友经常在菜场买甲鱼。
他家院子里放了几只灌满河水的七石缸,水质永远都是浑浊的,还有股浓浓的蓝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