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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雪
 
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
 看红装素裹,
 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
 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汗,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满江红

 

满江红·写怀

 

 怒发冲冠,

 凭栏处、

 潇潇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靖康耻,

 犹未雪;
 臣子恨,

 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

 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博文
嘟,等你回家(2009-04-01 18:33)

嘟嘟15天了,终于睁开了它的小眼睛,再过几天,它就能看清我们了

烟雨江南·走马塘(2009-03-29 20:26)

    千年古村走马塘位于浙江宁波鄞县茅山镇,村中古建筑众多,民风淳朴,历朝历代,这里出过76位进士,故被誉为“中国进士第一村”。

    我选择周日去了趟这座并不遥远但颇具神秘的古村落。

    途中,雨。一路上也没什么好说的,车窗外,满目皆是早被雨水渲染透了的春天,和雨刮器划出的亮丽心情,连高速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便到了。

    幸运的是这时雨止了,老天终于下累了。

青砖黛瓦,飞

?的群众?的群(2009-03-23 12:44)
梨花群阿杰,正在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部队番号:10696817
轮回?(2009-03-19 15:37)

前几天刚出生的小喜乐蒂

嘟嘟满月时的模样

嗨~(2008-11-09 19:14)

           

阿嘟0.41667岁啦(2008-11-03 19:01)

           

           

           

 

           

每一天都是崭新的(2008-07-29 10:52)

               

   

    昨天,强台风 “凤凰” 在台湾登陆后匆匆用肩撞了下浙江宁波,于是这里暴雨如泄,七月廿九的晨,犹如被淋透的黄昏,凉爽如中秋。

   

    黑管大头朝下斜斜地靠在书桌一侧。

    书桌,仿佛是被洗劫后的小超市。儿子蹲在书桌前的木椅之上,读书笔记占据了书桌边缘小小的一角。

    嘟嘟侠戏耍在属于它自己的天地,愉悦地啃着我的一只拖鞋。

    蓝色的塑料狗厕所上有它的一滩尿液,它的食盆里只有水。

    电视,CCTV5《与圣火同行——西柏坡传递现场》,镜头中有人持火炬做了个奇怪的动作,难度有点大。

 

(2008-07-25 08:05)

    出生不久的嘟嘟侠   

                                 小侠隐于市         

                     晚安  

    今天,友C工终于在电话里向我坦白,当初动员大会上他并没有举手。

    那次会后不久,第二批援川的名单上于是便有了他。

   

    作为援建者之一的他,至今去灾区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当时动员者只是说在那边呆上两个月就可以回来,就能叼着大红鹰悠闲地坐上自己家里的抽水马桶,然后像抚摸情人的手一样拉一拉出水开关,但目前看来苗头越来越不像,种种迹象表明,恐怕他要等到秋收后才能返回。

    我似乎能想象他在山区踏着两块红砖,半蹲在草丛里一条小沟上的样子。

   

    夕阳西下,夏日的风吹拂着山岩间的植被,堰塞湖的岸上渺无人迹,一只乌鸦远远的飞过来,落在岸旁斜插入水的木桩上。

    脑海中的他,这时候正脚踏着两块红砖,半蹲在一条离木桩不远的小沟上。

    这是一条人工挖掘成的沟,浅而细长,显得有些过分的精致。

    小沟很自然很幽雅地静卧在绿草丛中,唯一让人觉得诡秘的是,C工拼命挥

遗失激情的棒冰侠(2008-07-18 21:36)

    奉化水蜜桃终于上市了,那玩意儿好吃。

    晚饭后买了几个尝尝,一口咬下去果然鲜口、蜜甜。

   

    我不喜欢吃软得能当柿子掐的那种桃子,捏重了就像薄皮灌汤包会往外冒汁,弄得一手甜还粘不拉几的难受,还是爱挑些跟青苹果一般硬质的,将它削了皮啃,既有咬头又能练牙,说不定打K的时候还能给对方制造些意外。

    记得早些年喜好伙同他人去翻翻山坡钻钻树林,顺便踩上几脚野屎,顶着一身毒蚊的红包,然后在后备箱塞几箩当地特产,再屁颠屁颠往亲朋好友家里送。

    后来,也不知从何时起突然没了那种所谓的兴致,很多时候都是在批发市场买些品相好的,跑到人家门口按一按门铃,然后冲对讲机说声刚从山上摘的或是海涂捉的,往往在人家开门之前就已经闪了。

    不知道这跟激情的遗失有没有关系?

   

    好像有个叫大李的朋友经常在菜场买甲鱼。

    他家院子里放了几只灌满河水的七石缸,水质永远都是浑浊的,还有股浓浓的蓝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