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饭否毫无预兆的失效我就该想到今天这一切,果然,后知后觉的我这几天才发觉,雅虎个人空间再也无法打开。其实倒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场记忆的终结,且并未保存。令我怅惘的是,并非我自愿终结,而是被动的格式化,也好,就让那个角落永远的被人遗忘吧,狡兔三窟的我当然会有新开始。我曾经想过网络的永恒和个人生命的短暂之间的可笑对比,若有一天我们逝去,这些网络上所保存的只字片语将会长久存在,并不会随着我们的身体而灰飞烟灭,想一想便是可怖的一件事情。但未曾想过,这些虚拟的链接毕竟也是不可靠的,呵呵,依靠它们来保全自己的回忆,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还是留在心底吧,若你想要终生铭记。
周三周四连续两夜的做梦,醒来时细节清晰可见,历历在目,不胜悲凉,而此刻忆起,竟已多半忘却,只当是梦一场,事过了无痕。而这种梦境对我白天的影响已经接近为零,因为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绝望地叹一口气,怎么一天又开始了,又要继续一天的重复工作了,机械无意识地敲着回车,盖着图章,签着工号,撕着单子,对着电脑吃午饭加班,任手上不停动作染满有毒印油,任眼睛一霎不霎熬得生疼,忙得连肩膀的旧疾加重也无暇顾及。同事玩笑曰
许久不接触cooledit,手竟然有些生疏,不过历经波折,还是将磁带里二十多年前的旧音,录到了电脑里。试听着效果,思绪竟然一下子恍惚起来,如果能……如果能回到当时,该有多好。那个时而咯咯欢笑,时而牙牙学语的幼稚童声,真的是我吗?
昨晚和妈妈去逛超市,我诚心诚意地请求她,以后不要太八卦。我也想好好和她交流,但她有时太过分八卦,我起了逆反心理,就什么也不愿说了。她说好,不过呢,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预感不好,果然,她说,那个,啊,哪天你万一是有了……我无语中……
母女交谈气氛不错,不知说起了什么,我便将那日观看旅游节花车表演归家途中遭人索要路费的事情告诉了她。妈妈沉吟片刻,说,这百分之九十九是骗子。我无奈地笑,是,我当时的确觉得多半是骗子,可万一是真的呢?人出门在外,总难免有落难处,将心比心,若我也遇上这种事,该怎么办?我只是为了这个“万一”,如果他真的是利用人的怜悯心行骗,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不愿去相信这人心的太过险恶。妈妈长叹一声,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啊,下次遇到这种事,还是得吸取教训。我固执道,不,如果下次遇到,我多半还是会如此。妈妈说不出什么,
今天,被迫和妈妈一起赴邻居阿姨女儿的女儿的满月酒。
一路走一路想,两年前的十月,似乎也是今天,也是我和妈妈,坐在某三星级酒店,参加阿姨女儿的婚宴。
两年原来这样快。当年婚宴的细节,我还历历在目,我是基本埋头苦吃,偶尔短信直播。
坐在包厢里,左右无人,感慨着和妈妈说起,妈妈也恍然,哦,是啊,当时和我们坐一起的还有我们楼下的Y阿姨和她女儿。我随口问,她女儿如何了?妈妈说,很久没有音讯了,好像后来得了抑郁症,看了许多医生。我沉默,突然问,妈,如果哪天我也患有什么心理疾病,你怎么办?妈妈笃定地说,你啊,不会的。我愕然,为什么不会?妈妈说,我的女儿我知道,你在家很活泼的,虽然在外面内向,话很少,深沉的时候多一点。我扯起一个笑,心里默默地想,妈妈,也不知道你是真了解我,还是不了解我。其实,大约我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吧。
正说着,邻居阿姨喊我们过去看小宝宝。她安静地躺在车里,小小的一团,在睡觉。我凑近了看,好小啊。阿姨笑道,是呀,出生的时候才四斤多。我目不转睛看着她,仿佛是能听到我们的说话声,小宝宝眨眨眼,醒了,不安地转着身子。妈妈乐了,伸手将宝宝抱了起
热烈庆祝祖国六十周年华诞!
虽然困得抬不起眼,六点多我还是艰难地起了床。
从十点钟开始,电视机前的我就反复的一轮轮心潮澎湃,热血沸腾,那种感怀并激动共生,震撼与热爱交织的心情和状态,真的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而当少年儿童先锋队的队歌响起,我浑身一激,情不自禁地唱出了声: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最后一瞬,孩子们将手中成千上万的五彩气球纷纷放飞,花团锦簇,云蒸霞蔚,我们美好的希望与憧憬呵,高高地在空中飘扬,革命先烈的英魂有灵,也定将欣慰这血肉筑就的今日辉煌。那一刻,我热泪盈眶。祖国啊祖国,我最亲爱的祖国!我永远用心爱着的祖国,生日快乐!
想起十年前的自己,尚是少时,同样是在这台电视机前,满怀激情,心神巨荡地观看阅兵(也许是人大了,口味挑剔了,依稀记得十年前的气势如虹,今日始终不及其震撼;或许也是以展现高科技为重点,徒步方阵减少给装备方队挪空间的缘故,人民群众外行看热闹,冰冷的铁甲总不及整齐的步伐有看头。)那时我不在北京,却向往着首都的一切;后来我以为自己可以等到这十年后,却未曾想,十年后的自己,同样不在北京,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十年,不过
本来是想着,等下一次更新,就是满心欢喜地庆贺国庆之时,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祖国母亲倾诉;或者是十一之前,小小的在这里吐槽一下,回家路上的艰辛不易。可当我遭遇一场车祸,十一二点才满身疲惫地到家后,坐在电脑前已经是十月一日的凌晨,纷乱无序、混杂崩溃的情绪纷至沓来,令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想和我一叙长短的妈妈好说歹说劝走了,她埋怨道,人家孩子一回家和爸妈都有说不完的话。我无声叹气,的确,我之前就想着有多少话儿要跟妈妈说,可如今,我一点心情都没有。
砰的一声,司机紧急刹车,车子滑出数米,我们被重重地甩向前方,挡风玻璃应声而碎,裂纹成蛛网状向四周扩散,触目惊心的一大片。我还未从惊诧中觉醒,恍惚可以看见一道黑影,从半空中落下。沉重的声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直到此刻,我依然懵懂地,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周围人嚷嚷着:出车祸了,撞死人了!我才如梦方醒。
什么?我迷惘地随人群下了车,转到车头,天空中已经飘下了牛毛小雨,一个人蜷缩倒在车头边,我只听到有人嘀咕:“满头都是血啊……救不活了……”我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不想看见。失措地奔到了车后,我没有办法平静自己。第
发现蔡淳佳同学很喜欢翻唱歌,且都是我大爱的外文歌,从伊莲到一青窈的风车,这回又轮到中孝介了。乍一听到《隐形纪念》,我疑惑:咦,旋律怎么这么熟悉?直到高潮处听到我最爱的那句旋律“それぞれに”,我才确定,哦,《海角七号》里的《各自远飏》呀,星星眼星星眼……不得不说,她的确唱出了几分岛歌的味道,略带中孝介同学那种透明感的温柔声线,很能抚慰人心,让我忽略掉对一般翻唱歌曲的反感。先入为主的已经爱上了这调子,再加上歌词感人至深的重新诠释,仿若暖煦的春日和风,微拂过我的心头,融化一切寒冷冰寂,感觉到揣在胸膛的那颗心,终于开始温热的跳动,恍惚可见那上扬的音调,划出嘴角美好的弧线。一年又一年,也许我们不会再见,想到你牵我走过的路边,记忆中遥远的夜晚,从夏日走到冬天,这一步横跨了多少流年啊,所有熟悉的风景都是我的想念,忘不了的时间忘不了的脸,隐形的纪念,藏在心里面。忍不住将这首歌,反复的播放。蔡同学果然一直走的是疗伤系情歌的路线哇……
我想要回到那一年
你守护我那一年
想起遥远那个夏夜
我记得你眼里是我的脸
不管这世界是那么的危险
我都悄悄的在你身
听Eason的新专辑《上五楼的快活》,看一部言情小说。小说里的纠葛乱七八糟,扯成一团,仿佛黑夜里永远见不得光的丑恶疮疤,是作者一贯的风格,平静到有些冷淡的叙述,让变故一场场有条不紊的发生,总有意外在其后,最后天翻地覆,面目全非,一个个人相继离去,好在还保留着一丝温情的期待。整个阅读过程是压抑的,我是沉闷的,可到最后看到那条短信,我突然就撑不住了:“你知不知道,大哥向你求婚的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去看日出。天亮了,下了一场雨,太阳没有出来,我坐在车上大哭了一场。向远,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记忆是最阿谀的奴隶,是主人最忠实的附庸,它总是顺着你的心意去努力的描述当时当地的一切,那一晚挂上梢头的圆月,以及月色下沐浴的种种,或许并不一定美好得完满无缺,可回忆悄无声息地,让它披上了那一层朦胧清冷的轻纱,所以你觉得重要的不可或缺的,在他人看来也不过如此。看透了吧,记忆这种东西,选择自己想记住的,忘记自己想忘掉的,任时空反复在其上涂抹,如果彼此的记忆能够固守到最后,两个人心中,却是不一样的月光,不一样的景象,倒不如忘了好。这世上所靠不住的太多太多,说永远的人,永远都坚持不到最后,说
饶是我平日里从未爆过粗口,也忍不住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KAO!
似乎这个词,才可以将我内心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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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下午不知道能不能放,为今之计,大概只能先去退票了。喵了个咪的,老娘辛辛苦苦去买的车票啊……还要再把那条路再走一遍,什么回家路,伤心路好了。
目前过节没有什么福利,只有团委为我们“外地单身青年”着想,发了张贺卡和两张电影兑换券。“单身青年”的福利,两张意料之中的电影券,司马昭之心啊……唉……算了,请人看电影,大约不会有人不愿意的,即便是约不到人,一个人看两场电影也未尝不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周边满是情侣的电影院,看荧幕上的悲欢离合看得凄然落泪,这是电视电影小说里的狗血桥段,犯不着我头上来。忽然地,想起梁静茹《今天情人节》MV里的一个画面,热闹喧嚣的演唱会现场,女孩子看着身边空落落的座位,手轻轻地捂住了脸,而此时歌声款款:“一个微妙的体贴,我知道今天会是情人节,不是第一次听你说永远,泪水还是涌成温泉……”前年年底吧,这支MV曾在电视台的音乐榜反复播放,而我,只牢牢记住了这个瞬间。那一次K歌,最终也没唱全,今天把它看完整
又开始下雨了。
以前我讨厌下雨天,现在我更讨厌下雨天。
以前我讨厌上课,现在我开始喜欢上课。
以前我喜欢假日,现在我讨厌假日。
以前我惯于饥饿,现在我食欲不振。
以前我依赖电脑,现在我更依赖电脑。
以前我喜欢沉默,现在我更喜欢沉默。
以前我经常发呆,现在我更经常发呆。
然而生活还是要继续,纵然不是预想的轨迹,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呢?当然,有些想做的事情,虽然不是曾想象的过程,也一定要做下去。明天和人约了看《建国大业》,这种片子,一定要有人一起看,一起笑一起叹,才有感觉。
自从老师下了禁止打牌按时放学的严令后,放眼望去,教室里一片皆是俯首飞针走线绣十字绣的身影。我自然不能免俗,说起来,这也算我们几个带起来的风潮。时隔六年,我又重新拾起了针线,开始一针针一线线地悉心刺绣。绣的图案是小牛,很可爱的吉祥牛,忽然觉得生活有了些许期待的美好,怎么说呢,那种耗费心血与时间完成一件作品的成就感,不管它最终的命运是自用还是送人,都让人非常的向往,也许,算是憧憬吧,所以每天不亦乐乎地忙活着,快活地边
今天是9月20日。
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走在秋日暖暖的阳光下,我恍然,原来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刚回到家就接到有线通电话,告知网络恢复了。我讶然,追问怎么回事,答曰,外面有干扰。试一试,果然又可以了。
哭笑不得,感觉无比荒谬。仿佛又重复了去年的那一天,我听到她历经种种终于获得签证这一喜讯后的场景。又想笑,又想哭,最后无言无语。
即使由于外力使然,反正最后都要着落在自己身上,只能说天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