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一碗温暖不绝的红豆汤,听一曲不甘凉绝的痴情司。在这将暖未暖,寒衾已换的月落中天时。缓释了几个不休不眠的精疲力尽。
在车上,听到雪姐姐与女儿的电话,突然感叹这是个什么样胸襟的女子,娇小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大度?女人做到这一步,就算没有爱情没有婚姻也能闲雅澹然的伫立于这个世界,落花人独立未必是一种凄凉的意境。歌唱唱到一片白茫茫大雪,伴奏感叹声声的吟唱,这该是如何透彻人心凉薄才能撷来的旋律?
今日去人,旧时来人,欲去还留之人,欲留还走之人,总要一一在生命中来来去去。还是稚子时,大雪夜,念风雪夜归人句,轻叹,不知何叹,不知所谓。长辈曰:为赋新词强说愁。十年后,再寻旧物,不见旧人。还是强说愁的年纪,却窥天凉好个秋。这一程程,风雨兼程,这一路路,熙熙攘攘,将去之人,胡不归,胡不归。不去之人,纵是刹那转身,风雪也归,风雪也归。归去来兮,本公皆正襟作揖一一谢过。
万物归静,难免以心生心,一念动一念,从一地狱历一地狱。夜深时,总是各种生灵安静下来的好时机,或不能眠者,任由思维信马由缰的散发。
慈悲心起,那一个背影和回头总是百感交集,一句何至于此,或能换来一声叹息。本不是罪大恶极之人,却有无可救赎的灵魂,大恶或大善之人终究算是单纯易懂之人性,善恶交织的也是人性常态,只是那无明,无从说起无可指引,心无明,如浮萍飘零,或能凭风借力可上青云,也可侵入淤泥坠入九重深处。叹到底,终究可怜人有可恨处,佛指西天,能入西天有几人。
佛祖拈花,若我得见,或也会心一笑,非悟得真经堪破禅意,只是当时当刻,人离当世,花脱物境,念念归静
(2012-03-24 01:10)
在店里看到她勿勿路过们身影,突然很伪善的起了一丝恻隐,是一种哀其不幸努其不争的怜悯,虽然这份同情她并不需要。
听了一场难得的音乐会,于音乐我是个门外汉,只能用好听不好听喜欢不喜欢去描述,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精彩点评,那是理论家和评论家做的事。刚看了几页贡布里希艺术的故事,什么是艺术?应该不是看见莫奈的睡莲就必需指出他画笔下每一点笔锋变化才能算是对艺术的欣赏。双目所及,心之所感,对于每个人能做到这两点都能有资格体验艺术了吧
(2012-03-04 02:48)
换一个联通号码,告别了用了多年的移动号码,好像换了一种心情或者告别了很长很长的过去。我是该痛恨这次遭遇还是该感谢这次遭遇?在我也许还输得起的时候?我真的小看了人心的贪婪了,一直以为只有面对巨富的时候人心才会变动,没想到还不到十万,就将人心的丑恶都显露,可以把曾经的友情和患难都扭曲撕裂,难怪会有这样的话,狗永远都是狗,人经常不是人。
夜晚有些睡不着,听着《痴情司》,曾经以为人生在世,会有很多难忘怀,终究还是被弹指一挥笑看了。支起双颊时,长辈会轻抚我头,好像知道我对身前身后之事有诸多不懂,难免忧叹挂怀。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件事让我长大,能让人长大一些的事情总不会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喜事,人不痛则不透,通透通透,都是痛得灵魂逼不得已透出皮囊呼吸才能悟到的残忍过程。
洗了个头开始静静的思考接下去改做什么,每当遇到重大的事情时,我开始冷静下来处理千头万绪,和笛卡尔一样喜欢躺着思索,却没有他一样的天赋异禀。人心变幻比世事离散是更难把握的东西,眼光深浅的不同造就立场和梦想的差异。什么事情,能做而不该做,该做而不能做,分寸把握在毫厘之间。一直很讨厌文艺小清新所谓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之类言论,无用且无病呻吟。我喜欢快刀斩乱麻似的爽利决断直切问题根本,或者抽丝剥茧似的梳理出蛛丝马迹间纵横捭阖的伸屈取舍。什么天堂地狱,当人起执念时,堕入阿鼻地狱也如天堂仙境般享受。
有个建筑家得了建筑界的诺贝尔奖,四年前,新加坡留学的朋友代导师让我找到他的联系方式,他导师是某国际大赛评委,看中了他的作品要举荐。四年后,他登顶黄袍加身,好像一瞬间他头顶的荣耀在一夜之间铸就皇冠。四年后,我又会在哪里遭遇何种境遇?《铁娘子》中,曾经不可一世的撒切尔晚景孤单除了爱人亲人众叛亲离,她被自己的光环笼罩时的霞光晕眩了双目?她最后输在了不够隐忍上,女人总是比男人感性些,所以面对低落落魄之境遇时安分坚韧容易,对付登峰造极万人之上时依旧清醒隐忍却难免把持不住,所以女子立于世,为人眼界放高些,隐忍
看完《龙门飞甲》,一场酣畅淋漓的刀光剑影,总觉得意犹未尽。其中自然有那个阴柔邪魅皇族贵气的雨公公活色生香令人回味,西厂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西厂的督公一定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权利,不然哪来这份雍容气度藐敌如无物。全剧雨化田几乎就没有大声说过话,总是这么慢条斯理优雅的不屑着周围的人,而这份不屑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资格能享受。原来太监也可以演绎的如此有魅力。魅力是什么?是即使明知这是坏人恶人仍不得不折服于此人的风采卓绝。一直以为陈坤的演技在《让子弹飞》中已经被挖掘殆尽,现在发现小看他了。活生生将李连杰压成了配戏的。
徐老怪的武侠情节一直延续着,拍武侠剧最出色的两个导演,一个是半路玩了把武侠的李安,探究出江湖中儒道的追求,或者说李安的卧虎藏龙只是用武侠的外壳包装演绎了一场中国儒生的心理矛盾。而徐老怪的武侠世界则是最纯粹的江湖风云,不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郭靖式的大侠并不存在于徐克的世界里。徐老怪的江湖是简单直接的,简单到以为只要把奸臣杀光了好官就会回来了,直接到一切以武功高低来决定,正如赵怀安说的,一山还有一山高,等到遇上比他们武功更高的奸臣那他们的行侠仗义之路也就结束了。一切的侠义
(2011-11-24 23:20)
因为我这位朋友没有用过淘宝没有淘宝账号所以被这个卖家骗了直接付款,卖家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大家以后淘宝一定注意不能直接付款。我不相信报应来的这么快,但这种人自有恶人磨。
今天是感恩节,早上便接到很多学生的感恩信息,我很欣慰,我也去看了下导师,但因是洋节,只在心中为其祝福,也为我所有的朋友祝福!
可是我现在并不平静,而且很气愤!
我的朋友http://weibo.com/u/2261472440禹昕,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为了甘肃、青海、四川三省四个贫困县城的贫困生和孤儿从淘宝网上一个叫张卓壮的
(2011-11-11 22:37)
得益于朋友的关系,在晚上去灵隐参观了一次茶会,于茶文化完全门外汉的我也附庸风雅了一会。只觉得风凉胜过了风雅。为我们泡茶的小沙弥很是平常,虽然着了一身袈裟,但依然是尘世中普通青年的模样气度,不入俗也不超凡。自幼对于佛道无不敬也不亲,总觉这捻着佛珠对着青灯以绝红尘烦恼是无可奈何的逃避,更何况如今这僧众浑浑噩噩汲汲名利者多,堪破澹然者少之又少,这寺院之明争暗斗不比俗世纷争更少,只是一句阿弥陀佛便将污秽皆数掩盖。
朋友担心我言语无忌惹闹寺僧,我言,已出家者,心无挂碍,若真被我一句言语就能激怒,那是佛义教人无容忍心之过还是怪他们僧众修为不到?我不怀疑佛义本身之良善用心,但被世人歪曲日甚,早不似当年本来面目。最见不得居士放生之举,既要行善,随手行之,为何还要特意购来生物如临节日聚众欢庆念佛超度,以求记住这一点善举。殊不知有多少生物为这种行为被人抓捕贩卖,又有多少生物未根据其特性放生至合适环境。放得哪是什么生,只是自己一腔惶恐不安求的安心回报的期望而已。
有多少人信佛学佛念佛实为求佛,求佛见得自己有所善举而有所回报为其安放逃避惶恐无依之心。殊不知这比酒肉穿肠过更误了人,不敢映照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