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其实也没多少位,我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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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我要做好准备。
再没有可以一无所知的借口了
总是这样,没有时间在一起。
憋在家里的感觉很痛苦。却又是没有办法的事。
很想念烟烟,想念以前一起弹吉他唱歌的日子。
太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了,不喜欢不上进的人。即便是自己。
改变吧!~~结束这样痛苦挣扎的日子,答应过兔子的,我们都是最灿烂的人,要自己努力去面对迷宫般的未来,去创造灿烂的未来。
即使那是更辛苦的路途,也好过现在的浑浑噩噩吧!
Go for it!
Let's start from here!
(2008-08-11 20:49)
每次看到这本书,就想到当初和兔子在长沙的日子。那种互相照顾的日子,让我一直很窝心。我没有察觉到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那种朝夕相处的日子从一个夏天走到另一个夏天,终于还是变成过去。
不管怎么对她们笑,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来到文科班还是让我很难过。那么熟悉的会照顾我,会纵容我做任何事情,会答应我所有要求,会在我生气的时候不论对错向我道歉的人终于还是被我丢弃了。
我亲爱的兔子和烟烟。有的时候真的希望当初不要做这样的选择,不然也不会这么无法适应,到这种不知道再怎么与人相处,再怎么平静面对一双眼睛的地步。
我想到那个时候烟烟拒绝和我一起回家,那个时候的感觉是真的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很久之后在日记里看到她道歉,依然无法平复当初那种失望。
后来在学校自习,我没有料到Vane已经成了这样,那么灿烂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真的像极了安妮笔下寂寞的微安。可是Vane,我不喜欢那样的你。
我喜欢后来穿了CK怕我想起小四而道歉的你,那么细心有
今天生日,西西!相当高兴呢!谢谢那么多人送的礼物。还有在2月3日凌晨分秒不差的给我祝福的竹子以及陪我一个上午的兔子和烟烟。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给我的那种温暖的感觉。
这几天一直在看《追风筝的人》,感觉很震撼。我不知道原来从很年幼的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背负很多无法理清的东西。而我们挣扎的方式从头到尾都是那么的残忍。阿米尔为了得到父亲的爱一直在很努力着,而哈桑这个纯真忠诚得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像是骗子的孩子他表达爱的方式一直让人痛心。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对错。也不是我们都是非不分,只是人心真的不是
对与错可以划分的。可是究竟什么才能划分它呢?我也不知道。
其实可以理解阿米尔那一瞬间的懦弱,也看得到他对哈桑的爱,只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对他来说太残忍。所以他一味的逃避。虽然说逃避后的结果是一辈子可能都会痛苦死。而其实哈桑的忠诚也是变相的对他的一种折磨。那么怎么说呢,可能真的是时代和那个民族的悲哀吧。阿富汗。这三个字包含了太深的痛苦和折磨,这片土地上有人类太深的罪孽。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要发生多久,我也不知道罪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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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行走。可能没有vane的路程不管和谁在一起,说什么,都会让我觉得疲惫吧。一个人走过学校黄昏的路面,走过无限明亮的广告牌,看周围等车的陌生人群,会让我莫名的心安。vane身上最让我羡慕的就是那种很安静的气质,那是自己怎么学都学不来的恬淡。而这种时候的心安就很类似于恬淡,就是一种心里的
安稳!~~
而vane,或者说sunshine,就像是小四以前写过的 白昼明媚
这个词。给人一种温暖的,美好的,干净的感觉。站在她身边都觉得要被净化了。所以她身边总是有很多很好很好的人,像是大婶、兔子、科比、一横……
一年前的冬天,我们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很天真也很傻气地对着漫天雪花尖叫,那个时候vane抬起头什么都不说,眼睛明亮而澄澈。也许从很早以前她就是这样的,善于发现美好,也懂得安静的欣赏美好吧!反正不管是哪一样,都是自己不怎么擅长的。
但是现在
文科班的生活很新鲜。是和以前很不一样的生活。
可是也很陌生。以至于我们很多人在填班级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填上原来的数字。
很多人。很多事。真的不是可以被替代的。
也曾经笑着对Vane说
在文科班是不可以说陈述句或者反问句的,因为那将引起一场始料未及的辩论。
最近大家都快疯了。做梦都在跟人辩论。
教室后面惨白的墙面上贴着各种各样的辩论技巧。
和你们很不一样是吧?
那你们做梦在干什么呢?背公式 或者 想一道醒着的时候解不出的题?
班上有一群非常牛的女孩子。她们说任何话的时候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往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上引,她们也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从任何事情里窥探出中国社会主义社会的糜败和虚伪。
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文科生的感觉。不是酸的那种感觉。
而是那种很有青春味道的活力和锋芒。
而和你们在一起的感觉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时一样的感觉。是可以完
就在这样低头
或者
抬头的瞬间
就耗尽一世的时光
可是,我已经再也想不起来了
我又是在哪个瞬间里
彻底失去你的
定格在黑白照片里的
你不再的笑容
我才募然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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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刀在《魅生·妖颜》卷里说,那些成为过往的永远不会成为云烟,终有一日它们会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
那样子的话我说不出来,就好像我写不出小四的那句
“月亮明亮 月亮再亮 也照不亮
我哀艳的沧桑”
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极聚灵气的孩子。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群人是生来就要注定写字的。就好像他们两个一样。
最近有点难过,笔袋掉了。
于是自己突然有一种被抽空的虚脱感。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很矫情呢?
但这都是很真实的感觉。很多东西不是钱买得回来的,更不是找到一模一样的事物就可以替代得了的。关乎过往的,关乎记忆的,关乎仅有自己才知道的某些独特意义的。
这些都会随着那个不知流落何处的笔袋一去不返。
我无法知道它 现在在哪,只是希望那个得到它的人可以好好对它。
不过这样也不算坏呢,就算是彻底和过去告别吧。
烟烟对我说有些东西纵然消失了,只要你偶尔还会想起它曾经陪伴的日子,就和它一直陪在你身边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