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uxieweiliang[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周年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风动拂芳
碎碎_定数的BLOG

姿态最重要

深海余音的BLOG

高山阳关-流水三叠

日出雪落

一千零一夜

日出雪落

另一个窝

小浣的窝

我的不乖弱智宠物浣

积水成渊

十九的杂货店

子茶于室

bh的tt8需要解释!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今天(2009-07-08 10:18)

  很幸运地,在临行前夕还签收了一束玫瑰花,朵朵娇艳欲滴,不过这辈子,还未收到过什么真正送给自己的花。Happy Birthday to my dear daddy~

  随后很感伤地想,两年前的此时此刻,我被扫地出门了……莫名地想到了李煜的一句词,很不搭调:最是仓皇辞庙日……一朝分别,各散天涯海角,可有离别之痛?更无相见之期!那是我在学校最后的片段啊……学校的南门外,我坐在车子上,看着醒目的学校标识,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这个曾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些相伴四年一起走过的兄弟姐妹,只能转过脸去。我是个冷血的人吧,我曾经这样想,但终究忍不住眼泪,一滴滴的掉落。旁人塞来的面巾纸,只能让我的泪水,愈发汹涌,不可抑止。

  在家浑浑噩噩不想学习也不想读书更不想运动待了多日后,今天突地想看古文观止,翻到最后几页,读了归有光的《吴山图记》以及《沧浪亭记》,其人行文,果然清淡简洁,不事雕饰,却极是抓人……

又逢七七(2009-07-07 08:28)

  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思及七十余年前的外患,兼之今日的内忧,心情沉痛。想我炎黄子孙历经多少磨难坎坷,华夏大地遍受几多战火摧残,每一寸的珍贵土地上都浸染着先烈们淋漓的鲜血,每一瞬的幸福生活都遍布着先人坎坷的足迹。想分走这万千英灵舍命护下的土地?想破坏这多少年建设起来的美好家园?先辈们的在天之灵不会允许!我们也绝不会答应!

  惟愿吾等团结一致上下齐心,令一小撮别有用心势力的阴谋无法得逞,永铭历史,以警后世。

只是太年轻(2009-06-24 00:03)

  最近心情有些糟糕,或许是特殊时期使然,情郁于中,不能发之于外。

  想来一年前的此刻,也是如此。所以第二天特地跑去网吧,花了四块钱一个小时的高价,只为在这片荒芜已久的土壤中锄锄草,松松土,并笑之曰:为一年后的凭吊做准备。

  然后一年后的今天,我来了,和去年一样,感怀着昨天,调笑着明天。

  也许只有在尘埃落定的今天,我才可以稍显坦然地回视那一段坎坷的过往,不再有多少怨恨、惆怅与痛苦。

  那天晚上,我一样面临抉择的困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一夜未关。潜意识里,我是多么希望冥冥中有谁能给我以指点啊,可惜,没有,手机亮了一夜,也沉默了一夜。

  自此便是与以往全然迥异的生活,其实,我该俯首感谢上苍才是。

  第一次,手足无措地带上同学陪我去化妆品专柜,对着镜子将颜色比较了许久,从此拥有人生第一支唇彩,时刻告诫自己,要记得饭后补妆。

  第一次,边扣衣服的扣子边在深夜里拔足狂奔,为了赶那趟不知何时到达的末班车,如果赶不上,便走到下下一站,在冷冷的寒风中,心里默默唱起《末班车》。

  第一次,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包围下,我努力保持

昨日黄花(2009-06-23 20:06)

  于金黄的麦垛中以一种完全舒展的方式摊开四肢,沐浴着暖暖的阳光,眯缝着眼睛看天空一碧如洗,阿黄满足地叹了口气,晃晃悠悠站起来,迈着他不算长的小短腿向着家的方向一路狂奔,远处隐约传来饭香,嗯,是的,开饭了。

  吃完了饭,阿黄还不忘腆着肚子去后院看一眼阿花,他鄙夷地斜着眼瞅她,心想,真是一头只会吃的猪!

  的确,阿花的吃相非常难看,呼哧呼哧的声响很大,到了点就哼哧哼哧喊饿,拱着嘴能把食物拱了一地,吃个饭风卷残云一般。阿黄看不上她。

  尽管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和她搭了一下话:阿花,我刚才出去晒太阳了。

  阿花:嗯。

  阿黄:我晒太阳的时候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又会以这样一种状态生存?

  阿花:哦。

  ……

  历经数次,阿黄终于再次发飙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阿花很配合地从百忙中挪出了一下尊口:咋?

  阿黄默默走开了……

 

夏至(2009-06-21 21:42)

  地理老师说,夏至这一天,白昼最长,黑夜最短。

  我因此而对它特为注意起来。

  今天是夏至,意味着夏日来临。我坐在窗边,等待着日落的那一刻,想看看,最后一缕日光,到底会消逝在何时。

  终究还是没让我等到。我忘了,在这样一个梅子黄时雨的季节,我在家是很难见证到这一年中最长的白昼日的。

  天边的乌云沉沉地堆积在一起,原本的晴空黯淡得失却了所有的亮色,大风席卷着窗帘飘起来,又呼呼地落下去,颇有些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意味,雨却没下起来。到了夜晚,淅淅沥沥落了一片,凉意已至,今晚,应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所有的季节中,我最喜欢的是夏季。

  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

  故事的情节在一开始就注定,却始终结局在夏日。

  六年前,得知最终成绩后的如释重负。

  五年前,陪她一同选择远方未知的城市。

  ……

  两年前,抱头痛哭的人群中,我也许显得过于冷静,只有那么一刹,被触动得掉了几滴泪。

  整整两年了,也就是今夜吧。所有躁动的不安的惶恐的伤感的欣喜的情绪统统被鼓动起来,趁着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际哗哗地倾倒出来,

六年(2009-06-07 12:48)

  还来不及为这逝去的六年感伤,今天早上七点多钟,我就精神抖擞的出了门,用我的话说,这叫“围观小崽子们挤独木桥去喽”,言语间颇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当然,怎么能不幸灾乐祸呢?抛开当年我是当事人不说,这一次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近距离感受这中国第一考的氛围。所以一路上我是蹦蹦跳跳,无比欢欣,一边走一边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如果有人听到,一定会以为我是个疯子。

  离学校越来越近,家长和学生也呈几何级数般递增,学校门口聚集了黑压压一大群人,我费力地挤进去,有如置身于万千只鸭子间,又似乎身处火炉之中,热、闹是我的第一反应。捱到了八点半,看到考生们鱼贯而入,我撑起伞走人。很无厘头的一次围观,可我又想起当年。

  去学校的路上看到很多考生站在路边,我初始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奔赴一中考场,后来才恍然大悟,哦,他们是文科生,要等车赶去二中考场呢。我当初,岂不也是,可那时尚未有公交车,哪有如今这般好条件,还是爸爸费力地踩着那辆又老又破的自行车,载着我去遥远的二中。小学升初中那次也是在二中考,我生了病,头昏昏沉沉,把自己在白衬衫红背带

后来(2009-06-01 20:08)

  两年前,当我黯然拖着箱子离开苏州的时候,我决计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两年后,以这样一种方式,重回这里。

  动车组风驰电掣,我当日所乘坐的猪也难以望其项背,还未来得及从回忆中醒来,便梦游似的被催下了火车。

  两年前,火车站尚在装修中,两年后,似乎也未有太多改善,与之相似的,还有淅淅沥沥的雨,从那年的清晨,一直延续到今日的黄昏。

  一直不敢回忆,也不想回忆当初的点点滴滴,可那一段记忆,却始终如噩梦缠身,萦绕不去。之前三年的浑浑噩噩,换来的是最后一年的致命打击,只怨自己,不怨他人。半年来病痛如入骨之蛆般如影随形,几次考试的失败让我对未来已经茫然无措,加之毕业前的彷徨、惆怅、无助等等离情别绪,终是丝丝缠绕成乱结,揪不出,剪不断,扰得我心神不宁,又哪得更多心思去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压上全副的精力?

  结局当然是惨痛的失败,其实这早应在我预料之中。

  得知结果的那一夜,我几乎不敢面对父亲的眼睛,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停地在抽烟。我信誓旦旦向他保证我回去将会如何如何,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言辞,但只求让他安心,后来在房间的床上,我默默流了一夜的泪。

 

  说在前面的话:我把这篇翻完了,死活想不起是在怎样的背景下写出来的,但据此文推测,应该是期中考试后老师非要强制就这次破考试写点啥,我实在不明白要写些什么,被迫交差之余,也夹带了点私货。

 

——————————————————我是期中考试的分割线————————————————

 

  考试,历来只作为检验学生学习状况的一种手段,这世上发生的事情是由许多偶然和必然组成的,因而一次考试并不能真实、全面地反映出学生学习的状况。

  高二开学面临文理分科的选择,这对我来说是一次艰难的选择,我既想留在四班,又想将来在电子信息方面有所成就(兲,当年的我咋会这么想,真是南辕北辙啊……估计是糊弄老师的言语……),这势必要求我选择理科,而前几次考试我的文理科成绩都很均衡,思来想去我还是选择了文科,因为学文科还可以学到理化生,学理科就要放弃历史、地理(虽然这话说的很傻很天真,但

  我是一个很怀旧的人,因此所有用过的,对我而言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我都舍不得扔,放在家里林林总总积攒了一大堆,包括我的教科书、参考书、练习本、试卷等等,堆满了一橱柜。母亲大人对此表示强烈不满,多次放话威胁说要当废纸卖掉,我置之不理:你敢!孰料这次回家,我竟然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卖掉了!我的基础训练和试卷!母亲大人很不解的问,去年我打电话向你报备了,你不记得了么?我抓着头发气愤的大叫:我没印象!更何况你要问我的话,我是坚决不会答应的!555……Ade,我的卷子们……Ade,我的基础训练和作业们……我字字血泪的控诉道:要知道,那些试卷,是你女儿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费尽心血堆砌起来的阶梯啊,正是通过它,我才一步步地踏入了。。。。我考这么多我容易吗我……我平时又不爱多做题,只有这些试卷才可以证明我至少还学习过啊啊啊……母亲大人还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居然是一张张的撕掉了每张试卷上我的名字啊,天哪,这是一项多么浩大的工程啊!

  郁闷之余,我开始抢救余下的古董。首先在一个小箱子里发现了一些作业本和参考书。可是,居然还有寒暑假作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你留它作甚!还不如给我

长安回望绣作堆(2009-05-16 23:07)
深夜十点,在邻铺小女孩唧唧喳喳的说话声和周围人低声的交谈声中,毫无睡意,终是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没有想象中的伤感,亦不同于前几次的凄惶,或许,这和未来有关。
想起几天前看的一组图片,日落紫禁城。斑驳日影与暮色的奇异交融下,这座古老皇城,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沧桑的富贵感,交织着难言的寂寞。不同于日里的喧哗,这一刻空无一人的寂静,投射出历史的孤独。配着乱红的调子,幽幽一曲,咏出无尽悲叹,那一世繁华,终是半随流水,半归尘土,心下恻然,酸楚而又激荡,仿佛一伸手,便能触及千年的脉搏,微弱却又有力,仿佛透过它,便抚上历代王朝的缩影,脆弱然而厚重。一直希望,可以走在此刻的紫禁城里,惟有蓝天黄瓦,白云朱栏,悠悠天地,幽幽古今。可惜,终究奢望。那样的恢弘与寥落,除了十岁那年不解人事的走马观花外,也只存于远远的眺望和长久的臆想中了。
列车的轰隆声中,偶尔的灯光一闪,我离它越来越远,锦绣河山,翠峦叠嶂,回首望去,模糊得似乎都是前生记忆了,或者,也只是心底最隐秘的,花团锦簇的一个梦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