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就要到了，

我只想快写！快写！快写！

将我手头的工作在年前完成，

总觉得2010年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哦！

《章回小说》2009年第六期 

刊载

的中篇小说《绣儿本是老实人》

被《躬耕·情感人生》2009年第10期

以《绣儿的生活不顺溜》的名字，

转载

 潘凤琴（推荐）

（一）

    农闲时节是凌水湾最快乐的时光，吃过晚饭的人们，嘴巴一抹擦，开始往大队部前面的空场溜达，那里

身后的小山，还是那么娇翠；脚下的河水，也是那么清碧。急惶惶走在小木桥上的方格妹心里就是不明白，这世间怎就惶惶地来了“非典”？闹在别处的几个大城市还不够，竟然像一条疯狗，四处乱窜。闹得身北这个平静的小村也惶惑不安。

几年前自己嫁入这个小村，就是喜欢这小村前边如弓弦的河，喜欢小村后边如弓背的山。弓弦弓背夹住的小村更让人恋，参差的院落，有她和冷伟宝甜蜜的小家。虽然结婚不到三个月，她和伟宝就到阳城去打工，但青砖瓦舍的小院由婆婆守着，大红喜字还没凋落的小屋，就经常萦绕在梦中。特别是一年前，她将儿子龙贝生在这儿，刚出满月就匆忙返回城里去打工。留给婆婆带的孩子，成了牢实地系住她的根。

“非典”的消息，一传到阳城，各样的饭店，纷纷停业。打工的人疯子一般，都想

    姑婆婆开饭店还真会找地方，一个“星星”小店，肩挑两个村落。北边的小村虽然闭塞，西南角的那个大村可是本乡的大镇，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一条公路与小河并流，河上有桥，桥那边穿过稀疏的树林，就是贯穿南北的国道101线。最让方格妹感到奇怪的是，小桥那边的国道边，也坐落着一座和姑婆婆家一样的小院落。方格妹指着它，问姑婆婆，姑妈，那也是一个小饭店吧？姑婆婆说，不是，是诊所。那诊所可兴隆了，百里外的人都来找那大夫看病。现在不是闹什么非典吗？要不也有不少来看病的人过桥来吃饭呢？

现在的方格妹就是过桥向那诊所走去，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姑妈。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不是真有病毒，本来特别健康的姑婆婆，自打自己住进来没三天，就病了，发烧咳嗽，头疼浑身

看来那大夫与姑妈，比方格妹还熟，笑说婶子这么硬朗的人，也让“非典”吓倒了。姑妈虽然面带病容嘴上却不服输，说原如草你这个小兔崽子，才让“非典”吓倒了呢？要不怎么这长时间不来吃饭？你的那些看病的人呢？是不是你说我们这儿有“非典”不让他们来吃饭。

哪里？我的好婶子，你可别屈枉好人，患者不来，兴许是他们认为是“非典”时期，不能随便在外边吃饭；如草不来，是因为这些日子，住在诊所，自己开了火。

怎么不回家？和媳妇生气被撵了出来吗？姑妈一边让大夫将体温计夹在腋窝，一边一半玩笑，一半关心地问。

方格妹看到那大夫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好半天才结巴地说，我，我这一天啥……啥人都接触，身上兴许有病毒，别害……害了人家。

这“人家”二字可能就是他

    躺在炕上睡时，还是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如草大夫走时，投给他的那如星星般的目光。回身抱了枕头，想把它当成伟宝，却又觉得是如草大夫。双泪恣意，不敢出声，暗自哽咽了半天，却怎么也堵不住心里如井喷般的渴望。天啊！就是和伟宝新婚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说不上到底怎么了？方格妹竟然神经质般走出了“星星”小店。雪白的宽松的和服式样的睡衣，虽然点缀着几簇紫色的樱花，在月光下还是把方格妹扮成一只白蝴蝶。

尽管小店外的星空格外灿烂，环顾四周还是黑墟墟的。山影墙影树影，不远处还有孤坟的影子。五月的虫鸣还稀，倒是小河哗啦啦的声音，听起来倒亲切，也恐怕是迷魂曲。这天地啊！分明不是人存在的阳光地带，而是鬼魅活动的世界。鬼魅就鬼魅吧！鬼迷

是格妹么？这是原如草隔河抛过来的声音。

哦，是、是我。方格妹颤动的声音化成蝴蝶的翅膀，脱离蝶身，飞过了小桥。

你出来不冷么？
     不冷。方格妹这样说着，又补充到，这伏天的夜晚也热。

你要过来么？

大哥，我，我不能。

是的，好妹妹，你不能过来，我也不能过去。

哦。格妹答应着，感到很紧张的心灵突然松弛了下来。

你坐小桥那头，我坐小桥这头，我们说说话，好么？

好的。大哥。

真是你的丈夫和婆婆不让你回家么？

是的，大哥。

我的媳妇，也怕非典，不让我回家。

大哥，嫂子很厉害？

厉害不厉害，是另回事。我总是想当年她大流血，九死一生，若不是我执意不肯放手，她能活到现在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