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与漂漂和肖骑着自行车,再次来到那座曾经陪伴我无数青春岁月的桥和那段铁路。
那些上小学、初中的年月,就这样“结成了没有创痛的茧痂”,像一部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放。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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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昨天,与漂漂和肖骑着自行车,再次来到那座曾经陪伴我无数青春岁月的桥和那段铁路。
那些上小学、初中的年月,就这样“结成了没有创痛的茧痂”,像一部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放。
《呼吸》
如果说,
清晨那剥开寂静的
是你的呼吸
那么,
夜里那轻轻走进我梦里的
还是老生常谈,先讲讲去雅拉之前,看的一部乡谣电影。最近,几近痴狂的爱上了乡谣,接连在电驴上下了几张无损乡谣歌手的专辑,看了好几张乡谣类的电影。比如,这部走之前看的《疯狂的心》。电影里的坏小子·布莱克先生其实并不坏,他只是一生爱上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乡谣。只是,到老了才因为爱上一个女人而知道自己的所长,留下了许多美妙的乡谣歌曲。
我总是喜欢看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这些个电影,不仅是因为小说本身华丽的文字,而是因为从这种电影,我常常能够看到自己内心的独白。
去雅拉雪山之前,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十分悲催的事情。在我正兴致勃勃的开始收拾去雅拉的行李时,大婕妈突然宣告而至。真她娘的,我从来没有这样与她有过这样的不共戴天之仇。明明算来算去刚好应该错过的,他奶奶的,居然提前跑来了。
这让我想起,她第一次宣告而来时我的心情。
那时,我正上初二,虽然我的身高由初一的149,一下子跳到了159,但是,我所期待的大婕妈却一直没有来。看着同班的同学基本上都来了,我开始怀疑我