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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 在众多的艺术史写作中被抹去的群落。包括我主编的《中国当代艺术生态》(天津大学出版社2008年)一书,虽然收录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出现的圆明园、 东村等艺术群落,甚至也把这些群落解散以后转移到宋庄、滨河小区等地的整个过程记录在案了,但对于清华北门这个艺术群落,却没有露一点蛛丝马迹。这又是为 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它在历史的兴衰起伏中存留的时间太短。作为圆明园画家村解散之后,部分艺术家因为没有更好的去处,而临时栖身于此的中转站,清华北门 形成一个艺术群落,维持的时间不到一年,只能算是暂时现象。所以,时过境迁以后,几乎很少有人再提及那段往事了。对于“盲流”艺术家群体而言,这当然是一 个很正常的现象,尤其在那个贫瘠的年代,再加上户籍制度的监管,打一枪换个地方早已是家常便饭。所以,不会有什么人在那无休无止的迁徙中,把暂时的栖身之 处当成自己的精神家园的。然而,清华北门却不一样,这不仅因为当时在那里聚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更因为这些人自打那里“浸泡”过之后,大都在未来的岁月 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坐标。因此,回过头去寻找清华北门的思想踪迹就非常有必要,尤其是对于曾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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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郑德宏 日期:07-03-13 点击数: 3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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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心焦,诗人,画家。
关于心焦,去年八月他来温州时,我曾写过这样的文字——
这 几年来,我越来越不大关心崔健唱什么,注意得多的是文本上的崔健,比如他跟周国平对话啦,接受舒阳或者查建英什么人的访谈啦,也就是说,我对崔健都说了什 么更感兴趣。由此,我也很高兴地发现他在有一个问题上和我达成一致的共识,那就是——俞心焦是当今中国唯一的诗人。我高兴是因为我一直检讨自己有限的诗歌 阅读经验,所以对自己的判断有着本能的谨慎,不想在老崔这却得到了共鸣。具体地说,我喜欢心焦诗歌里那种热切的自大和可以触摸的生命质感。
心 焦坐了八年的牢,八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呢?我们以3581.9万军民的伤亡代价把小鬼子赶出中国;一个孩子从出生到读小学一年级;一对夫妻从新婚燕尔到七 年之痒的噩梦……提前一年出狱的老俞说,我要回到写作中来,回到诗歌中来,因为我要给我的亲人和朋友以及所有接触我的人一些安全感。聚会的最后时刻,心焦 为我们朗诵了他的三首新诗,我想,那些喜欢在舞台上声情并茂一唱三叹地朗诵诗歌的演员们,如果他们听过了老俞的朗诵,如果他们不那么彻底地寡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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