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肆虐地,自由地环绕,有时轻盈,有时扬逸。
疯从海上来,一个划开地平线的,深邃的,翠蓝的,映照出天际的南太平洋。
细碎的沙滩在海岸线上蜿蜒,划出曲线浮动的印迹。绿树,岩壁,镶嵌在其中的丛林房屋,还是星星点点在海滩上惬意漫步的人影;偶尔在地平线上隐隐若现般浮动出的轮船,仿佛在千丈巨瀑的边缘游离垂挂,然后失足,消失。突然想起电影“X-MEN ORIGINS:WOLVE
生命是一场轮回的游戏,生活也是;然而我们永远不知道你我的下一次轮回的落点,所以就这般义无反顾地以为就此一生的度过,是怒放,是安逸……
生命是一条未知的溪河,爱情也是;我们终究不会知道九曲溪蜿蜒过后迎接我们的是大海还是又一弯月牙泉,所以就心无归宿地随着命水游走,至少我把它当成了我的归宿……
刚刚从学校图书馆回来,在闭馆的最后时候离开。
在North Wollongang的第一个晚上睡得超出想象的好,一觉醒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在来悉尼之前,做梦对我来说其实是很奢侈的事情;一年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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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utherland的站台上,身边是或行走或等待的旅客,耳边站台广播一直不停歇地播报。我,在这里等待去新住所的火车。不知道时刻,不知道终点。和我为伴的是第七批行李,很幸运,它是最后一批,也是最不堪重负的一堆杂物。这是第一次从旧住处搬往新住所,才知道原来我不可以是“两袖清风”的,刨去内心的东西,与我随行的还有很多琐碎的物质归宿。人,就是这样被构成的吧……
很奇怪的感觉,在离开博客的几个月之后,今晚,悉尼时间02:35有想留下足迹的冲动,因为惆怅,因为想念,因为还一直爱着……
刚刚从寒冷的空气中抽离,喧闹的George Street,熙攘的人群,交错在充满欲望和奢望的空气中,飞扬,飘离,然后找寻彼此的归属。
深秋的风是否已经吹到你的身旁,是否夹杂着我们彼此的思念,是否已流成爱的伤痕……
有一天我们回望,忘记彼此的出口,然后等待,等待下一个纵情的瞬间。你不知道我的所在,我不知道你的归处。彼此守望,仅此而已。
眼中流淌下的泪水,还是毒酒……
总是在感叹时间的快速飞逝,即使在不停地忙碌,不住地追赶,我和你的时间隧道越拉越长,爱在钢丝线上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